第6章（1/5）

脚步声由远及近，艾薇拉依旧躺在石桌上，像一具坏掉的偶。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莱恩解开艾薇拉腕部的镣铐，铁链哗啦落地。她瘫在石桌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渴吗？”他问。

艾薇拉动了动嘴唇，发不出声音。喉咙像被砂纸磨过，每次呼吸都带着刺痛。

莱恩走到工具架前，从暗格里取出一只银质小瓶。瓶身冰凉，里面装着殷红的体——他自己的血。他在三天前就准备好了，血族的再生能力需要血支撑，而饥饿会让她的意识模糊，那样就没意思了。

他走回石桌，拧开瓶盖。血腥味瞬间弥散开，艾薇拉的瞳孔骤然收缩，猩红的颜色亮了一下。那是血族本能的反应——对鲜血的渴望。

“张嘴。”莱恩说。

艾薇拉颤抖着张开嘴。莱恩将瓶对准她的唇，缓缓倾斜。血滴落在她舌尖，她本能地吞咽，喉结上下滚动。

第二滴，第三滴。莱恩喂得很慢，看着她眼中的涣散一点点褪去，猩红的瞳孔重新聚焦。血族的再生能力开始运作——皮肤上的淤青变浅，肌里的酸痛减轻，连嘴唇上的裂都在愈合。

但伤不会消失。血墨纹刻在灵魂里，环穿过，铃铛夹在蒂根部，这些都是永久的标记。再生能力只会让她恢复足够的体力，去承受接下来的折磨。

莱恩喂完最后一滴血，盖上瓶盖。艾薇拉闭着眼睛，胸微微起伏。她的脸色好了一些，不再是之前那种濒死的苍白。

“谢……谢……”她的声音还是很小，但至少能发出声音了。

“别谢我。”莱恩说，“这不是善意。我只是不想让你昏过去——那样你就感觉不到痛了。”

他把空瓶放在一边，俯身解开艾薇拉脚踝上的镣铐。铁环松开的瞬间，她本能地想蜷起腿，却发现肌僵硬得厉害，只能任由双腿无力地垂在桌边。

莱恩抓住她的手臂，把她从石桌上拖下来。艾薇拉的腿一着地就软了，整个往下滑。莱恩没扶她，只是拽着她的手腕往前拖，像拖一件货物。

地牢的石板很粗糙，磨着艾薇拉的膝盖和脚背。她试图用脚尖撑地减轻摩擦，但力气不够，只能任由皮肤与石面摩擦出火辣的痛感。

莱恩把她拖到地牢另一侧。那里靠墙立着一面与等高的落地铜镜，镜面因年代久远而斑驳发黑，但还能映出完整的身影。镜子前的地面上钉着两个铁环，是用来固定镣铐的。

“站起来。”莱恩说。

艾薇拉没动。

“我说，站起来。”

她撑着地面试图站起，手臂发抖，膝盖打滑。刚直起一半身子，腿就软了，又跪倒在地。

莱恩没有再说话。他抓住她的手臂，把她从地上拽起来。艾薇拉的腿还在发软，站不稳，他就用膝盖顶住她的腿弯，她绷直双腿，又把她的脚踝分别扣进地面上的两个铁环里。铁环扣紧，她的双腿被迫分开，再也无法并拢。

“别动。”莱恩走到她背后，抓住她的手腕，把双手反扣在身后。艾薇拉想挣扎，但脚踝被铁环锁着，她挣不开，只能站着，任由莱恩用麻绳把她的手腕紧紧捆在一起。绳在手腕上绕了几圈，打了个死结，肘部被向后拉扯。这个姿势让她的肩胛骨突出，胸部被迫向前挺起，环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看前面。”莱恩说。

艾薇拉抬起，看见了镜子。

镜中的浑身赤，站姿僵硬，双手被反扣在身后。银发凌，瞳色如血，眼底浸满了绝望。皮肤上遍布血墨纹的痕迹，黑红色的线条在苍白的肌肤上蜿蜒。上穿着钢圆环，细链连接两侧，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小腹上也刻着血墨纹，从耻骨延伸到肚脐，与胸前的纹路形成回路。

她的目光往下移，看见了自己的下体。小的唇微微张开，甬道里还残留着白浊的混着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烛光下泛着靡的光泽。菊的褶皱间也沾着涸的白浊，是之前留下的痕迹。蒂上夹着那枚小铃铛，因为她的颤抖而轻轻摇晃，发出微弱的叮铃声。

这就是她现在的样子。

曾经的血族亲王，暗夜领地的统治者，如今站在肮脏的地牢里，浑身赤，被打上所有权标记，像一件等待主处置的货物。

艾薇拉别过脸，不想再看。

“看着。”莱恩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她刚把脸偏开，血墨纹就激活了。脖颈两侧的肌被强制收缩，把她的硬生生转回正面。她闭上眼睛。

莱恩掐住她的下，拇指按在她的眼皮上。“睁开。”他说，声音很轻，“不然我让你疼得睁不开也闭不上。”

艾薇拉浑身一颤，睁开了眼睛。泪水涌了出来，模糊了视线。但她还是能看见镜中的自己——那张脸上写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