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做爱（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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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能自己没有意识到——但她的呼吸节奏从之前的“急促而浅”变成了“而带着微微的不规则停顿”。那种停顿出现在每次他的指腹完成一个圆圈动作的末尾，像是她的身体在那个瞬间短暂地“屏住”了呼吸。

陈明不动声色地注意到了这个变化。

他的手从腰椎位置继续下移——来到了裤腰的边缘。

灰色短裤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腰界处。他的手指勾住了裤腰——

北冥雪的身体猛然一僵。

“……”

她没有说话，但陈明能看到她埋在手臂间的脸微微偏了一下，像是想要回但又忍住了。她的手指将床单攥得更紧了，整条手臂都在微微发抖。

陈明没有停顿。

他缓慢而稳定地将短裤向下拉——北冥雪没有穿内裤，因为她原本的衣物在昨晚已经无法再穿，而陈明提供的替换衣物里没有内衣。

裤腰滑过了她部最高的弧度——

然后那片被遮掩的风景完整地露在了晨光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圆润而饱满，上翘的弧线从腰部的收窄处开始以一种令心跳加速的曲率向外展开，在最高点形成两团完美的半球形，然后在大腿根部再次收敛。两团之间是一条浅浅的、紧密贴合的缝隙。皮肤依旧是那种近乎透明的白皙，没有任何瑕疵，在灰白色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陈明将短裤一直拉到了她的膝弯位置，然后让她自己的腿部动作将裤子彻底蹬掉。

北冥雪的大腿下意识地并拢了。

她在本能地保护最后一层防线。

陈明没有强行分开她的腿。

他的手重新回到了她的后背，从肩胛骨开始，沿着脊柱两侧一路向下——这一次的触碰更加缓慢，力度也更轻，指腹像是羽毛一样掠过她的每一寸肌肤。

经过腰椎时又是那个画圈的动作——北冥雪的呼吸再次出现了那种不规则的停顿。

然后他的手越过了裤腰的位置——现在那里已经没有裤腰了——直接滑上了她露的部。

北冥雪的身体又一次僵硬了。

陈明的手掌覆盖在了她右侧部上，感受着掌心下那团柔软而有弹的触感。比腰部更温暖——因为部的皮下脂肪更厚，保温效果更好。他的手指微微收拢，不是捏，而是一种轻柔的揉握——像是在测试一颗成熟水蜜桃的弹。

然后他的拇指沿着部的内侧弧线缓缓向下滑动——靠近两腿之间的方向。

北冥雪的大腿夹得更紧了。

但陈明的手没有强行介。他的拇指只是沿着那条紧闭的缝隙的外缘轻轻描摹着，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不、不施压，只是反复地、耐心地沿着边缘滑动。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到第三分钟的时候——北冥雪自己可能完全没有意识到——她并拢的双腿之间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缝隙。

不是主动张开的。

是肌在持续的、不具攻击的触碰下逐渐放弃了防御的紧绷。就像之前肩膀的肌被揉开一样——大腿内侧的收肌群也开始在疲劳中妥协。

陈明敏锐地感觉到了那丝缝隙的出现。

他的拇指没有立刻侵——而是继续保持着之前的节奏，沿着外缘描摹。但轨迹微微调整了，每一次滑到最低点时都比上一次更靠近内侧一点。

半厘米。

又半厘米。

又半厘米。

直到他的拇指终于触碰到了那条缝隙之间——最外层的柔软的皮肤。

“唔——！”

北冥雪的身体像是被触发了某个开关一样猛地弹了一下，她的双腿试图重新夹紧——但陈明的另一只手此时已经稳稳地按在了她的腰上，掌根的力量将她的下半身固定在了床面上。

“放松。”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北冥雪的手指将床单攥成了一团，指甲几乎刺穿了布料。她的嘴唇紧紧咬着——不是之前的下唇，而是自己手臂的皮肤。牙齿嵌手臂内侧柔软的肌肤中，留下的齿印。

她不想发出声音。

任何声音都不想发出。

因为声音意味着反应，反应意味着她的身体在感受——而她不想感受。她想让自己变成一块木，一个没有知觉的物体。但她做不到。

陈明的拇指轻轻地、缓缓地沿着那条缝隙的外层滑动着。这里的皮肤和身体其他部位完全不同——更柔软、更薄、更加敏感。他的指腹每经过一处，都能感受到细微的褶皱和温度的变化。

从上方向下，他的拇指经过了一个微微隆起的小小圆丘——

北冥雪的部猛然向上弹了一下，像是被通了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