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做爱（6/9）

然后又迅速地埋了回去。

“你答应过……不让我看你的脸……”她的声音沙哑而断裂。

“你不需要看。”陈明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沉而平稳。

然后——他缓缓地推进了。

和昨晚完全不同。

昨晚是在涩和抗拒中强行撞的力——而此刻，充分的润滑让进变得顺滑而缓慢。他的前端一寸一寸地没她温热而湿润的内部，每一寸都伴随着内壁柔软的让步和包裹。

“啊——”

北冥雪的声音不再是昨晚那种尖锐的痛苦惊叫——而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混合着胀满感和某种无法言说的刺激感的、长长的气声。她的手指将床单攥到了变形的程度，脚趾在他身后死死地蜷曲着。

陈明在进到大约三分之二度的时候停住了。

他能感觉到这个位置有一层更紧的内壁——昨晚他强行突了这里，但今天他选择了在这个位置停顿。

不动。

就停在那里。

让她的身体有时间适应这个度的充盈感。

十秒。

二十秒。

北冥雪急促的呼吸逐渐趋于稳定。内壁最初的紧绷也缓缓松弛了一些——不是完全放松，但至少不再是那种排斥的紧缩了。

然后陈明缓缓退出了一些——大约退到了一半度——又以同样缓慢的速度重新推。

一次完整的、缓慢的、带着温度和耐心的抽送。

“嗯——”

北冥雪的腰微微塌了一下。

第二次。同样的速度，同样的度。退出，推。

第三次。稍微了一点——越过了之前停顿的位置，触碰到了更处更柔软的区域。

“啊……嗯——”

她的声音开始带上了一种和昨晚完全不同的色彩。不是痛苦——虽然仍有隐约的不适——而是一种带着困惑的、不愿的——

快感。

她不明白为什么。

昨晚明明那么痛。为什么今天——同样的事——身体的感受却如此不同。那种被缓缓填满的充实感，那种退出时的微妙空虚感，那种在最处触碰到某个点时从尾椎骨蹿上来的酥麻电流——

这些感受不应该存在。

她是被迫的。这不是她想要的。她应该只有痛苦和屈辱。

但她的身体——

陈明逐渐建立起了稳定的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到恰到好处的位置。他在昨晚已经记住了那个让北冥雪反应最强烈的角度——微微向上的角度，可以确地碾过她内壁处某个隆起的敏感区域。

现在，他每一次推都在瞄准那个位置。

“啊——！不……嗯——！那里……嗯啊……”

北冥雪的呻吟变得越来越难以压制了。她咬着手臂、咬着枕角、咬着床单——但每当那个点被准确碾过时，所有的压制都会在那一瞬间失效，一声清晰的、带着不可自控的颤抖的呻吟就会从她的喉咙处涌出来。

她的内壁开始以一种有节奏的方式收缩——不是之前排斥的紧绷，而是一种蠕动式的、迎合的收缩。每当陈明推时，内壁会先是让开，然后在他到达最处时紧紧地裹住他；退出时又会产生一种轻微的吸附感，像是不愿意让他离开。

这种感觉——对陈明来说——比昨晚强时的感受又是一个质的飞跃。

【欲值：86%】

【被动技能【欲即力量】加成：全属+35%】

陈明的呼吸也开始变得粗重了。他的双手撑在北冥雪腰侧的床面上，俯视着她趴伏的背影——汗水开始在她白皙的背部凝结成细小的水珠，沿着脊柱的沟壑缓缓滑落。她的腰在每一次他推时都会不由自主地微微下塌，呈现出一个让部更加抬高的弧度——这完全是身体本能地寻找最佳接受角度的反应。

她已经不再咬着东西了。

不是因为她放弃了压制——而是因为她的嘴已经顾不上咬任何东西了。她的嘴微张着，随着他每一次的抽送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呻吟。面朝墙壁那一侧的脸上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微闭的眼睛偶尔在他碾过那个点时猛然睁大，瞳孔失焦，然后又在下一个瞬间闭合。

“嗯啊……不要……嗯——慢……慢一点……嗯——！”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她自己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不要”和“慢一点”混在一起，前者是残存的意志的抵抗，后者是身体的诚实反馈。

陈明保持着节奏，甚至在听到“慢一点”之后真的微微放慢了速度——但每一下的度增加了。

更。

更。

直到他的前端触碰到了一个更层的、几乎是最处的壁障。那里的触感和其他地方都不同——更加柔软、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