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金步摇压枕（2/3）

岳母，忍一忍，气行到丹田便好了。”他低声道。

裴婉兰听着，心想这话说来容易，气未行到丹田，先要熬散架了。她想应一声，开却是：“公子……手别停。”

话一出，她自己先怔了怔。

这话说得太软，软得不像她。可那真气一停在腰后不动，她周身便像有许多蚂蚁在爬，爬得她难当，宁可挨着那份羞，也要他把手按回去。

颜君斗依言又推，推得比方才些。裴婉兰整个便随着那气劲往下沉，沉到榻上，四肢彻底没了力气，中衣的襟不知何时松开了，湿布滑下去，露出大片肩与半边胸脯，雪白的皮上浮着一层薄红。她自己抬不起手去拢，只拿眼去看朱华沁。

朱华沁会意，却不去替她拢，反而蹲下身，伸手将她中衣的衣角从腰际往上提了提，提过小腹，提过胁下——他没敢一下褪尽，只往上撩，撩得那两团从湿衣里弹出来，峰上还挂着没的水汽，尖红殷殷地挺着，随她急喘一颤一颤。

“啧。”朱华沁低低出了个声，凑到颜君斗耳边说了两句，声音小得只有两个听得见。

颜君斗耳根一下子红透，喉动了动，僵在那里，半晌才道：“这……这不好罢。”

颜君斗怔了一怔，到底俯下身去。

“公子……”声音都抖了。

颜君斗没答，嘴唇碰上她一侧尖，先是极轻地碰，碰得那尖一缩，然后才含住，含得缓，吮得也缓，像含着什么烫的东西，一点一点收，一点一点放。

“唔——”裴婉兰那声叫压在喉咙里，压成一段闷闷的呜咽。尖被含住的这一处，热得跟别处不同，含着的时候有一酥麻从根往里钻，钻到心，钻到小腹，竟比方才那真气还厉害，一钻下去，小腹里那团火便窜起来。她遮着眼，牙却咬不住，齿缝里泄出断断续续的哼声。

朱华沁在旁替她揉着发僵的小腿，一面揉，一面嘴不闲着：“岳母大，这是治病，您倒先面红过耳了。咱们是医家，医家眼里没有男。”

裴婉兰被这话说得连耳根子都烧起来，从齿缝里回骂一句：“你这……这张嘴。”骂得体面全无，却也没骂出个所以然。

颜君斗吮了片刻，依着方才朱华沁说的路子，另一只手探进她褪到腰际的衣底，指腹摸到腿间那处，却不敢探，只在幽谷外缘打转，隔着那层黏腻的湿气，一圈一圈地揉按。

他只在外侧磨，不进里去。

裴婉兰偏生被这“不进”磨得最凶。花唇本已肿着，被指腹一按一放，翕动起来，往他指尖上凑；那处往外涌的春泉也一阵一阵地冒，冒得腿根一片滑腻，她腰身便不自觉地微微上抬，抬起来够一够，够不着，又落回去，落回去一阵空虚。

“前面一波未退，后又上来了。”她心里想，想得语无伦次，只觉颜君斗那边吮放一下，这边指腹按揉一下，两处快感凑在一处，你追我赶，一高过一，哪一处也压不住，哪一处也躲不开。

“公子……”她终究忍不住，声音软得不像话，“你手……往里去些。”

话说出，遮眼的手背都发烫。

颜君斗指一顿，面上显出几分为难来，抬眼去看朱华沁。朱华沁正低替她揉腿，也不抬：“我方才怎么说的？别急着往下走。”这话却是说给裴婉兰听的，说完自己先笑。

裴婉兰又羞又恼，恼得把脸埋进枕里半张。

颜君斗到底没往里探，只把外缘那圈揉得再细些，细得每一寸都不落，得她花唇合不拢，张着，湿淋淋，春泉顺着缝往下淌，淌湿了身下的褥子。

裴婉兰浑身一软，软得连腰也抬不动了，只觉体内那窜的火，被这不上不下的揉法熬到一处，熬成一团烧得通透的热，热到了顶，偏又落不下来，吊在半空里，吊得她眼泪都要出来。

“你……”她仰在榻上，胸大起大落，尖上还留着被含过的湿痕，随喘息颤着，“你们这两个坏蛋，磨也不带这般磨的。”

朱华沁“哎”了一声，笑得肩膀都在抖：“岳母大这话可冤枉，咱们这是治病，治病哪有不磨的。”

正闹着，裴婉兰忽然觉出那火缓下去了，缓得很慢，像水退去，退一寸空一寸。她伏在枕上喘匀了气，才觉出自己这一身已被汗湿透，中衣揉成一团，贴着腰，底下腿根的地方粘得难受。

颜君斗见她神色平了些，才把手收回，又替她把衣襟掩上，掩得不慌不忙，一根带子一根带子系，系得规规矩矩，系完了才抬。

枕边滚着一件东西，被褥一动，滚得更开些，露出一截金丝缠的柄。

那支金步摇不知何时从发间滑脱了，此刻正横在枕畔，步摇上的坠子散在褥面上，映着灯，一闪一闪。

裴婉兰一看见那步摇，伸出去的手便停在半空里，隔了一瞬才又往前探，指尖碰到那冰凉的钗身，触上去的一刻，手竟抖了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