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都是妈妈的孩子（2/3）

还没真正靠近，默默站在旁边的张岚一立刻侧身近，一脚贴在何启明的膝盖处，他失了重心跌倒在地，发出痛呼，整个背靠在沙发后才没直接对着陈宝珠跪下。

“你也配说陈宁。”陈宝珠低拍拍衣角处的褶皱，蹲下去和狼狈的男平视：“但是不好意思啊，我可比你了解她多得多，比如……要不是我在暗中帮她掩盖出轨各种男的证据，那不早就被你发现了吗？”

“你……！”何启明额前的青筋直冒，字字都让他气得就要吐血。

他那个温柔贤惠的妻子，竟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和不止一个男偷，还生下了一个和别的孩子！

体内的酒被怒火彻底点燃，直冲脑门，何启明失去理智地开：“那你又是什么好东西！大家都是成年，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对你姐的心思吗，亲姐妹啊……这叫变态知道吗！”

一旁的王英和张岚一脸色骤变，陈宝珠却抬手示意她们不要动，沉沉地冷笑：“原来你都知道啊……”

然后猛地揪住他皱起的衬衫领：“那你为什么还要和她结婚生孩子？为什么心安理得地接受陈家给你的好处？为什么不好好对她还要霸占着她不放！为什么！你说啊！”

何启明的脸因为呼吸不顺而涨得通红，两只手不停地拍打着，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而死。

在最后一刻陈宝珠终于丢开他，红着眼平复心里的绪，起身俯视着睥睨他：“因为你太贪了。你放不下联姻带给你的钱和名利，舍不掉外面的私还要让自己拥有美满的婚姻挣面子，哪来那么多的既要又要呢。我说过的，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现在经历的一切都是你的报应。”

原本还在苟延残喘的何启明不知想到了什么，吓得酒都要醒了，不受控地颤抖晃：“等等，孩子……我这些年没有孩子难道也是……！”

他从来没往这个方面想过，所以在说出的那一瞬间都还在犹豫是不是自己想太多了。

“答对喽。”陈宝珠打了个响指，难得笑那么灿烂：“你没发现无论你在外面有多少私，但都没有冒出一个孩子吗？”

她从第一次知道陈宁怀孕后就安排了庄园里的家庭医生和身边的给她这个姐夫下了药，工预成所谓的“无症”，其他时候都没有任何异样，唯独永远不会有孩子，甚至连给他做年度体检的医生都是她的。

所以当陈宝珠听到陈宁第二次怀孕的那一刻，她就已经知道了何初的身世。

何启明仰看着那个自顾自高兴的陈宝珠，冷的寒意沿着脊背爬上来，失控地捂着耳朵瑟瑟发抖：“哈哈哈……疯子……你真是个疯子！！”

他再也不能有孩子了，他现在就是一个废物哈哈哈哈。

陈宝珠看着地上突然涌现的一滩黄色体，捂着鼻子对着王英挥挥手，要她喊司机把这个失智的醉鬼接走。

“陈姐，都录上了。”张岚一把自己胸前戴着的摄像拿下来给她。

“嗯，直接给王英吧。”陈宝珠点了点但没拿：“你最近在吴城活动要多注意，不过他估计也不敢对俩小孩做什么。”

从进门那一刻，何启明所有的话都被一字不落地录了下来，如果有什么意外，这个视频里的片段就是他的作案动机，同样也可以是八卦丑闻的素材。

“知道了。”

论做事张岚一从没见过比陈宝珠更谨慎周全的，刚才两对话里提到的事她也是了解全貌的，唯一的想法就是何启明运气太差惹到了不该惹的，他要是知道连那个给他送牙刷来测dna的清洁工都是陈宝珠安排的，估计得更疯。

房间的隔音很好，何序和何初听不到一点动静，但她们没一个是真的好奇楼下发生的事。

何初趁着这个机会搂着姐姐的脖子撒娇：“姐姐……你会在意吗。”

何序自然知道妹妹的话是什么意思，听到后心立刻揪起，但也只是托着妹妹的脑袋亲亲她的发安抚：“不会。无论如何，我们都是妈妈的孩子，这是永远不变的。”

所谓生父不就是个提供子的玩意儿，是谁根本不重要。

“那你也会永远我吗姐姐，刚刚我可太害怕了。”何初又开始用身体蹭蹭，神上一点害怕都没有，全是得意。

“别怕宝宝。”何序眼神暗了暗，但转瞬即逝：“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重要的，第一位的，嗯？”

“第一，那会冒出来特等奖吗？”

“不会。”

“那姐姐发誓！”

何序听着妹妹欢快起来的语调松了气，伸手接住要弹起来的小鸟，无奈照做：“我发誓，没有特等奖的前提下，何初永远是我心里的第一位。”

“姐姐也是我心里的第一位，没有特等奖的那种。”何初凑过去偷袭亲了一。

何序没能躲开，把玩着她的手上的银镯：“现在还怕吗。”

“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