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笨蛋（2/2）

“就是啊，要是能力不行就认了，这种况不放啥意思呢。”

……

何序在门拐角处默默地听着几个讨论，一直到罗铮在身后喊她才回过神来。

昨天罗铮跟着一起去了医院，现在的眼睛还有哭肿的痕迹没消。

“好了别聊了。”她走进去拍了拍手。

会议上，何序让团队重新梳理周天负责的项目，核查涉及学校的技术资料及知识产权归属，暂时先搁置权属不明的部分，同时安排临时负责接手工作，重新分配研发任务。

整场下来，只字没提周天的后续。

团队里的小于平时受周天指导照顾最多，离开前没忍住心中的愤愤，红着眼朝何序喊了声：“冷血。”

身边的赶紧拉住示意她别说话，何序面无表地合上笔电，和她对视：“有什么脾气一气发泄完，别带着绪工作。”

“你不是和天姐关系很好吗？家里那么有背景为什么不帮她打点！天姐也许就不会被到要跳楼了！”小于用袖擦了擦眼泪，心直快地一通吼。

核心团队都知道她是背后最大的负责，也一定程度上了解她家的况。

何序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说完了？还有吗。”

小于被气噎，哼了一声别过去。

“我问你，说完了吗。”何序重复。

“说，说完了。”小于似乎也回过神来自己的话欠妥，语气不再理直气壮。

“好。”何序点，走近到她面前：“你和天姐关系好，就应该知道天姐会不会愿意借用我的背景。”

小于注意到她用的是“借用”，而不是“利用”，回答的声音变得更小了：“……不会。”

“嗯，去忙吧。周天最在意的就是元启现在的产品，如今审批还没过，她休假的这段时间你们一个也不许偷懒，听到了吗！”何序把最后几个字咬得很重。

“听到了！”

所有离开后，她泄力地躺倒在老板椅上，有气无力地拉开抽屉，用手心抹平那张遗书的褶皱，一遍又一遍地默读：

“不要为我的死自责，也不要太给自己压力。你不需要把我的期望压到你自己身上，活着的没有为死掉的完成心愿的责任啦，你这个重义的笨蛋。最后，祝你未来一路坦途生花。”

何序的手因为捏得太用力而不断地颤抖，心里压抑得想不停尖叫，也第一次如此地厌恶周天身上的那净。

她曾经提过要不要借她的背景去打点一下导师，但被周天利落地拒绝了。

“我既然那么讨厌至上的社会，又怎么能去使用它呢。况且我可不想我的博士毕业证不纯粹，付出了那么多结果还要靠你的关系，太失败了。”

她是这么说的，听起来又理想又幼稚。

周天才是那个最清高最执拗的笨蛋。

“笨蛋。”

何序低声骂了一句，然后把纸夹到笔电里，起身离开。

车上，王英的电话打过来：“何总，陈董让我提醒你，中午去她办公室聊何初小姐的成礼相关事宜。”

“知道了。”

何序挂断，盯着车窗外的蓝天白云，期盼生那天也是个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