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4/6）

极低，却带着一丝毒的兴奋——作为地方官，他最喜欢看这些军中骄在刑罚下屈服的样子。

“请大放心！”两个牢卒异同声，眼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凶光。

他们从牢房取出两根牛皮板子，这板子比军中用的稍薄，表面粗糙如砂纸，边缘隐隐泛着暗红，那是无数次染血后的痕迹。

虽威力小些，不会伤到筋骨，但打在油亮的皮肤上，却能撕扯出层层血丝，让痛骨髓，却又不致命——正是和德光喜欢的“细水长流”式折磨。

不一会儿，两个狱卒就拿着板子进了庭院，脚步沉重如踩在季铭钰的心上。

潘县令手里拿着一壶东西也回来了，那壶身古旧，散发着淡淡的油腻气味。

“潘县令这壶里装的是什么？”和德光好奇地问，他眯眼打量着，脸上却已浮现出残忍的笑意。

“油。”潘县令呵呵笑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得意，接着说：“秋天燥，皮容易皲裂，涂了油打更好，伤也更好恢复，不耽误季将军几后再去督粮。”他一边说，一边拧开壶盖，一浓郁的猪油味扑鼻而来，混杂着淡淡的药香，令作呕却又诡异地诱。

“原来如此！潘县令真是心思缜密，佩服佩服！”和德光夸赞道，但他的眼中却闪着狡黠的光芒。

黄务仞却大笑起来：“我看，潘县令所谓保护皮是假，涂了油，打得声音更响亮，让她更害臊才是真！”他的笑声粗野而放，回在庭院中，引得几个侍卫也跟着窃笑。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黄将军。”潘县令尴尬地笑了笑，一旁的和德光听见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如夜枭般刺耳，潘县令和黄务仞也都跟着笑了起来。

三的笑声织成一片，笼罩着趴在刑床上的季铭钰，她的脸埋在臂弯中，羞愤加，胸中如有烈焰翻腾。

这些男，竟把她的屈辱当做酒后的谈资！

她的姐妹们——林婉儿和秦冰凤——被绑在不远处，眼中满是心痛和怒火，却只能无助地看着。

季铭钰的被粗地浇上了油，那温热的猪油顺着她的沟缓缓流淌，阳光照下，磨盘一样的大顿时油光亮丽，像两瓣熟透的蜜桃，诱却又凄惨。

油珠挂不住，顺着缝滑落，汇聚在毛处，啪嗒啪嗒地往下滴，滴落在刑床的木板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的眼周边起了一层皮疙瘩，像一粒粒黄米粒儿，瑟瑟发抖。

季铭钰感觉那油腻的体渗皮肤，带来一种诡异的滑腻感，羞耻如水般涌来，她咬紧牙关，暗想：这些畜生，总有一天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啪！啪！啪！”牛皮板子有条不紊地落在季铭钰的上，那声音格外响亮，像鞭炮炸裂在耳边，回在整个庭院。

涂过油的打起来，皮颤动得更剧烈，每一下都带起油花四溅，空气中顿时弥漫着油炸的焦香味。

季铭钰摒足了气，本想又是一场地狱般的煎熬，却不料这牛皮板子虽然声音响，却没有方才那么难熬。

只感觉两瓣被皮板子抽得颤，火辣辣的痛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但后劲不足，秋风一吹，竟麻酥酥的，带着一丝诡异的快感。

季铭钰的内心剧烈挣扎：这该死的身体，怎么会……怎么会觉得痛中带爽？

她不觉把撅得更高，试图缓解那奇异的酥麻，却不知这姿势在旁眼中，更是至极。

牢卒们打得有节奏，每一下都准地落在峰上，粗糙的板面刮过油亮的皮肤，撕扯出细微的血丝。

季铭钰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汗水从额滑落，混着油珠滴在刑床上。

她强忍着不叫出声，但每一下板子落下，都让她的大腿肌紧绷，如波般漾。

旁边的林婉儿看得心如刀绞，泪水在眼眶打转，她低声喃喃：“姐姐，坚持住……”秦冰凤则咬牙切齿，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啪！”，“二十五。”牢卒冷漠地报数，声音如机械般无。

“啪！”，“二十六”……数字在季铭钰的脑海中回，每一下都像锤击在她意志上。

桌前三觥筹错，谈笑风生，和德光端起酒杯，抿一烈酒，目光死死盯在季铭钰的肥上。

“这油打得真妙，看那翻滚，啧啧。”他低声对黄务仞说，黄务仞大笑：“和大眼光毒辣，这将的本就肥美，涂油后更像极了宫中舞姬的扭腰。”潘县令附和着，眼中却闪着嫉妒——他何时能有这样的美任由惩戒？

面前两个狱卒正慢慢抽打着季铭钰的油亮肥，汗香夹杂着微微血味慢慢弥漫开来，那血味越来越浓，带着铁锈般的腥甜。

哪几下抽得重了，季铭钰也疼得叫出声来，声音飒爽明亮，如军中号角，却带着一丝碎的娇喘。

她的两颗子随着皮板子的节奏摇来摇去，翻腾，看得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