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4/6）

，像狂风雨般落下，每一下都带着风啸，棍身撞击体的闷响回在刑场，混杂着季铭钰压抑的喘息。

等到季铭钰的沟慢慢变肿，尤其是眼上的褶皱都充血肿起，红肿得像熟透的果实，檀木棍打在上面越来越疼，那痛楚从火辣转为撕裂，仿佛无数把小刀在切割内壁。

季铭钰的指甲嵌掌心，鲜血渗出，她脑海中闪过战场上的铁血回忆，却被这耻辱的痛楚碾碎，泪水在眼眶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啪！！！”又一下重击，正中眼上方，季铭钰终于受不了了，感觉眼像是被越来越长的针狠狠扎，连整个肠子都跟着一起痛，沟更像是被用蛮力撕开一样，已经不是火辣辣可以概括的，而是灼烧般的剧痛，直骨髓。

“啊！！！”她尖叫出声，声音撕裂了空气，身体本能地扭动，试图逃脱，但绳索死死固定，她只能像母兽般低吼。

“啊！！！疼！！！！疼！！！！”打到一半，季铭钰已经受不了后庭的剧痛，痛苦的哀嚎了起来，每一声都带着绝望的颤音，回在军营，刺痛了林婉儿和秦冰凤的心。

她们站在一旁，拳捏得发白，眼中的怒火如要薄而出，却只能默默祈祷，看着季铭钰那肥在棍击下颤动，如波般起伏，汗水飞溅。

和德光看得兴奋不已，他的眼睛发红，呼吸急促，连连拍手叫好：“好！打得妙！看这沟肿得多美，像一朵盛开的毒花！季将军，你这眼儿可真耐打，继续啊，别停！”他的声音毒辣而狂野，每一句都像鞭子抽在季铭钰的灵魂上，激起她更的恨意。

侍卫毫不手软，继续挥棍，一百下终于打完，最后一下如雷霆般落下，季铭钰瘫软在刑床上，整条沟肿得像一串火红的辣椒，沟两壁都渗出血来，沟里的都是红紫的颜色，眼肿得像一颗泡开的大红枣，褶皱完全舒展，触目惊心，每一次呼吸都牵扯出钻心的痛。

“‘泡红枣’果然是名不虚传，哈哈哈，论对付，还是宫里的太监厉害！”和德光走近，伸出手指在肿胀的沟上轻轻一戳，季铭钰的身体如触电般痉挛，他看着季铭钰火红的沟，恨不得立刻扑上去，舌舔过嘴唇，眼中满是兽欲：“啧啧，这红枣儿烫手得很，季将军，你感觉如何？是不是又痛又麻，恨不得让我多敲几下？”

第四刑“金刚杵”随之而来，和德光擦了擦手，狞笑宣布：“五刑第四刑，‘金刚杵’，用和驴鞭一样大的木…捅进罪的两，来回抽动…每各一刻钟。”侍卫有些不好意思地低禀报，声音带着一丝尴尬，但和德光的眼睛亮了，毒辣的笑容拉得更长：“哦，听说宫里用的木一般是表面不平，有的凿上凸起的疙瘩，有的是螺旋纹，被这金刚杵捅上一捅，下辈子也不敢再做床事了！我听说有的妃子更狠，给木表面凿上几排四棱的锥…啧啧，恐怕要把后庭捅烂喽，也不知道会是哪个宫儿这么倒霉。那些贱婢被捅得肠子翻搅，哭喊着求饶，却还得撅着挨到底，哈哈，那滋味，啧啧！”他的描述生动而残忍，每一个细节都像刀子剜在季铭钰的心上，她在一边听着，早已是面色惨白，汗毛倒竖，扑通一下跪地，膝盖砸在木板上发出闷响，声音颤抖着求饶：“和大，末将求你千万不要上金刚杵！这样的刑罚……是个都不愿意承受，求你开恩！”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昔的铁血将军如今如弱子般乞怜，耻辱感如水涌来，淹没了她的骄傲。

和德光大笑，笑声如野狗般狂野：“哈哈哈，季将军放宽心，我刚刚所言都是宫里的嘛，咱们就不用那么严格啦，你看看这个行不行？”说着，他从衣袋里拿出一根形似阳具的木，比一般男的粗很多，足有小臂长，这是和德光刚才从潘府刑房里的木驴上卸下来的，虽然粗大，但至少表面光滑，不像宫里的凹凸不平，那木黝黑粗糙，散发着陈年的油腻味，顶端微微上翘，像一条狰狞的毒蛇。

季铭钰看着木，脸羞得通红，心跳如雷，憋了半天，勉强挤出两个字：“好…吧……”她的声音细如蚊鸣，眼中闪着屈辱的泪光，却也藏着不屈的火苗。

“哈哈，这就好，咱们意思意思，走个形式就行啦！”说罢，和德光让季铭钰侧躺，他走到季铭钰身边，左手一把抬起季铭钰的一条腿，扛到肩上，那动作粗鲁而霸道，季铭钰的腿根露无遗，肿胀的户在空气中颤动，她把脸扭向一边，羞耻不已，热泪顺着脸颊滑落，咬唇忍着不发出声音。

和德光右手握着木，侍卫拿来油壶，还剩下一半油，油腻腻的，带着刺鼻的香味，和德光把木进去沾满油，身油光闪闪，然后顶住季铭钰的门，慢慢往里捅……“唔…嗯…”季铭钰羞处红肿，被木顶开，粗大的顶端挤压着肿胀的壁，疼得她嗯哼起来，身体本能地紧绷，内壁如火烧般刺痛，但更疼的还在后面，和德光狞笑着用力，把木送进去一半多，那粗度撑得她的道如要撕裂，汁混着血丝渗出，她感觉下体像被巨物侵占，耻辱和痛楚织，脑海中一片空白。

然后，和德光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