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4/13）

嘶力竭的地步。

她的摇得就像拨鼓一样，“左右左右”地甩动，脖子上的青筋起，喉咙中发出“咯咯”的撕裂声。

叫声从高亢转为嘶哑，又转为低沉的呜咽，每一次针刺都引发新一的尖叫高峰，刑室中回着那恐怖的回音，仿佛鬼哭狼嚎。

在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王伦和谢宏番上阵，针刑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残忍。

楚杏儿的右脚渐渐被银针覆盖，那些细长的金属如荆棘般密布，每一根都嵌，鲜血从趾缝中溢出，浸透了整个足底。

她的双脚如今如两团血模糊的刺球，银针在烛光下闪烁，鲜血黏乎乎地将玉足的脚尖全都染透，滴落的声音不绝于耳，“滴答滴答”如催命钟。

她的惨叫声越来越弱，身体的挣扎也从剧烈转为微弱的抽搐，每一次昏厥前，她的身体都会猛地一僵，撞击刑柱发出最后的“咚”声，然后瘫软下去，不知是第多少次。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终于，在又一次浇水的苏醒后，谢宏刺最后一根银针时，楚杏儿的叫声戛然而止。

她不知是第多少次昏死在了刑凳上，十只纤细柔软的脚趾上已经密密满了钢针，那些针尾在外颤动，鲜血从脚上淌下，染红了刑凳。

她的歪斜着低垂在胸前，一动不动，水淋淋的短发遮住了苍白的面容，只有丰满的胸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的起伏着。

第二天清晨，刑房的空气中弥漫着陈腐的血腥味和湿的霉臭，昏暗的烛光摇曳着投下长长的影。

楚杏儿被粗地从牢笼中拖出，她的四肢早已因前的折磨而酸痛无力，却仍被铁链锁住，强迫她踉跄着走向那张熟悉的刑凳。

两个彪悍的营汉一左一右钳住她的胳膊，将她按倒在凳子上。

她的身体被无地扭曲成弓形，双手反绑在身后，双腿强行拉直固定在凳尾的铁环上。

粗糙的麻绳嵌她的肌肤，每一次轻微的挣扎都带来火辣的摩擦痛感。

她的双脚露在外，脚底板朝上，脚趾微微蜷曲着，皮肤上还残留着昨的淤青和细小伤痕。

王伦缓步走近，他的身影在烛光中拉得修长而森。

他蹲下身，目光如饥饿的野兽般锁定在楚杏儿的脚上。

那是一双致的足，脚掌弧度优美，脚趾纤长匀称，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浅蓝色的血管在表层蜿蜒。

王伦伸出手，用粗糙的掌心在她的脚上比量着大小，指尖有意无意地刮过脚心，引得她的脚趾本能地抽动了一下。

他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微笑，起身转身走向一旁的刑具架。

那架子上堆满了各种狰狞的器具，铁钩、鞭子、烙铁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烁着寒芒。

他取来一双木鞋，手沉甸甸的，鞋身布满斑驳的锈迹和涸的血渍。

这双鞋乍看之下像极了胡姬舞鞋，轻薄而露，鞋面仅由几根细细的带子构成，脚面几乎完全露，便于展示子的足部曲线。

但这绝非装饰之物，而是专为摧残而生。

鞋底是厚实的硬木，雕琢得平滑却坚硬无比，鞋面上的带子并非丝绸，而是粗糙的铁链，链环间隙中嵌着倒刺般的边缘，能轻易撕裂皮肤。

鞋底前后各有两个突出的金属凸起，如同利刃般锋利，脚趾部位设有五根可调节的铁丝绳圈，设计巧却充满恶意。

鞋身上斑斑点点的血迹层层叠叠，有的已发黑发紫，有的还隐约泛着暗红，不知吞噬过多少少的纤足，留下了永恒的印记。

王伦返回刑凳旁，跪坐下来，将鞋子对准楚杏儿的左脚。

他先抓住她的脚踝，用力掰直她的脚掌，铁链的冷意瞬间渗她的皮肤。

她试图缩回脚，但绑绳死死拉紧她的腿部，动弹不得。

王伦的动作缓慢而准，他先将五根纤细的脚趾一一塞绳圈中。

大脚趾被粗地套最粗的圈中，其他四趾则被细圈箍住，铁丝嵌趾间的，顿时挤出丝丝血痕。

接着，他拉紧鞋面上的铁链，一条条链环绕过脚背，勒进脚踝的骨节处。

链条的拉扯发出低沉的金属摩擦声，每一寸收紧都像在绞杀她的足部。

她的脚背被链条压得鼓起青筋，皮肤下隐现的血管因压力而膨胀成紫红。

最后，王伦调整鞋底的绳圈。

他抓住脚趾端的铁丝，猛地一拉收紧。

楚杏儿的脚趾原本略带弯曲的弧度瞬间被强制拉直，紧紧贴合在鞋面上。

绳圈嵌趾根，撕扯着趾甲边缘的皮，鲜血顿时渗出，顺着鞋面滴落。

她的脚趾被迫伸展到极限，每一根都像被无形的钳子夹住，无法弯曲分毫。

右脚的穿戴过程同样残酷，王伦重复着相同的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