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递过来的红单子（3/3）

突然低看见自己的左手竟然依旧端端正正悬在半空中弹和弦，整条小臂僵硬发木得像根冻硬的铁条！孩吓得魂飞魄散，大脑拼命下令收手，手臂只是在半空中神经质地剧烈抖动了几下，根本无法放下，双腿更是酸软得宛如面糊，稍微用力便是一阵撕心裂肺的脱力酸胀。

“沈同学，渴了吧，喝水。”

陈阳适时地递过保温杯，孩颤抖着抿了一小温水，一滴晶莹的水珠顺着苍白的唇角滑落，滴在纯黑高领毛衣的前襟上。

陈阳放下水杯，右手拇指与中指在孩眼前再次一晃：

“既然觉得只是打盹，那就再听三下节拍器。吸气……呼气……沉比刚才十倍的渊，睡！”

啪嗒！

分馏加的神奇效应瞬间发，沈清雪甚至来不及咽下喉咙里残存的温水，整个如同一堵坍塌的雪墙，再次重重瘫软砸回了皮椅处！这一次的下沉重了数倍，孩的下颌完全脱力下垂，殷红微的唇瓣分开一指宽的缝隙，单眼皮下的漆黑眼珠翻至眼眶最高处，露出大片毫无生气的青白巩膜。

趁着孩陷度恍惚，陈阳迈步上前，动作轻缓沉稳地解开了沈清雪风衣中间的两颗纽扣，伸手拨开了里面纯黑毛衣的高领前襟。

伴随着微凉空气的刺激，一片滑腻平整如羊脂冷玉般的雪白胸在暖黄灯光下悄然袒露，里面是一件纯棉无钢圈的浅灰色抹胸，没有多余海绵衬垫，紧紧包裹着两团娇挺拔的少。陈阳伸出右手，温热粗糙的掌心直接覆在孩左侧的胸脯上，五指陷进紧致柔韧的之中缓慢揉捏抓弄，指腹狠狠碾过那颗由于神经亢奋而硬如小石子般的色。

在层恍惚中，沈清雪清瘦的身段发出一阵剧烈本能的生理震颤，修长的脖颈泛起大片桃红，喉咙处溢出一串断断续续的甜腻呻吟，两条修长的大腿在沙发上无意识地死死绞紧，下半身的纯白内裤早已被漫溢的温热体浸透得湿漉滑腻。

陈阳抽回手掌，在孩耳畔打响了第二唤醒：

“醒来两秒钟！”

沈清雪眼皮费力地睁开一条细缝，迷离涣散的视线里，赫然看到陈阳还停留在自己胸前毛衣内侧的右手，孩低看着自己被解开的外套与袒露在外的胸脯，极度的羞耻与绝望在心疯狂炸开，然而在层运动阻断下，她连舌都肥大发麻，只能从唇齿间挤出微弱的碎呜咽：

孩试图调动浑身的力气抬手推开陈阳，但指尖仅仅在半空中颤抖痉挛了一下，便再次无力垂落。

陈阳双手粗而稳固地扣住了沈清雪冰凉发硬的双手手腕，大拇指重重按死在孩内关与大陵正中央那两根剧烈搏动的屈肌腱上，嘴唇贴在孩滚烫发颤的耳垂边缘，吐出了最后的终极契约：

“沈清雪，闭上双眼，进第四阶段，绝对层梦游态！张开嘴，用你的舌和声带，把听到的每一个字大声念出来！念完之后，你的十根手指才能获得永恒的安宁！第一句，只要听到时间停止了，琴键停止跳动，整副身体立刻化为静止的偶！”

沈清雪整个彻底瘫软在真皮沙发处，两片单薄冰凉的唇瓣剧烈哆嗦着，声带处终于吐出了一串顺从沙哑的复诵：

“只要……听到……时间停止了……琴键……停止跳动……整副身体……化为……偶……”

“第二句，任何时候，任何地点，绝对服从，永不反抗。”

“任何时候……任何地点……绝对……服从……永不……反抗……”

伴随着沈清雪亲念出最后一道禁令，陈阳双手松开，退后半步，在孩眼前打响了清脆震颤的响指：

啪！

沈清雪整个瞬间死死定格在沙发处！

那张孤高冷傲的古典瓜子脸彻底凝固成了一张毫无生气的木偶假面，单眼皮下的眼球彻底上翻锁定在天花板上，露出大片青白眼白，嘴角挂着一滴长长的唾银丝，悬空在半空中的左手和胸襟大敞的衣衫在灯光下闪耀着动的色泽，整个化为了一尊永恒沉睡的绝美乐器。

陈阳从容地收回视线，看着眼前这具任由摆布的极品偶，心中泛起一丝掌控一切的冷冽愉悦。

从递单子的傲慢，到手腕肌腱的防，再到节拍器分段加与轻微侵犯，这道心理钢印，终于在这个初冬的雨后，彻底焊死在了钢琴系才的灵魂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