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转动的眼珠与重置的规则（2/2）

在闭上双眼，沉下去，比刚才三倍！”

在二次冲击下，林晚高挑挺拔的娇躯彻底瘫软陷落，两只手臂在虚空中无力地垂挂下来。趁着孩陷度恍惚，陈阳伸出双手握住孩单薄柔韧的细腰，指掌覆在孩纯黑色紧身连体服的侧腰上轻轻抚弄，顺着腰线摸向大腿内侧。隔着轻薄如雾的浅色专业天鹅绒连裤袜，孩高挑平坦的小腹剧烈起伏，两颗小巧娇的色在连体服前襟内侧硬邦邦地挺拔凸起，大腿根部早已在神经失控中浸润出一大团湿漉温热的透明。

“醒来两秒钟！”

“你……放开……我的腿……”

陈阳双手发力，扣紧了孩单薄柔韧的腰肢，嘴唇贴在孩冷白细腻的右耳廓边缘，用最平稳穿透的音调下达了专属于林晚的终极剥夺指令：

“林晚，闭上眼睛，沉比刚才十倍的黑渊！听清这个声音。你的肢体已经跳得太累了，现在彻底卸下你对自己身体的所有支配权。张开你的嘴唇，用你的舌、你的声带，把你听到的每一个字原原本本地念出来。第一句，只要听到林晚，发了，整副身体立刻化为偶，任何动作，无条件服从。”

沙发上的芭蕾神胸膛剧烈起伏，纯黑色紧身吊带连体服的前襟被两团饱满坚挺的撑得极度紧绷，孩消瘦清绝的面孔上泛着不正常的红，修长的大腿内侧肌以眼可见的频率微弱痉挛着。孩那两片冰凉柔软的单薄唇瓣微微颤抖着分开，声带处终于吐出了一串沙哑顺从的断续音节：

“只要……听到……林晚，发了……整副身体……化为偶……任何动作……无条件……服从……”

“第二句，无论任何触碰，不准醒来，永久服从。”陈阳的大拇指顺势在孩柔的大腿根部狠狠一掐。

“无论任何触碰……不准醒来……永久……服从……”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的同一瞬间，陈阳抬手在空气中打响了清脆的响指：

“林晚，发了。”

五个字砸落，林晚整个瞬间笔挺地定死在黑色真皮沙发中央！孩的眼皮缓缓阖上，修长优美的天鹅颈微微向右倾斜，两只纤细的手臂垂落在膝盖两侧，宛如一尊被永久封存的冷玉雕塑。

陈阳从容不迫地直起身子，拿起茶几上的黑皮笔记本，准备按照惯例对这具极品舞者体展开进一步的度测试。他弯下腰，伸出右手食指与大拇指，轻轻撑开林晚右眼紧闭的上下眼皮，打算检查瞳孔的对光收缩与巩膜上翻程度。

然而就在眼皮被撑开的同一秒钟，一幅让陈阳浑身血瞬间冻结成冰的惊悚画面，毫无预兆地撞了他的视线！

在掀开的眼眶处，林晚那颗黑白分明的漆黑眼球，竟然完全没有像苏晴或沈清雪那样呈现出麻木向上的固定上翻状态，那颗漆黑邃的眼珠在半张的眼眶内部，正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微弱且无比清晰可辨的圆周轨迹，在眼眶处自主地轻轻转动着！

那颗转动的黑色瞳孔在微弱的台灯反光下闪烁着幽微的光芒，仿佛一只藏在海冰层底下的游鱼，在空冰封的虚无中茫然地搜寻着外界的光影刺激与焦点！

陈阳浑身的汗毛在这一刹那彻底倒竖炸裂开来，一刺骨的冰凉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后脑勺，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

这是他接触催眠偶技术以来，遭遇的最为恐怖的致命危机！林晚从小在练功房经受了十几年严苛的眼神定力训练，动眼神经核团与视顶盖层神经元形成了某种超脱于表层意识之外的层自主运动反。在看似僵死沉的时停渊里，孩的视觉中枢神经依然保持着微弱的半自主巡航状态！在这一刻，只要陈阳有半点慌，只要他发出多余的喘息、或者用手掌做出任何侵犯的体拖拽，剧烈的躯体感知差异就会瞬间将林晚从偶状态中强行撕扯唤醒！

陈阳体内的自设潜意识钢印发出了非般的冷静。

他的两只手掌瞬间如触电般轻轻后撤，脱离了林晚的面部肌肤，甚至强行憋住了胸腔处的所有换气抽吸，整个宛如一具断绝了呼吸与心跳的木雕，在昏暗冰冷的咨询室里纹丝不动地死死钉在原地。

足足过去了令窒息的三分钟，那颗转动的眼珠终于在恒定不变的黑暗刺激下渐渐疲惫停滞，稳稳锁死在斜上方。

危机化解，陈阳长舒了一气，从容将孩摆弄成一字马悬空姿态，完成了对代号第五件藏品的度调教与契约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