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犬齿痕(2/2)

他的手抓住安宁裙子的下摆,五根手指攥住布料往上拽,安宁听见裙子的侧缝发出撕裂的声响,线一根接一根崩断。

夏天的裙子薄,不经拽,几下就从大腿根撕到了腰侧。

夜风灌上来,她的内裤已经被磨湿透了,浅色的轻薄布料贴在上,勾出两瓣唇的形状。

他的拇指勾住内裤侧边往外扯,薄薄的布料发出一声闷响就断了。

安宁光的下体露在废弃楼道的空气里,那片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上净净的,湿得反光,体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

男偏了偏,已经拉开了自己腰带。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安宁的呼吸停了一拍。

它不像任何她在课本或者手机里看到过的东西。

修长、笔直、净得过分,皮肤的颜色比身体其他地方浅了半个度,整根光洁,浅青色的青筋纹路隐约浮在表面。

圆润饱满,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在月光下亮了一下。

这东西不该长在一个浑身是血、夜游在巷子里的陌生男身上。

它漂亮得像从神龛里请出来的,该被供着,不该出现在这里。

他的手掐着安宁的大腿根把她的腿分开,抵上来的那一下。

那根东西烫得吓,贴上的时候安宁湿透的小本能地缩了一下。

他的腰往前顶了半寸,被水包裹着卡在,还没有进去,但那个压力已经够安宁受的了。

她能感觉到那颗饱满的正在往里面挤,湿漉漉地吮着前端。

安宁的手抵在他的小腹上推,指尖碰到腹肌的温度,硬得像石板。

她推不动。

这个角度,看见了他额角的位置。

月光照上去,那里有两个微小的凸起,很小,藏在被汗浸透的发底下,但在在这个距离,安宁看得一清二楚。

角,一对很小的角。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

安宁以为他又要咬,可他没有。

他的嘴型在说什么,很慢,像是在水底下说话,声音全被压碎了传不出来。

安宁读出来了,三个字。

对不起。

然后他的腰挺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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