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哥,我们乱伦吧。”(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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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来的时候全打在袜筒里面,被布料兜住,能听到细微的噗嗤声。

他了四五才停下,整个脱力地靠着课桌往下滑了几寸,腿根处的肌还在痉挛,一抽一抽地把最后几滴残吐在已经湿透的袜布里。

秦雪等他完,松开手,把袜子从他茎上慢慢抽下来。

袜筒里灌满了白色浓稠的,袜底那面已经被完全浸透,顺着袜尖往下滴,在她手指间拉出黏腻的丝。

秦川看着那团被自己灌满的袜子,再看秦雪的脸——她面无表地盯着手里的袜子,耳根却红得几乎要滴血,嘴唇紧抿着,喉结不明显地动了一下。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秦川完全愣住的动作。

她把那只灌满的袜子展开,在袜布里积了一小洼,沉甸甸的。

她弯腰抬起右脚,赤脚踩在地板上,先把袜套上脚趾,然后拉着袜筒往上提。

被挤压着从袜底溢出来,从她脚趾缝里漫出来,白色的浊沾在她脚背和脚踝上,她像是没看到一样,把另一只也穿上。

两脚穿好之后她站着活动了一下脚趾,被闷在袜子里,脚底黏腻湿滑,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体的流动。

“看什么。”她抬扫了秦川一眼,表恢复了平的冷淡,“穿好裤子。下节课是物理,别迟到。最新?地址) Ltxsdz.€ǒm”

她弯腰把运动鞋穿上,系好鞋带,站起来时脚在鞋里明显滑了一下——灌满的棉袜在鞋内挤压,发出轻微的水声。

她没理,拉平校服裙摆,走到门打开锁,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秦川手忙脚地穿好裤子靠在课桌上,心跳还没平复下来。

他低看了一眼地板——她刚才站的位置有一小滴没被袜子吸净的,已经被踩成了模糊的透明痕迹。

他蹲下去用袖把那点痕迹擦掉,然后开门出去。

一切正常。和以往每一节物理课一模一样。

只有秦川知道,她脚上那双白色棉袜里灌满了他的,正被她的脚趾挤着在运动鞋里滑动。

他靠在走廊墙壁上闭了闭眼睛,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又加快了。

傍晚六点出,天还没有全黑下来。秦川背着书包到家,他刚把书包放下,手机就震了。消息框里就两个字:“过来。”

秦川吸了一气,习惯地抬手按了按自己的胸——那里心跳快得有些不像话。

他走到秦雪房间门时,门是虚掩的,暖黄的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

他推开门。

秦雪坐在床沿,校服衬衫已经换成了那件黑色宽松长t恤,黑发松散地披在肩上,“把门关上。”她说,声音平平的。

秦川照做了,反手锁上门。秦雪垂着眼看自己悬空的脚,过了几秒才开:“今天下午体育课之后……我穿了一个下午。”

她弯下腰,先把右脚从床边垂下去踩在地上,然后开始脱脚上那双白色棉袜。

袜从脚踝往下卷,露出脚背时秦川的目光就被钉住了——袜布内侧那面已经完全变了颜色,涸后形成的淡黄色半透明膜状物附在棉布纤维上,有些地方还带着湿意,那是穿了一整个下午之后汗水和残留体混合的结果。

她把右脚袜子整个脱下来,翻了个面,袜底那面灰黑色的汗渍和的痕迹叠在一起,变成一种浑浊的、黏腻的灰黄色。

秦川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秦雪没看他,把左脚袜子也脱了,两只一起卷成一团放在床单上。然后她把两只赤脚抬起来,踩在床沿边缘,脚底对着他。

秦川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的脚底不像上次洗澡后那样净润——脚趾缝里、脚掌的纹路间、脚后跟那块薄茧的褶皱处,都填着已经涸成薄片的白色或淡黄色痕迹。

那是他的,被闷在袜子和运动鞋里捂了一整个下午再加一个傍晚,又被脚汗浸软、被行走时的摩擦压进皮肤纹理里。

现在那些痕迹贴在秦雪脚底白皙的皮肤上,像一层半透明的、不均匀的壳。

“过来,清理净。”秦雪说,声音里没有任何起伏。

秦川跪到床边,双手撑在她脚两侧的床沿。

他低下,先从她的右脚脚趾缝开始。

舌尖抵进趾缝时尝到的味道极其复杂——涸后的咸涩、汗的酸、还有她皮肤本身的微甜,三种味道混在一起变成一种浓烈的、带着体温的气息。

他仔仔细细地舔过每一个趾缝,把那些半凝固的白色残渣卷进嘴里,然后沿着脚掌的纹路往下,舌面摊开从脚心一路刮到脚跟。

那些嵌在皮肤褶皱里的残片被舌尖勾起,他必须反复舔好几次才能清理净。

秦雪低看着他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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