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一结局 无形囚笼(4/7)

他只能透过小孔呼吸。

每一空气都变得艰难。

胸被压住,肋骨被迫向内收,肺像被捏住。

他想挣扎,可皮带、负数锁、塞、导管、塞、胶套,全部同时锁住他。

他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束余站在床边。

她低看着他。

灯光落在她的侧脸上,把她的廓勾得极冷。

她的眼神里有占有欲。

不是欲望。

是占有。

像猎看着终于被关进笼子的野兽。

像艺术家看着终于被固定在画布上的材料。

像主看着终于承认自己属于她的宠物。

业绳透过胶套的小孔看着她,模糊不清,几乎什么都看不到。

他的眼神里还有恐惧,还有羞耻,还有最后一丝不甘。

可他的身体已经软了。

真空床压着他的呼吸。

负数锁锁着他的前端。

塞顶着他的处。

导管在他的尿道里。

塞堵在他的喉间。

胶套贴着他的脸。

他整个被填满,被压缩,被剥夺。

束余从道具架上拿起遥控器。

遥控器很小,黑色,只有一个红色按钮。

她按下它。

毁灭高模式启动。

那一瞬间,业绳的身体猛地绷紧。

负数锁开始震动。

不是普通震动。

是高频、密集、带着金属共振的震动。被锁在笼中,每一寸神经都被反复撕扯。

塞同时震动。

顶端的硅胶在体内一下一下顶撞,像有在最处敲他的尾椎。

尿道导管开始脉冲。

极细的导管在尿道里收缩、扩张,每一次脉冲都像电流从最隐秘的神经穿过,直冲大脑。

舌根被震得发麻,喉咙处传来一阵阵可耻的酥痒。

真空床的衬垫也微微起伏,像无数只手在他身上揉按。

全身的强烈刺激同时袭来。

他的身体立刻失控。

腰弓起,又被真空床压下去。

脚趾蜷缩,又被皮带勒住。

手指颤抖,又被固定在床。

他逃。

不是身体在逃。

是指尖、脚趾、喉咙、意识,都在逃。

他想从胶套下把脸移开。

想从皮带里抽出手指。

想从负数锁里挣出那一点被锁住的前端。

想逃回501,逃回白天那件白衬衫,逃回那个还能假装正常的自己。

可他的身体没有逃。

他的身体在震动里发烫。

他的腰在真空床里微微迎合。

他的腿根在疼痛里收紧。

他恨自己。

可恨意只持续了一瞬。

下一瞬,他发现自己不想逃。

这个念比疼痛更狠。

他不想逃。

他不想被放下。

他不想从这张床里出来。

他想让她继续。

想让她把遥控器按下去。

想让她告诉他,这就是他的位置。

毁灭高模式的规则很简单:

在那一瞬间停止震动。

打开尿道锁。

让缓缓流出。

他很快到达边缘。

那种感觉不是高前的甜。

是疼。

是麻。

是全身神经被同时点燃。

然后,就在的那一瞬间,所有震动停止。

寂静来得太快。

快得像被从悬崖边推下去。

负数锁的尿道锁打开。

没有涌。

沿着透明导管,被一寸寸抽走。

导管另一端连着喉塞。

顺着塞内侧的导流槽流他的中。

他被迫吞咽。

喉咙处传来温热。

他吞下了自己释放的结果。

没有快感。

没有满足。

只有空虚。

像一台机器被强制排空,却没有任何奖励。

束余站在床边,看着他吞咽。

她的眼神没有怜悯。

也没有快感。

只有一种冰冷的确认。

她再次按下遥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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