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举是吧?(1/3)

她闭着眼。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睫毛在颤。嘴角被球的皮带勒出一点弧度,像在笑,又像在忍。

我骑在她身上,心跳声大得像有在我耳朵里打鼓。

“现在什么况?”

“我在绑一个生。”

“我在绑一个我不认识的生。”

“我在我的秘密基地里,绑了一个我不认识的、睡在我床上的、我们学校的生。”

“而且我硬了。”

“我他妈硬了。”

这几个字在脑子里来回刷屏,我整个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动作太大,后脑勺直接撞到上铺的铁架——

“嘶——”

我蹲在地上,捂着后脑勺,眼泪都快出来了。痛觉和罪恶感同时上涌。

孩侧躺在床上,姿势没变。

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腿从脚踝到膝盖上方都被棉绳紧密缠绕。

月光照在她身上,绳子在她校服和黑色裤袜上勾勒出规则的几何纹路。

她的眼神从刚才的瞪视变成了现在的……平静。

不,不是平静。是那种你在路边看到一坨垃圾时会露出的表。

嫌弃。纯粹的、毫不掩饰的嫌弃。

“你那什么眼神。”我揉着后脑勺站起来。

她没说话。球还堵着嘴,只能发出细微的鼻音。

“我知道我知道。”我摆摆手,“你现在肯定觉得我是变态。但——”

我指了一下四周。

“这是……我的地方。”我指了指天花板,又指了指地板,最后指了指自己,“我的。秘密基地。你先闯进来的。你知道吗?我进来的时候吓死了,以为是什么灵异事件。然后我看到你睡在我的床上,我就想,万一你是坏呢?万一你带着刀呢?万一——”

她扬了扬被绑在身后的手腕。动作很轻,但绳子勒进皮的细微声响在空的烂尾楼里格外清晰。

“……万一你是来抢劫的呢。”我把话说完,声音已经小到连自己都快听不见了。

她的眉毛挑了一下。

那种挑法我见过。数学老师每次看到我上去的卷子就是这种表。翻译过来大概就是:“你认真的?”

“所以,”我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显得理直气壮一点,“我把你绑起来,是正当防卫。自卫。对,自卫。法律规定的。非法侵他住宅,屋主有权——”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脚腕上的棉绳。又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然后抬眼看我。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确:你管这个叫自卫?

“……”

空气安静了三秒。

我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

“好吧。”我的声音从膝盖缝里挤出来,“我承认。我承认行了吧。跟自卫没关系。我就是……我看到你躺在那,然后我脑子一热,就……”

“好吧。”我突然泄气了。“我给你解开。行了吧。”

她的目光微微一动。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但你得保证不喊。”我补充,又觉得这话实在没什么说服力,“虽然这地方喊了也没听见就是了……不对,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这附近没住,你喊了也没用,不,我的意思是,你喊的话我也没办法,但喊了真的没用,所以——啊啊啊啊我在说什么。”

我决定闭嘴。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虽然这地方方圆五百米内根本没活就是了。

“啪嗒”一声,球松开。

我把球从她嘴里拿出来,皮带挂在她的脖子上。

“所以。”她的声音比我预想的低,带着一点沙哑,“你把我捆起来是想怎么样?”

她顿了一下。

“如果要钱的话,没会拿钱来赎我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

但她的眼角之前哭过的那道红,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我心里那个叫做“愧疚”的东西,像被拿着锤子从里面敲了一下。

这有心事。很大的心事。

正常生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被绑了,第一反应是尖叫、哭、求饶、骂。她不是。她的反应是“你要多少钱”。

这说明什么?说明她已经预设了最坏的况。说明她做好了被伤害的准备。说明——

“你哭过。”我说。

她的表变了。就一瞬间。像水面被风吹皱,一圈涟漪,然后立刻恢复平静。

“关你事。”

“你睡在我的床上哭。枕都湿了。当然关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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