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手感(1/8)

我抱着她。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发布页LtXsfB点¢○㎡ }

确切地说,是我把她圈在怀里。

她的后背贴着我胸,脊梁骨隔着校服衬衫硌着我的胸骨,一节一节的。

后脑勺靠在我肩膀上,发散在我颈窝里,蹭着皮肤,痒。

那阵香味又来了。

从她脖颈处渗出来的,洗发水混着体温,还混着什么我形容不出来的东西。

我把脸埋进她肩膀,鼻尖蹭着她的颈侧,吸了一。

——这什么味道?

——生都这么香的吗?

——不对,我同桌也坐生旁边,他从来没说过生香。所以是只有苏念这样?还是说靠得足够近才能闻到?

——闻多了会不会上瘾?

——完了,我好像已经有点上瘾了。

苏念的耳朵尖红起来,从耳垂到耳廓,像一滴红墨水落在宣纸上。但她没躲。她只是绷紧了肩膀,下微微偏开,给我让出了一点点空间。

——?

——你给我让空间?

——被绑的给绑匪让空间?

我盯着她通红的耳尖看了三秒。然后一个想法从脑子里冒出来,冒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想咬。

我没怎么犹豫。或者说,犹豫了零点几秒。然后我张嘴,咬住了她的耳垂。

“——!”

苏念整个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

球后面发出一声被闷住的短促尖叫。

耳垂在我牙齿间,薄薄的、软软的、带着体温。

我的犬齿轻轻陷进去,没用多大力气,但也没让她轻松挣脱。

我松开,嘴唇贴着她耳廓的边缘。

“你知道吗。”我的声音很低,低到我自己都觉得陌生,“刚才约法三章,你提了三条对吧。”

她侧着眼睛瞪我。这个角度看,她的眼睫毛长得不像话,每一根都看得清清楚楚。

准确地说,是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眶发红的眼睛死命瞪着我。

球把她嘴撑开,两边嘴角被皮带勒出浅浅的印子,晶亮的水从缝隙里溢出来,沿着下滑下去,滴在校服领子上。

她想说话,想说的大概是“你这个混蛋”“放开我”之类,但全部被那颗橡胶球堵成了模糊的“呜呜”声,又闷又软,像小猫爪子挠。

“第一条,供饭。第二条,不准侵犯你。第三条,不能扰你正常生活。”我一个一个数,“对吧?”

她盯着我。那种“你又要搞什么”的眼神。

“那你仔细想想第二条。”我把嘴唇凑得更近,呼出的气直接灌进她耳道里,“‘不准侵犯我’。”

她的瞳孔缩了一下。

“意思是,只要不侵犯,别的都可以对吧。”

苏念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

被球堵住的嘴里吐出一串愤怒的呜咽。但我知道她在说什么。大概是什么“你这个变态”“歪理邪说”“你故意的”之类的话。

“嗯嗯。”我点点,煞有介事地听着,“你说‘你没意见’?”

“唔唔——唔唔唔——!”

“哦,你说‘当然有意见’?”我假装努力辨认,歪着,“但是球翻译器没听清。算了,翻译器显示错误。就当没意见了。”

“——!”

苏念气得整个在我怀里剧烈扭动起来。那架势像是要咬,但球还堵着嘴,咬也咬不到。

——我是不是玩太大了?

——她看起来真的好气。

——她的耳朵红了,脖子红了,连耳垂被我咬过的那块都红了。

——好可,好香,好软,好想欺负她。

“别挣扎。”我的手臂收紧了一点,“你越挣扎,我越——”

我顿了一下。

——越什么?越兴奋?

——这什么三流言小说的台词?

——我真的要说这种话吗?

——算了,说出来吧。

“越兴奋。”我说完了。

苏念不动了。

她转过来看我,嘴里还塞着球。

那双眼睛里全是——怎么说呢——是“你居然真的说出来了”的难以置信,混合着“我到底招惹了什么品种的变态”的无奈。

——她的眼神里有一半在骂我。

——另一半在看我。

——只有一半在骂。

——所以另一半是什么?

我的左手从她腰侧滑上去,贴着肋骨,穿过绳子的空隙,隔着校服衬衫,覆盖在她胸前。右手从另一边跟上,在对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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