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厕所隔间(2/2)

隔间里太安静了,安静得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敲在耳朵里。

他没有马上往里送,等了一会儿,等她里面松了一点,才又往里推了一点。磨了两下,停住了,又磨了两下,才把整根都送进去。

被吓了一跳似的,一下子夹紧了里面的东西,抽动顿住一拍。

她里面被撑得胀胀的,腿根抖了一下,墙面上的手掌攥成了拳。

他按住她的腰,腰被他按得往下沉了一点,又被他托了起来。

他的手掌很大,盖在她腰上,和墙面的凉意正好反过来。

“放松点。”他贴在她耳边,声音低低的,“绷这么紧,怎么。”

落在她耳后,热乎乎的,带着一点烟味。

他开始动起来,节奏提了起来,一下接一下,撞得她身子往墙上贴。

她把声音咽回去,咽到一半又漏出来一点,她赶紧抿住嘴,把剩下的一半压了回去。

墙面贴在她掌心上,他撞过来的劲儿从身后传过来,和掌心的汗混在一起,分不清哪边是哪边。

水声从结合处传出来,又轻又黏,一撞就响。

从腿根滑下来,滴到地上,洇开一小片。

她低看了一眼,地上那一小片水渍亮亮的,像一面小镜子。

她不敢再往下看,把转回来,额抵在墙面上。汗珠从她额上滚下来,挂在鼻尖上,又滴了下来。

她听见水声,心里更慌了,慌得手心直冒汗。她想让他轻一点,又不敢开,只能把脸埋得更低,大气都不敢喘。

正撞着,门外忽然传来两个同事说话的声音。

一个说:“你听说了吗,隔壁组那个新来的,昨天又被沈总叫去谈话了。”另一个笑了一声:“真的假的,沈总也管这个?”

水龙哗啦响了一声,又停了。

她的心跳一下一下撞着胸,撞得她耳朵里嗡嗡响。

她整个都定住了,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门外的听见一点动静。

她身子绷住了,呼吸都屏住了,连腿根都僵在那儿了。

周屿也放慢了速度,顶后被紧紧贴住,蠕动着把身夹得死紧。

她被顶得身子往前一送,胸压在墙面上,又凉又硬,硌得她皱了一下眉。

“别出声。”他按住她的腰,低声说,动作慢下来,一下一下往里磨,磨得她腿根越来越软,又不敢叫出来。

她的手指抠住墙面,指甲在墙面上划了一下,发出很轻的一声。

他的手按得她腰发酸,又不敢躲。

腿根越来越黏,黏糊糊的,淌到膝盖弯里。

门外的说话声还在继续,两个站在洗手池边上聊,聊完了新来的,又聊中午吃什么,聊了好一会儿,脚步声才往外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走廊尽。

她听见她们在聊中午吃什么,一个说想吃楼下的面,一个说面太咸了。她听得清清楚楚,清楚得她心跳都快停了,连呼吸声都怕被她们听见。

他没有马上动,等外面彻底安静了,才重新动起来,撞得又密又重,撞得她一下一下往前晃,胸一下一下蹭在墙面上。

她撑在墙面上的手越来越滑,墙面都让她撑出了一片水印。

她的呼吸越来越,得接不上气。

她手掌上的汗越来越多,掌心滑得几乎按不住墙面。

她鼻尖上沁出一层汗,越沁越多,沉得快要滴下来。

她想抬手擦,又不敢松开墙面。

她里面猛地一缩,差点叫出声来。

她把嘴闭得紧紧的,把那一声呻吟憋在喉咙里。

他被吸得快要爽死,想一直在里面再也不要拔出来。

他撞得更了,得她腿根抖个不停。

他低笑了一声,笑声压在喉咙里,又低又哑,撞得一下比一下重。

他还抵在她身体里,又撞了几下,才抽了出来。“你先出去。”他说。

他抽出来的时候,她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又扶着墙面站住了。

腿根黏得一塌糊涂,内裤都兜不住,只能先拉回去再说。

她把内裤拉回去,把裙子拉下来,推开隔间的门走出来。

她走到洗手池边上,刚打开水龙,另一个同事就走进来了,多看了她两眼,问:“你脸怎么这么红?”

她对着镜子照了照,脸红得厉害,红到脖子根上。

她捧了一把凉水拍在脸上,凉水砸在衬衫领上。

她低说:“空调太热。”

同事又补了一句:“你最近好像经常和周屿一起加班。”

她没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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