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温暖而带着甜味。而她的下半身还保持着站立的姿态,腰弯得极低,那两瓣巨高高翘起,在身后形成一个几乎不可能在现实中存在的夸张弧度。月光从窗户照进来,为她的背影镀上了一层银边,也让她部上那些细小的水珠闪烁出点点寒光。

“快点说嘛。”她用一种半开玩笑半撒娇的语气问他,两手撑在膝盖上,身体前后晃了晃,带动整个丰硕的部像钟摆一样左右摇,“不然妈妈就罚你今晚跟妈妈一起睡,说到做到哦。”

王普的呼吸已经变得粗重起来。他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再移到她的下、锁骨、沟,最后不可遏制地落到她叉开的双腿根部。那里黑得令眩晕,散开的毛在灯光下像一团藤,中间微微张开的缝里湿亮一片,正对他敞开。他猛地站起身来,差一点撞上她的额。两之间骤然拉近到一个危险至极的距离,他的校裤拉链几乎能碰到她的小腹下的毛发。

美咲静香似乎被他的动作惊了一下,眼睛微微睁大,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天然的笑:“怎么,真被妈妈说中啦?”

“你该去睡了。”他的嗓音很低,像在压抑什么。他侧过身,从她和沙发之间的缝隙里挤出去,朝自己的房间走。他的每一步都踩得木质地板发出沉闷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王普没有回。他进了房间,没有关门,只把书桌上的台灯打开。过了一会儿,客厅里果然响起了吹风机“嗡嗡”的声音。那声音在夜里拉成一条单调的线,像无数细小的针在扎他的鼓膜。他坐在床边,将自己的脸埋进手掌里,指缝间透出的呼吸热得厉害。窗外的霓虹灯光从百叶帘的缝隙里漏进来,一道一道落在地板上,像一条条跳跃的金蛇。

大约又过了十几分钟,吹风机的声音停了。接着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啪嗒声,越来越近。然后,门被轻轻推开,美咲静香站在门。她的发已经半了,散在肩,带着蓬松的光泽。身上披着一件极短的丝绸吊带睡裙,那料子松垮垮地挂在她的肩膀上,肩带滑到手臂,胸前的软几乎要在领处满溢出来。而这件裙子的下摆只堪堪遮住她的小腹根部,再往下便什么也遮不住了。那两条修长光滑的腿之间,浓密的毛发毫无遮掩地露着。至于她身后,那对巨更是完全不受裙摆的束缚,将薄薄的丝绸撑得向上卷起,像两座巨大的雪丘从云中出。

她怀里还抱着一只蓝色的抱枕,笑嘻嘻地看着他:“看,妈妈没有锁门哦。今晚你的床分妈妈一半。”她理直气壮地走过来,先是在床边坐下,那床垫立刻“吱嘎”一声,朝她身下陷出一个坑。她拍拍身边的位置,仰起脸对他说:“过来啊。你小时候不是最喜欢抱着妈妈睡吗?现在长大了,妈妈想要个晚安抱抱都不行啦?快过来,妈妈给你讲今天瑜伽馆里那些太太们的新八卦。”

她笑得那么明亮,那么毫无防备,仿佛自己只是个来和儿子分享睡前时光的温柔母亲。可她每一次呼吸,那对巨都在吊带裙里如水般涌动;她每动一下,那两瓣惊的巨就会把床单和薄被搅得一塌糊涂;而她大开的双腿、湿润的毛发、微张的唇,每一处都在将这个夜晚往无法回的渊里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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