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约会3(2/2)

纪宁愣了一下,笑出了声:“你怎么这样。”

“我说实话。”

江砚辞把手在外套袋里,看着街对面。

“从前两年开始。”她说,“身边的就不停给我介绍。见了面,坐一会儿,回来问我怎么样,我说不合适。问我哪儿不合适,我也说不上来。”

“为什么说不上来。”

“因为都不算不好。”江砚辞说,“条件都好,也好。可就是坐在一起,我脑子里一直在想别的——明天要做什么,几点开会,什么时候能走。”

纪宁听着,没有话。

“他们觉得子是一步一步走上去的,走对一个格子,再走下一个。”江砚辞停了停,“我走到这个格子,他们觉得下一步就该结婚了。结了婚,下一步就是生孩子。”

“听起来你不太愿意。”

“我不是不愿意。”她说,“我是不明白。为什么其他做这件事都那么自然,就我不行。”

她说这些的时候,声音一直很平。风把她的发吹了一点,她也没管。

过了好一会儿,她转过。

“你呢。”

“我什么。”

“你怎么看婚姻这件事。”

纪宁低下,看着路面上被车灯扫过去的一块光。

“我也不知道。”她说。

声音放得很轻,街边很静,车声也远。

“我不知道婚姻是能让我走出去,还是往我身上再压一层,所以我不太敢想。”有愛愛小說,原創首發,盜版必缺。她顿了顿,“想了也没用。”

江砚辞站在旁边,很久没说话。

她忽然觉得有点难过,不是为纪宁难过,也不是为自己。说不清楚。就是两个二十七岁的年轻,站在一条街的边上,各自说了句实话,然后发现——原来谁也没比谁过得顺。

代驾的电话打进来。车开到楼下,十一点了。

单位的房子,就在办公楼对面那个行政区里,走几步就到单位,方便上班。江砚辞一个住,房子不大,两室一厅。

江砚辞解了安全带,推门之前,回过。

“要不你送我上去吧。”她说,“待会再让师傅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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