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俯首稱臣的餘溫(1/3)

午後兩點,信義區的玻璃帷幕大樓在冬薄薄的陽光下折出冷白的光,三十八樓的董事會會議室卻與三天前被搜索時的肅殺截然不同。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lтxSb a @ gMAil.c〇m長形的黑檀木會議桌重新擦拭得發亮,空氣裡飄著現磨咖啡與淡淡的木質薰香,落地窗外的台北天際線一覽無遺,遠處的象山與近處車流織成一種資本平靜運轉的錯覺。沈若薇坐在主位,身上是一套珍珠白的俐落套裝,內搭絲質的藕色襯衫,領微微敞開,露出鎖骨間細緻的銀色項鍊,窄裙包裹著她緊緻的腰曲線,長腿併攏,黑色細跟鞋尖點在色地毯上,整個既保留刑警的冷冽,又多了掌權者的柔韌光澤。她面前攤開的不再是鑑識報告,而是一疊由律師事務所重新核驗過的權繼承文件與董事改選議程。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唐娜率先走進來,今的她換下旗袍,改穿一襲酒紅色絲絨西裝外套,內搭黑色蕾絲襯衣,豐腴的胸隨著步伐輕輕起伏,波長捲髮染回棕,紅唇依舊鮮豔,指尖的蔻丹在燈光下像一顆顆熟透的櫻桃。她身後跟著兩名穿著灰制服的保全,手中提著一只藍色的文件箱,那是她從夜棠茶室保險庫調出的沈家原始信託契約正本。她看見沈若薇,挑眉一笑,聲音帶著夜色裡特有的慵懶與寵溺,“我的大小姐,東西帶來了,陳美玲母子已經被我送去台中親戚家暫住,新的身分證件與健保卡都辦好了,周勁廷的就算想在社群上帶風向,也找不到可以挖。”

沈若薇起身迎上,輕輕握住唐娜的手,指尖傳來對方溫熱的體溫,“唐娜姊,這次若沒有妳的脈壓住媒體,我不可能這麼順利拿到過半董事的委託書。”

唐娜順勢捏了捏她的手背,眼神掃過她領下若隱若現的吻痕殘影,低聲笑道,“傻丫頭,妳用身體當誘餌去換錄音,我用幾通電話幫妳把那些老男的嘴堵上,這才叫互補。記住,等一下那些老狐狸問妳為何停職期間還能持,妳就把江檢察官搬出來,程序正義那套他們最怕。”

話音剛落,陸承宇叼著一杯冰美式推門而,黑色連帽外套隨意搭在手臂上,牛仔褲的膝蓋處露出些許膚色,胡渣比前幾更明顯,眼下卻有熬夜後的興奮光亮。他將筆電往會議桌上一放,螢幕上跳出即時的權結構圖,“報告王,沈氏雲端備份的原始帳冊已經透過江檢的管道完成證據保全,我剛剛把董事會的線上投票系統也檢查了一遍,沒有後門,沒有灌票程式,周勁廷那群想玩數位作弊,門都沒有。對了,社群上的風向我已經反轉,現在網友都在刷妳是親手銬住繼兄的正義千金,聲量比沈聿禮那邊的公關稿高三倍。”

沈若薇看著他,忍不住露出一絲笑意,“你又熬夜了?”

陸承宇痞痞地聳肩,將冰美式推到她面前,“為妳熬夜是榮幸,不過這次我可不敢再對妳有非分之想,妳現在是董事長了,我這個地下駭客還是乖乖當妳的資訊長比較安全。''郵箱LīxSBǎ@GMAIL.cOM等一下投票完,記得幫我加薪。”

蘇以晴幾乎是小跑著進來,淺色實驗衣還沒脫,裡面是牛仔褲與白色帆布鞋,短鮑伯頭有些凌亂,圓潤的杏眼裡滿是緊張與期待,手中緊緊抱著一個透明證物箱,裡面裝著重新封存的微物玻片與鑑識報告影本。她看見沈若薇,立刻紅了眼眶,“若薇,我來了,鑑識中心的正式報告已經送達地檢署,正本由江檢保管,副本我帶來給董事們看。周勁廷那本帳冊的紙張纖維與沈氏財務部的用紙完全吻合,油墨裡的微量元素也對得上,他想說是陳美玲個偽造,根本站不住腳。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沈若薇走過去,輕輕擁抱她,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酒與試劑味道,“以晴,謝謝妳,若沒有妳在實驗室連續四十八小時的比對,我拿不到這麼完整的證據鏈。”

蘇以晴在她懷裡蹭了蹭,聲音帶著鼻音,“說什麼謝,我們是同期,妳被銬走那天我就發誓一定要幫妳討回來。對了,我剛剛在樓下遇到江檢,她說她馬上就到,要親自監督改選程序,免得又有說我們程序瑕疵。”

正說著,會議室的門再次被推開,江韶儀穿著一身素灰色套裝,無框眼鏡後的眼神依舊銳利,低跟鞋敲在地毯上幾乎沒有聲音,手中拿著一只藍色的卷宗與一張蓋有地檢署印信的公文。她身後跟著一名檢察事務官,負責全程錄影。她對著室內眾微微頷首,語氣公正而平穩,“各位董事,我是台北地檢署檢察官江韶儀,受法院囑託監督沈氏集團本次董事會改選,確保程序符合公司法與證券易法。本次改選因涉及前董事長沈聿禮涉嫌背信與偽造文書遭拘提,由合法繼承沈若薇小姐依信託契約與遺囑提出召集,檢方已審核其資格無虞,現在開始進行投票。”

董事們面面相覷,幾位年長的獨立董事原本還想以沈若薇曾被停職為由質疑,但在江韶儀冰冷的目光與唐娜似笑非笑的注視下,最終都默默在委託書上簽下名字。陸承宇控著投影幕,即時顯示投票結果,沈若薇以超過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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