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河畔(2/3)

瘫在上,眼神都散了,眼泪糊了一脸,像滩被太阳晒化的水。

林晚舟亲了亲她发烫的唇,低声问:“还要吗?”

沈今夏喘了半天才找回魂。她抬眼看他,眼里又媚又软,忽然伸手去解他的裤扣,指尖抖得厉害,解了半天没解开。

“我要你。”她小声说,隔着裤子捏住他那根硬挺的东西,声音发颤,却坚定得很,“林晚舟,我要你进来。”

林晚舟自己伸手解了裤子。那根东西早硬得发疼,一弹出来,又粗又烫,上翘,怒涨着,一跳一跳地,抵在她湿滑的唇上蹭。

沈今夏倒吸一气,没敢低看,只勾着他的脖子,把自己往他身下送。

“会疼。”林晚舟用抵着那个窄小的,最后说了一句。

“我不怕。”沈今夏亲他的下,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我是第一次,林晚舟,我把第一次给你。你轻一点,对我温柔点。”

林晚舟低亲了亲她的眉心,腰下一沉,那根粗硬的挤开她两片唇,对准那个滑腻的,狠狠捅了进去。

“啊——!”

沈今夏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叫,整个像被从中间撕开,指甲抠进林晚舟后背,抓出几道血痕。那根一寸寸开她又窄又的道,挤进从来没被进过的处。她疼得脸色惨白,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两条腿哆嗦着,不知是想逃,还是想留。

“好疼……林晚舟……好疼……我要裂开了……”她哭得语无伦次,身子抖成筛糠。

林晚舟整根到底,停在最处一动不动,只一遍遍亲她的脸、她的泪、她的唇,手温柔地揉着她的腰,替她缓解那一阵撕裂的痛。

“全进去了。”他贴着今夏耳边,细声说。

“你……动一动。”沈今夏别过脸,声音小得跟蚊子哼一样,但腰却诚实地往上一迎。

林晚舟憋到极限,缓缓抽动起来。

里面绞得死紧,又湿又烫,道内壁的一圈圈裹着他的,每抽一下都费尽力气,爽得他皮一阵阵发麻。沈今夏起初还咬着唇忍痛,渐渐地,痛里长出了别的滋味,一种酥麻的、直往骨缝里钻的快活。

“啊……嗯……林晚舟……好奇怪……里面好麻……”她的呻吟又响起来,一声软过一声,甜得跟浸了蜜一样。

林晚舟放开力道,狠狠地往里撞。沈今夏被顶得一下一下往上耸,两条腿被他扛上肩,大敞,进出间带出的水,把两合的地方弄得水声啧啧,混着蝉鸣,又响又羞。她那两团子随着节奏颤,两粒在风里抖成一片。

“慢点……林晚舟你慢点……太了……顶到子宫了……啊、啊——!”

她的求饶哪里拦得住林晚舟。他掐着她细软的腰,发了狠地往里顶,每一下都整根捅到最处,碾过她里的,顶得沈今夏连句整话都说不出,只剩碎的哭喊。

“不要了……林晚舟……要坏了……下面要被你坏了……啊、啊……”

沈今夏的腿死死缠着他的腰,脚趾蜷成一团,身子一阵阵地往上弓。林晚舟能感觉到,她道里绞得越来越紧、越来越急,像要把他的都榨出来。

“在里面,好不好?”林晚舟粗喘着问。

“嗯……进来……林晚舟……全都进来……进来……”沈今夏早没了神志,只知道勾着他,哭喊着让他填满自己。

林晚舟最后发了狠,几十下又又重的撞击下来,沈今夏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整个痉挛起来,道绞得死紧,出一大热。林晚舟闷哼一声,也到了极限,顶进最里,把滚烫的一全进她的子宫。

他压在她身上,喘了许久。

沈今夏被得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两条腿还搭在他腰上,户又红又肿,白浊的混着她的水,一点点从被开的里淌出来,流到野上。

林晚舟撑起身,拨开她汗湿的发,亲了亲她发烫的脸。

沈今夏睁眼,眼神涣散地望着他,忽然就笑了。那笑又软又倦,却亮过正午的太阳。

“林晚舟,”她哑着嗓子,一字一句,“我现在是真的喜欢你。不是‘有点’。”

“我知道。”林晚舟道,替她擦掉眼角的泪,“从你第一眼冲我笑,我就躲不掉了。”

两在野里又温存了许久,才起身收拾。沈今夏走路都发软,腿间又酸又胀,下身像被填满过一样,每走一步都带着点说不出的异样。她嗔怪地捶了他一下:“都怪你。”眼睛却笑着,藏都藏不住的甜。

回去的路上,两并肩走在田埂上。沈今夏忽然伸手,悄悄勾住了林晚舟的小指,又勾紧了他的整只手。

“林晚舟,”她仰起脸,认真地看着他,“回去之后,我们算是在一起了吗?”

林晚舟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盛着八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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