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3/5)

的手背。牛仔布的质感——略微粗糙,带着一点凉意,还有洗衣残留的气味——在我手背上一掠而过。

回到宿舍楼下的时候,大约是十点半。阳光已经从斜变成了接近直的强度,楼下的桂花树在光线下投出一团浓密的影。那只橘猫今天也在——它趴在单元门的台阶上,眯着眼打盹,尾搭在台阶边缘,尾尖偶尔轻轻抽搐一下。

她走到门的时候低看了那只橘猫一眼,笑了一下:“又在这儿晒太阳。你是住这儿的还是路过蹭饭的?”

橘猫睁开一只眼看她,然后又眯上了。

她绕过橘猫,走上台阶。我跟在她后面。她上楼的时候,牛仔裙的裙摆随着步伐在她的部和腿根之间来回摆动——裙摆在大腿后侧拍打又离开、拍打又离开,每一次摆动的幅度都不大,但足以让视线追随那一道蓝色布料的轨迹。

回到家,她把菜放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早上剩的粥热了热,当作午饭前的点心。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端着粥碗,用勺子一一地喝。

我坐在沙发的另一端——大约隔了一个座位的位置。

客厅的沙发是一张老式的三布艺沙发,浅米色的面料已经被坐得有些发旧了,坐垫的海绵也失去了最初的弹,坐下去的时候会微微凹陷。她坐在沙发的左端,靠着一个叠好的枕——那是她平时靠在沙发上看书用的。她喝完粥之后把碗放在茶几上,没有立刻起身。她靠在沙发靠背上,双腿微微分开,膝盖朝上,脚掌平放在地面上。

她穿着那条牛仔短裙。坐着的姿势让裙摆在大腿上的位置比站立时向上移动了一些——大约向上移了两寸。裙摆的下沿现在位于大腿根部靠下一点的位置,而大腿内侧的皮肤在坐姿下微微展开——不是刻意分开的,是自然坐姿下大腿会发生的轻微外展。从我这个角度——沙发的另一端,视线微微侧向她的方向——能看到她大腿内侧最上段的一小片皮肤,那里的颜色比大腿其他部位浅一些——是一种被衣物常年覆盖的、没有晒到太阳的、近乎白色的底色。而在这片皮肤边缘——

她穿着的内裤边缘露出来了。

是一条浅紫色的棉质内裤。不是丁字裤——是普通的三角裤,但腰侧的布料在她坐下时被大腿的肌微微撑开,从短裙的裙摆边缘露出了一小截——大约一厘米宽的紫色蕾丝边缘。蕾丝很细,是那种半透明的弹织物,边缘呈波形,在浅紫色布料上绣着极小的花朵图案——一朵一朵,间距均匀,沿着内裤的腰线排列成一圈。那圈蕾丝在裙摆边缘若隐若现——不是完全露出的,而是裙摆的牛仔布在坐下时微微翘起一个角度,露出一道缝隙,从缝隙里能看到那一圈浅紫色的蕾丝贴在她胯骨上方的皮肤上。

她没有意识到那道缝隙。她靠着沙发靠背,半闭着眼,早晨的阳光从阳台的窗户进来,落在她的小腿上和膝盖上,在大腿表面留下一道明亮的边界线——光与影的分界线正好横跨在她大腿的中段,将大腿的内侧区域留在了影中。而那圈浅紫色的蕾丝边缘,正好位于那道影的处。

我坐在沙发的另一端,没有移开视线。

我的目光落在那道缝隙里露出的那圈浅紫色蕾丝上。那是一道极细的边界——一端是牛仔布的蓝色,一端是她大腿内侧皮肤的白色,而在两者之间,那圈半透明的蕾丝像一道装饰线一样镶嵌在中间。透过蕾丝的镂空部分,我能看到她皮肤的颜色——那种被内裤常年覆盖的、比其他部位更浅、更柔的肤色——以及蕾丝边缘在她的皮肤上压出的那道极浅的印记。

她没有动。她半闭着眼,呼吸平缓而均匀,双手叠放在小腹上,手指随着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她腿部的肌在坐姿下是完全放松的状态——大腿内侧的软组织微微向外摊开,这让内裤的边缘更紧密地贴合在她的皮肤上,也让那圈露出的蕾丝边缘变得比站立时更明显——因为布料的拉伸会让蕾丝的花纹展开,变成更清晰可见的图案。

我数了数那片露出的蕾丝上的花朵图案——能看到大约五朵完整的紫色小花和两三朵被布料遮挡了一半的。每一朵花大约有指甲盖大小,花瓣是镂空的,花蕊处用一根极细的线绣出一个实心的小点。

她打了个呵欠,用手背掩住嘴,然后睁开了眼。

她侧过看了我一眼:“你看书看累了?还是早上起太早了?”

“没累。”我说。我的目光在她侧过的时候已经从她大腿方向移开,落在茶几上那只空粥碗的边缘上。“就是坐在这儿发会儿呆。”

“嗯。我下午可能要再去一趟居委会,把那几个灯笼的穗子做完。你在家待着还是想出去走走?”

“在家吧。”

“好。”

她站起来。她站起身的动作让短裙的裙摆重新垂落下去——那圈浅紫色蕾丝边缘消失了,被牛仔布重新覆盖住。她弯腰拿起茶几上的空碗,走向厨房,从水龙下冲了冲碗,放在沥水架上。

她走回客厅的时候,在沙发前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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