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七日(3/3)

什看着她,暗红色的眼底看不出喜怒。她伸出手,冰凉的指尖碰了碰伊南娜胸前的黑色环。没有拉扯,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仅仅像是确认它还在那里。

伊南娜点了点,背后的锁链随之发出细碎而沉闷的金属碰撞声。

“我记住了。明年还会来。环是您的,约定也是。”她顿了顿,声音依旧平静,把那句最关键的话平稳地说了出来,“但我依然是天界王伊南娜。”

卧室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埃列什的手指从环上缓缓移开,顺势拨开了伊南娜额前的碎发。

她没有反驳,只是低看着自己的妹妹,受尽折辱,满身伤痕,却依然死死咬着“天界王”的身份不肯松,丝毫不肯屈服。暗红色的眼睛里,怒意全无,只剩下邃的平静,和一丝极难察觉的认可。

半晌,她才低低地开:“回去之后,小心。”

伊南娜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点了一下。她卸下了最后一点防御,把上身微微前倾,将侧脸贴在了埃列什的膝间,感受着那层薄薄内衫下透出的、属于冥界之主的体温。

“我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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