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水脏了(2/3)

脱离生命危险。】

【警告,墨青冷玉长时间停留体内会造成寒气滞留,请宿主莫要贪欢。Ltxsdz.€ǒm.com】

田柳盯着那行字,没有出声。

下唇被她轻轻含住,先只是抿了抿,随即齿尖陷进去,一块软被压出浅浅的白痕,像要把一句“不是我”活生生咬碎在牙关里——可她没能吐出半个字。

眼底有什么东西像是被风吹灭了,连挣扎都没有,就那样一寸一寸地暗下去。

眼眶却和那点暗光反着来,慢慢泛起一圈薄红,像是被热气熏出来的。

她没有眨眼,只是硬生生把那层水光在眶沿,不让它落下来。

喉无声地滚动了一下。

她想辩解,可那句话堵在喉咙,咽不下也吐不出——证据长在她身上,每一寸都在替她招认,她拿什么去反驳?

只能垂下眼睫,攥紧了指尖,把满腹的委屈和酸涩一并吞进肚子里,化成一声连自己都听不见的叹息。

池水已经彻底冷了下来。

方才替她保命的墨玉还沉甸甸地卡在最处,失了邪火的对冲,那万年寒髓的刺骨冷意便顺着内壁丝丝缕缕地往骨缝里钻,坠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麻发酸。

僵持不下去了。岸上的有的是工夫耗,她这副刚境的身子却扛不住这般冷浸。

心里最后那根硬撑着的弦“啪”地松了一扣。田柳闭了闭酸涩的眼,再掀开眼帘时,眼底最后一点倔强也散尽了,只剩下一片灰败的顺从。

攥紧的拳在水下缓缓松开。

当着岸上那道毫无温度的视线,她放弃了所有徒劳的遮掩,单手死死撑住池壁,两条冻得发青的腿在水波下一点点分开。

她咬紧牙关,将冻僵的手指探向腿间,配着小腹寸寸收紧的力道,一点一点将体内那枚被软死死咬住的墨青冷玉往外抠挤。

壁极度不舍地痉挛着,玉石寸寸下移,刮过充血的褶皱。

“啵。”

一声极轻、却在寂静水面下无比清晰的轻响。

墨青冷玉终于从红肿微张的滑落出来,啪嗒一声掉在浅水石滩上。

而在夜明珠惨白清澈的光照下,随着玉石的脱出,几缕粘稠、半透明的靡白带被一并带了出来,混着少初次开时的淡淡血丝,在清可见底的寒潭水里丝丝缕缕地开,像一团化不开的浓雾,将她双腿之间的那方清泉彻底染得浑浊不堪。

田柳连低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俨然进了目空无物的状态。

岸上,一直懒散靠着岩石的凌霄朔终于直起了身。

他的视线落在水底那几缕缓缓飘散的粘稠白浊上,没什么表。

“修为进阶的很快,明不用练剑了。”

男冷淡的嗓音在崖底回。

“把这池水一桶一桶淘,拿刷子把石刷三遍。”

话音未落,他抬起右手,隔空对着寒潭最处虚虚一按。

“轰隆——”

水底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原本咕嘟涌动、连接着整座后山地脉的活水泉眼,竟被他随手一道法印,连泥带石硬生生封堵得严严实实!

活水断绝,满池寒水彻底成了一汪死水。

“水混掉,废了。”

凌霄朔甩下最后一句。

以他的修为,大可直接化作残影走,连这六个字都省了。

可他偏不。

他偏要留下这么一句又冷又难听的话,堵在心上,再悠悠然抽身离去。

像是玩味够了才放手,又像是根本没当回事、顺手给添点堵。

没有浓烈的恶意,只是那一点点坏,轻得像在湖心投了一粒石子,涟漪开了,他却也不回地走了。

视野中的金色光屏随之剧烈闪烁,刷新出冰冷的新指令:

【触发首座惩戒常:清涤寒潭。】

【任务限定:明辰时至酉时,不得动用灵力,以木桶淘尽潭中污浊之水。】

崖底彻底空了,只剩下夜风刮过冰棱的呜咽。

田柳在水里站了很久,才拉扯着冻僵的膝盖,一步一步爬上池岸。

来的时候,她满脑子只想着半炷香的倒计时,以为这只是系统发布的绝密任务,更半夜绝不会有第二个看见,一路跑一路把湿透的里衣和亵裤撕成了碎布条扔在山道上。

奇怪的是,爬出水面吹着山顶刀子般的夜风,她居然不觉得冷了。

丹田气海处,练气三层凝实浑厚的灵气正自发沿着崭新的经脉运转周天,将那刺骨的寒意尽数挡在皮之外。

可风还是在吹。

每一阵山风刮过,都像是一双无形的手,肆无忌惮地贴着她赤的胸、腰腹、还有方才含过玉石尚在微微抽搐的腿心软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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