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锦帐深处第一钉(2/12)

“老太太。”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

贾母的手指在里衣领的系带上停了一停。

“你转过去。”

“老太太,待会儿还是得看的。”

张三没有转身,三角眼直直地盯着贾母胸前那两团在里衣底下微微起伏的巨物。

“贫道要是不看,怎么行事?”贾母的嘴角抽了一下。

沉默了几息。

然后一把扯开了里衣领的系带。

月白细绢里衣的领松了,向两侧滑开,露出了锁骨,露出了胸上方那一大片白得刺目的皮肤,然后衣料继续往下滑,像一层薄冰从温热的石面上融化剥落。

里衣从肩褪下的那个瞬间,两团巨物从面料的束缚中弹了出来。

“弹”这个字并不准确,因为七十三岁的房不可能像年轻子那样弹跳,但那两团东西从里衣里涌出来的时候,确实带着一种骤然释放的坠感,沉甸甸地往下一沉,然后在胸前晃了两晃才停住。

张三的呼吸停了半拍。

那是他见过的最大的一对子。

松弛是有的,七十三年的岁月在上面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房的底部向下垂坠了不少,整体的形状从年轻时的高挺饱满变成了沉甸甸的水滴状,但那个底子的体量实在太过庞大,即便垂了、松了,依然堆叠出了惊的视觉压迫感,两团白腻的挤在一起,沟得像一道幽暗的峡谷,能吞没整根手指。

晕很大,大如铜钱,颜色偏,是那种暗褐色的老色,粗短,微微内陷在晕的褶皱中间。

张三的三角眼亮得像两盏刚拨了灯芯的油灯。

“老太太……”声音又又哑。

“真是……好一副身段。”“闭嘴。”贾母的声音从侧面传过来,冷硬如铁。

“少说这些混账话,做你该做的事。”她依然不看张三,脸偏向左边,下颌绷紧,颈侧的筋微微突起,银发从肩垂下来遮住了半边面容,但遮不住耳根上那一抹正在蔓延的红。

张三站了起来。

站起来之后他比坐在床沿上的贾母高出了一大截,那道黝黑粗壮的身影居高临下地罩住了贾母面前的整片空间,像一堵挡住了灯光的墙。

他开始解自己的道袍。

灰布道袍的腰带抽了,外袍褪了,里面是一件粗布短褐,也脱了,露出了上半身。

码上几十年扛麻袋、搬货物练出来的身板,肩宽得像一架门板,胸膛厚实如铁板,古铜色的皮肤上覆着一层粗糙的毛孔和纵横错的旧伤疤,胸毛浓密黑硬,从胸一路蔓延到小腹。

他解了裤腰的绦子。

粗布裤子落到了脚面上。

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在昏暗的灯影里,那根的廓像一件不应该存在于体上的凶器,通体黝黑,粗壮如小臂,青筋突盘绕在身上像一条条纠缠的蚯蚓,在暗色的皮肤底下跳动着可见的脉搏,硕大紫红,像一只攥紧的小拳,冠沟的棱角分明有如刀刻,马眼微微张开,底下一对睾丸饱满沉甸,像两颗蛋沉沉地坠在浓密黑硬的耻毛丛中。

整根微微上翘,带着某种蓄势待发的蛮横。

贾母是从眼角的余光里看到那个东西的。

她没有转去看,但视线的边缘捕捉到了那道黝黑狰狞的廓,瞳孔一缩,整个的身体像被冷水浇了一样,从脊背一直僵到了脚趾尖。

“你……”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微微的颤。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张三走到了床沿前面。

黝黑的身躯和白皙的体之间的距离被缩短到了不足一尺。

那根粗壮狰狞的几乎快要碰到贾母露的膝盖了,暗紫色的在她面前微微跳动着,上面渗出了一层薄薄的、发亮的体。

两个之间的肤色差异在这个距离上被放大到了极致:张三的皮肤是古铜色的粗糙质感,满是毛孔和老茧和旧伤疤,像码上风吹晒了几十年的老木桩;贾母的皮肤是细白莹润的贵质感,几十年的锦衣玉食养出来的柔腻,像上好的和田白玉被盘了一辈子。

一个是泥沟里刨食的野狗,一个是金殿上供着的白玉观音。

张三粗大的右手缓缓抬了起来。

五根黝黑粗粝的手指,指节粗大,骨节突出,指甲缝里即便用皂角水泡了也洗不净的黑泥印子,每一个细节都在昭示着这双手属于什么阶层的。

那双手落在了贾母的左胸上。

五指陷了绵软的。

“嘶……”这声“嘶”不是从贾母嘴里发出来的,是从张三嘴里。

软。

软得超过了他这辈子摸过的任何东西。

不是码上那些暗门子婆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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