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脱衣舞和白莲圣宗有什么关系?(2/6)

她把声音压低,嘴凑到韩天耳朵边上,热气在他耳廓上,“妈当年在夜场就是这个的,牌小姐,领舞,一晚上下来台下男眼珠子全粘妈身上。妈这个是老本行,合理得很。”

“咋不愿意?”吴媚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妈给她们吃,给她们穿,还教她们本事。翠屏她娘病恹恹的不了活,家里就靠翠屏一个撑着,妈收了她,管她娘吃药,她不得感激妈一辈子?春桃她男刘木匠是个老实疙瘩,除了刨木啥也不会,家里穷得耗子都搬家了,春桃来妈这儿学个本事,回跳两场舞挣的比她男刨半年木都多。m?ltxsfb.com.com小满那丫野得跟猴儿似的,成天在山上跑,她哥管不住她,来妈这儿妈给她上规矩,她哥还得谢谢妈呢。”

韩天拿手揉了揉太阳:“那妈你跟我说实话——你让她们跳舞,是光跳舞,还是……也跟妈似的,让摸?”

吴媚愣了一下,然后扑哧笑了,拿脚丫子踹了他小腿一下:“你当你妈傻?妈让她们跳舞是勾的,不是让白占便宜的。跳舞行,摸不行。谁要摸,加钱。摸了手,十文;摸了腰,二十文;摸了——”她拿手在自个儿上拍了一掌,脆生生一声响,“五十文,概不赊账。”

韩天脑门子上的青筋蹦了两蹦:“妈,你这跟开窑子有啥区别?”

“区别大了。”吴媚把脸一板,“开窑子的是卖身,妈这是卖艺。她们跳舞,客看,看完了丢钱,手都不让碰一下。妈这是正经生意,叫——叫啥来着?对,叫‘演艺经纪’。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妈当年在省城夜场,老板就是这么的,姑娘们台上扭,台下男嗷嗷叫,可谁要真敢上台摸一把,保安直接拎出去。妈那会儿就是台上扭的那个,挣得比台下端盘子的多十倍。”

韩天不说话了,蹲在地上拿炭笔戳木板。吴媚瞅他那样儿,气软下来,蹲回去拿胳膊肘撞他:“咋了?不高兴了?”

“没有。”韩天闷声说。

“没有你脸拉得跟长白山似的?”吴媚拿手掰他脸,“妈跟你说,妈这么不光是为了挣钱。你想想,这周围几个村子加起来几百号,男丁少说一百多,妈要是把这帮男都拢住了,让他们看舞看得上瘾,回有个风吹动,不用妈动手,他们就得替妈挡着。这叫啥?这叫群众基础。”

韩天把她的手从脸上扒拉下来:“你方才还说让你们给他们摸子,这会儿又成群众基础了。”

“妈那会儿是逗你玩的!”吴媚拿手拍了他后脑勺一下,“妈这身子除了你谁能摸?妈就是嘴上说说,你还当真了?”她站起来扭了两扭,在灰布裤子里弹了弹,“行了,妈去跟莲心莲叶说一声,明儿个就把拢齐了,妈先教她们两天,回搭台子开跳。”

第二天一早,吴媚让莲心莲叶把都叫到神堂后的空院子里。翠屏、春桃、小满先到了,莲心又从赵家沟领来两个——一个叫巧云,三十出,男去年得痨病死了,留下仨孩子,穷得揭不开锅;一个叫大妞,四十五了,男瘫在炕上三年了,她一个拉扯俩半大小子,腰都累弯了。吴媚瞅了瞅这五个,加上莲心莲叶,正好七个。她叉着腰在七个跟前走了一圈,挨个瞅了一遍,嘴里啧啧有声:“瞅瞅你们一个个的,瘦得跟芦柴似的,弯腰驼背的,脸上黄皮寡瘦的,这要是上台跳,男还以为妈这儿闹饥荒呢。”

七个面面相觑。翠屏最小,嘴快:“圣母,俺们农村不都这样嘛……”

“农村咋了?农村就不能好看了?”吴媚把腰一叉,“妈跟你们说,打今儿个起,你们跟着妈吃,妈吃啥你们吃啥,先把膘养起来。然后妈教你们跳舞,怎么扭怎么甩怎么勾,回上台跳一场,挣的比你们种一年地都多。”

春桃怯生生地问:“圣母,跳啥舞啊?”

“脱衣舞。”吴媚说得理直气壮。

七个脸全白了。大妞岁数最大,胆子也最大,吭哧吭哧地说:“圣母,俺都四十五了,仨孩子他娘,俺跳脱衣舞……俺男知道了不得打死俺?”

“你男瘫炕上三年了,他打得着你?”吴媚拿手一比划,“再说了,妈没让你全脱。妈教你跳,该露的露,不该露的拿纱遮着。回台下男看完了,回家搂着自个儿媳使劲,你男瘫着不了活,可你挣了钱回去给他买药,他还有啥说的?”

大妞不吭声了。吴媚又瞅了瞅巧云:“你呢?你男没了,仨孩子张着嘴等饭吃,你是愿意跳,还是愿意回去接着挖野菜?”

巧云咬着嘴唇想了半天,点了:“俺跳。”

“这就对了。”吴媚一拍掌,“妈跟你们说,跳舞不丢。妈当年在省城就是跳舞的,牌!一晚上挣的够你们吃半年。你们跟着妈好好学,回妈给你们弄点儿好东西吃,把身条儿养出来。”

当天下午,吴媚就开课了。她把七个叫到院子里,让她们站成一排,自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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