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主人(2/4)

什么都行,说他叫纪衡,说这个名字不是用来这么喊的。可喉咙里像塞了棉花,一个字都挤不出来。他愣在那里,跪在地上,仰着,看着床上的古月。还湿着,膝盖还跪着,却僵住了,只有房随着喘气一下一下地晃。

“过来。”古月说,手拍了拍自己的腿间。

纪婉低下。

他又爬了。这一次,比刚才顺了一点。

睡裙拖过地板,房晃着,里湿得发烫,每爬一步都在木地板上留下一点亮晶晶的水印。他爬到古月面前,爬到古月的两腿之间,跪好,手还撑着地,胸剧烈地起伏着,喘着气,仰起看他。古月的膝盖就在他脸侧,睡裤布料蹭着他的尖,热烘烘的,他鼻尖几乎贴上古月的大腿,能闻见那身上的味道,混着晨起的汗和一点烟味。

从下往上的角度,古月很高。

古月低看着他,忽然伸出手,手指进他发里,轻轻揉了揉,像揉一只猫。什么都没说,就那么看着他,看他跪在自己腿间,看他喘,看他湿透的下半身,看他眼角的红。

纪婉跪在那儿,腿间的又涌出一水,顺着大腿根,洇进睡裙下摆,洇开一大片。膝盖下面,木地板的凉意一点一点浸上来,和里的热撞在一起。

他只是跪着。

膝盖压在地板上,硬得发麻。他跪在古月两腿之间,低着,先看见的是那截色的裤腰,然后是被拉开的拉链,然后是那根东西。

那根昨天夜里过他的,这会儿就从裤裆里顶出来,翘着,涨得发亮,正对着他的脸。近得他能看清柱身上一跳一跳的青筋,能闻到那又腥又热的气味。昨天夜里,这根东西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把他整个钉在床单上,顶得他哭都哭不成句……现在它就在他眼前,等着他。

腿间热了。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凉凉地滑过膝弯,滴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喉咙发紧,紧得他咽了一水,咽完更紧。他别不开眼,脖子像被什么钉住,视线黏在上,挪不开。

“看什么,”古月的声音从顶落下来,又低又懒,“张嘴。”

他张了张嘴。??????.Lt??s????.Co??舌伸出去,先碰到,烫的,硬得发颤。他听见自己喉咙里漏出一声细响,带着哭腔。古月不催他,就那么等着,等他含。

他含进去了。

嘴被撑满的那一刻,脑子里嗡的一下。昨天夜里的事全涌回来了:这根东西怎么顶开他的,怎么在他身体里碾,怎么把滚烫的东西一一灌进来,灌得他满得发胀……壁猛地缩了一下,空空的,绞紧了,像在追着那段记忆,又像在馋什么。水又涌出一,顺着大腿根淌,把膝盖底下的地板洇得更湿。

“小婉。”古月的声音从上面落下来,带着点笑。

他浑身一软。这两个字……从昨天起古月就这么叫他,跪爬的时候叫过,现在又叫。每次被这么叫,骨缝里就有什么东西在化开,软绵绵的,撑不住。腿间又热了一分。

“舌绕一圈,”古月说,“学不会就一直含着。”

他笨拙地动起舌,绕着舔,舔得毫无章法,水顺着嘴角往下滴,滴在地板上。古月也不急,就那么靠进沙发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在看一条刚学开饭的狗。

“小婉,含点。”

被一只手按住了。五根手指进他发里,不重,却按得他没法退。顶到嗓子眼,他喉咙一缩,呕了一声,眼泪一下涌出来。可那只手没松,就那么压着,等他喉自己软下来,松开。

“吞。”

他听见这个字,喉真的开了。滑进去,更,顶到喉底,堵得他说不出话,只能呜咽。他仰着,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混着水糊了满脸。可他还是含着,吞着,一下,又一下,学着让喉咙松开再收紧。舌被压得发麻,嘴酸得合不拢。

里一阵一阵地缩。空。他跪着,塌下来,家居裙的裙摆堆在地板上,尖隔着布料磨着地面,又麻又痒。胯下那点萎缩的粒硬起来,酸酸的,胀得发疼。里空得发紧,紧得他膝盖发软,整个往前塌,把含得更,像在求什么。喉咙里自己漏出一声呜咽,又软又黏。

古月低低地笑了一声:“小婉,乖。”

被这么叫,他浑身又软了一分,含着那根东西,眼泪糊了满脸,却吸了一下。用力吸,把顶端的眼儿吸得发麻。古月的呼吸一下粗了,按在他上的手收紧,指节嵌进他发里,压着他,不让他退。

那根在他嘴里涨大,跳动,一下一下顶着舌面,顶得他发慌。他含着,吸着,水顺着嘴角淌成一线,滴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渍。古月的喘息越来越重,闷在喉咙里,突然,皮一紧,他被整根按下去。

出来了。一,又一,滚烫地进他嘴里,腥的,浓的,灌满他整个腔,顺着喉往下淌。他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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