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认主(1/3)

搬进古月住处是剪完西装第二天的早晨。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右手食指还压着一道剪刀柄的红印,他拎着行李箱进门。箱子很旧,里三条裙子,两条古月挑的家居裙,一条墨绿色长裙,再没别的。旧衣橱里那些衬衫和西装裤他没拿。剪碎的藏青碎布被垃圾袋收走了,出门时他低看了一眼,没停。

半个月过得很快。住处是古月的,沙发、餐桌、床、窗帘都是古月选的。苏芸不在这儿住,隔三差五来,坐在沙发上,笑盈盈叫他婉姨,看他跪在茶几边端茶,问一句“古月待你好不好”,不等他答,自己又说些旧事。棠棠住在外,牵完那条线就不再露面,像那场献身夜把最后一点父子也一起献了出去。他只剩古月身边一个位置,窄的,跪着的,夜里睡在那个怀里。

身体记得比脑子清楚。半个月,他夜夜被。古月的从里退出去,就留在里,处发烫,堵得严实。第二天洗澡冲出一层白的,晚上又被灌满。白天古月不在家,他夹着腿擦地板、端茶杯,能觉出里那点黏慢慢往外渗,渗进内裤,凉凉地贴着。有时古月在家,掀开他裙摆看一眼,见还含着昨晚进去的白浊,满意地拍一下他,说句“存着”。他就红着脸夹紧腿,让那些东西留在身体里。夜里睡在古月身侧,腿合不拢,微微张着,就那么留到天亮。

有天苏芸来,临走时在门回,笑盈盈说了句:“古月问我要你书房那把椅子,我让搬过去了。他说有用。”他站在玄关,张了张嘴,没问那把椅子要什么。腿间却莫名其妙地热了一下。

那天晚上本来没什么两样。晚饭后他跪在茶几边擦古月溅的茶渍,古月坐在沙发上看他,忽然说:“今晚给你看个东西。”他手里的抹布停了一下,里先热起来,分不清是怕还是别的。门铃响了。两个男抬进一件大家伙,蒙着灰的布,进门时磕了下门框。古月朝客厅正中抬了抬下。两个男把东西放稳,走了。

布掀开,落到地上。

棕皮面,扶手磨得发亮,椅背笔直。是他书房那把。衡远集团总裁办里他坐了十年的那把,白手起家第三年,攒了半年利润买的,真皮,贵,坐上去才有董事长的样子。他在这把椅子上熬过通宵,签过文件,一屋子叫他纪董。后来他不坐了。术后那十年,书房的门他都懒得进,那把椅子摆在里面,像一块碑,看一眼腿就发软。他不知道古月什么时候问苏芸要了它。现在它立在古月家客厅正中央,浅色地毯上,灯底下,像个闯进来的旧鬼。

他站在原地没动。脚先停的,然后膝盖一寸一寸软下去。喉咙发紧,发不出声。腿间的造热起来,水顺着壁渗,把内裤洇一小块。他还没想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身体已经认了:那是他跪着的地方,如今归了别。

古月走过去,摸了摸扶手,指腹沿着磨损的皮纹捋了一遍,像打量一件新玩具。然后他坐下去。

皮面吱呀一声。LтxSba @ gmail.ㄈòМ

那一声钻进他耳朵,他僵住。十年前那声吱呀是他自己坐下去的,签文件,拍桌子,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钢笔尖划纸。现在是古月坐。古月往后靠进椅背,两条腿分开,手搭在扶手上,指尖一下一下点着皮面,姿态松得很,像那把椅子生来就是他的。;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椅子还是那把,皮面还是那道磨损,坐上去的换了。

古月弯腰,从茶几上拿起一支黑钢笔,在指间转了一圈,搁回扶手边,没说话,只朝他抬了抬下。

“过来。”

就两个字,声音不大。他听见自己应了一声,又细又软,带着抖:“是……母狗来了。”

身体先动了。膝盖弯下去,跪在地毯上,两只手撑住。这一个动作做完,他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里的水被这一跪挤出来一线,顺着腿根淌,他夹紧,夹不住,裙摆洇湿一小片,凉凉地贴着皮。

古月坐在那把椅子上,居高临下看他,下朝脚边又抬了一下。

他朝那把椅子爬过去。地毯绒毛蹭过膝盖,一步,两步,棕的皮面越来越近,皮面后面是古月分开的腿,和搭在扶手上那只手。他没抬,只看见自己裙摆下的大腿在爬行里一晃一晃,像条狗。

老板椅是从书房搬来的,皮面棕,扶手磨得发亮。他认得它,认得皮面上那道细长的划痕,是他十年前的袖扣刮的。那时候他坐在这把椅子上,一条腿翘着,对面站着不敢抬的下属。现在古月坐在里面,皮面托着他的背,他陷得比他当年。

古月没说话,只朝他抬了抬下,招了一下手。像唤一条狗。

他站在门,裙摆刚到膝盖。膝盖先软了。不是他愿意跪,是膝盖自己弯的,砸在地板上,咚的一声。书房很静,那声响他自己也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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