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8)

我跌跌撞撞冲回地牢的时候,手指都在发抖,钥匙进锁孔了三次才成功。шщш.LтxSdz.соm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门推开,缇里西庇俄丝立刻迎上来,眼睛睁得很大,红色的发因为刚才的焦急等待而凌地贴在额上。

\"怎么样?我妈妈——\"“她……”我喘着气,话卡在喉咙里。

缇里西庇俄丝盯着我的脸,然后她懂了。她后退一步,摇,嘴唇颤抖着。“不……不可能……”“我看见了。”我说,声音哑得厉害,\"他们把她……推下悬崖。然后装作是失足。\"她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

\"你确定吗?你确定你看见的是——\"

“我确定。”

空气凝固了几秒。然后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像是被什么东西撕裂了。她捂住嘴,肩膀剧烈颤抖,眼泪从指缝间涌出来。我赶紧走过去关上门,重新上锁。咔嗒一声,铁栓落下。至少今晚不会有祭司下来了,他们忙着处理“圣失足”的事故现场,忙着编造故事。

缇里西庇俄丝站在房间中央,整个摇摇欲坠。我刚转过身,她就扑过来了,而且是毫不犹豫的直接撞进我怀里。她的身体很轻,但撞击的力道让我后退了半步。她把脸埋进我胸,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衣服,发出压抑的、碎的哭声。

“妈妈……妈妈她……”

“别……别哭。”我僵硬地抬起手,不知道该放哪里,最后落在她肩膀上。她哭得更厉害了,整个都在颤抖。眼泪浸湿了我的衣襟,温热的体透过布料渗到皮肤上。她的呼吸急促而碎,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哽咽。

我想安慰她,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被堵住了。然后我感觉到了她的胸部紧紧贴着我的胸膛。柔软的。温热的。随着她的哭泣而起伏。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然后涌上来一愧疚感,夹杂着某种更原始的、让我恶心自己的冲动。什么时候……她已经长得这么……?我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别想这些。她妈妈刚死,刚他妈被推下悬崖摔死,而我居然在这种时候注意到她的身体?

畜生。

我跟那些贵族有什么区别?

但身体不听使唤。我能感觉到她的每一次呼吸,能感觉到她胸的柔软挤压着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她的红发散开,蹭在我脖子上,带着一淡淡的、混着汗水和泪水的气息。

我死死盯着顶的石拱顶,数着上面的裂纹,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一道、两道、三道……

“呜……呜呜……”缇里西庇俄丝的哭声更小了,变成一种压抑的、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呜咽。她的手指抓着我的衣服,指节都发白了。

我吸一气,把手放在她肩膀上,轻轻拍了拍。动作很僵硬,像个不会安慰的木。“别……别害怕。”我说,声音涩得厉害,\"我在。只要我在,我会……我会想办法保护你的。\"

她抬起,泪水模糊的眼睛直直盯着我。“真的吗?”声音很小,很委屈,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期待。

我看着那双眼睛,喉咙发紧。

真的吗?

我拿什么保护她?我就是个二十二岁的穷小子,一个看门的守卫,手里除了一把钥匙什么都没有。那些祭司要是真想对她做什么,我能拦得住?拦不住。我会被他们像拍死只苍蝇一样拍死,然后扔进某个没知道的地方,死得不明不白。

但我还是点了。

“真的。”

谎话。

彻彻尾的谎话。但她需要听到这句话。而我……我说不出别的。缇里西庇俄丝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把脸又埋回我胸。这次她没哭了,只是紧紧抱着我,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

我站在那里,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不该抱回去。最后还是放下来,僵硬地环住她的肩膀。房间里很安静。油灯的火光跳动着,在墙上投下两个紧紧贴在一起的影子。远处传来水滴落的回音,一滴、一滴,在这死寂的地牢里格外清晰。

我低看着她的红发。发丝很软,散发着一湿的气息。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但手还是紧紧抓着我的衣服,像是生怕我会突然消失。我闭上眼睛,靠在冰凉的石墙上。

我们都完蛋了。

晚上的事最后还是以缇里西庇俄丝红着脸离开为结束。她松开抓着我衣服的手,后退了几步,低着,红色的长发遮住大半张脸。“我……我去休息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点点,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转身走向床铺,动作有点僵硬,像是不知道该把手放哪里。爬上床的时候,她的衣服被床沿勾了一下,她赶紧拉了拉领,把自己裹进薄薄的被子里,背对着我。我靠在墙边,盯着地上的石板缝隙,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但我们都知道。这下子,即使之前没关系,以后也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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