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3/5)

鸟的小猫,但小猫自己也被关在更大的笼子里。”她苦笑着说,“谁也没比谁好到哪里去,不是吗?”

这个比喻……我突然笑了。笑得有点苦涩,但确实舒服了不少。对,谁也没比谁好。我以为自己是看守,实际上也是被困在这该死的地方的囚徒。

“你……你真的愿意?”我问,声音哑得厉害。

“嗯。”她点点,脸更红了,“今天……今天去解神谕之前,他们让我沐浴了。说圣要保持洁净。所以……所以我……”她说不下去了,把脸埋进我胸。

沐浴过了,所以她的身体是净的,发也是净的,身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皂角香气。我吸一气,手臂收紧,把她抱得更紧。“好。”就这一个字。然后我低,吻住她的嘴唇。

不像之前那样用力,这次很轻。嘴唇轻轻贴着她的,感受那种柔软和温热。她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手攀上我的肩膀。我加这个吻。舌尖轻轻舔过她的嘴唇,她的嘴唇颤了一下,然后微微张开。我的舌探进去,碰到她的舌,两条舌纠缠在一起,唾混合在嘴里。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剧烈起伏,挤压着我的胸膛。我能感觉到那种柔软,能感觉到她心跳的频率——快得不正常。吻了很久,久到她开始推我的胸,小声说:“等……等等……喘不过气……”

我松开她,她大喘气,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嘴唇湿漉漉的,沾着我们混合的唾,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水光。“继续吗?”我问,手还搂着她的腰。她点点,然后主动凑过来,再次吻住我。这次是她主动的,动作生疏,但很用力。舌笨拙地伸进我嘴里,在我嘴里窜,像只不知道该往哪儿游的小鱼。我笑了,含住她的舌,轻轻吸了一下。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我的手开始不安分了。我的手从她腰间慢慢往上移,隔着那件白色的长袍,摸到她胸的弧度。很软,很饱满,随着呼吸起伏。她的身体猛地僵住,吻也停了。“你……你……”

“可以吗?”我问,手还停在那里,没再往上。她咬着嘴唇,过了好几秒,才小声说:“……可以。”

我继续往上,手掌覆盖住那团柔软。隔着布料,能感觉到形状和重量。她的身体在颤抖,呼吸更了,手紧紧抓着我的衣服,指甲都嵌进布料里。我轻轻揉了揉,她立刻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赶紧咬住嘴唇把声音压回去。

我扶着她坐到床边,然后蹲在她面前。“我帮你脱衣服,好吗?”她点点,不敢看我,视线飘向墙角。我的手伸向她腰间的系带。手指在抖,试了两次才解开那个结。系带松开,白色的长袍也跟着松了,领滑下来一点,露出肩膀和锁骨。

皮肤很白,在油灯的光线里泛着淡淡的光泽。我的手指顺着锁骨往下滑,碰到更柔软的地方。

她的呼吸停住了。我抬起看她。她咬着嘴唇,眼睛紧闭着,睫毛在颤抖。“看着我。”我说。她慢慢睁开眼,泪水模糊的眼睛直直看着我。“别怕。”我说,“我会……我会很小心的。”

她点点。我继续脱她的衣服。长袍从肩膀滑下来,露出更多的皮肤。胸的弧度完全展现出来,两团柔软被布料托着,顶端是色的小小凸起。我咽了唾沫,喉咙得厉害。然后我将她的白色长袍完全脱下来,丢在床边的地上。布料落地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地牢里格外清晰。

她的身体完全露在昏暗的油灯光线下。皮肤很白,在火光里泛着淡淡的光泽。锁骨凹陷的地方有浅浅的影,随着呼吸起伏。我的视线往下移——

“别……别看太久……”她小声说,声音里全是羞涩。我没回答,只是俯下身,吻住她的嘴唇。她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手攀上我的肩膀。

吻了一会儿,我开始往下移。嘴唇离开她的嘴,沿着下往下,亲吻脖子。她的皮肤很烫,脉搏在皮肤下剧烈跳动,我能用嘴唇感觉到那种频率。“嗯……”她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手指抓紧我的肩膀。

我继续往下,吻过锁骨,吻到胸上方。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剧烈起伏,两团柔软在我眼前晃动。然后我含住一侧的。“啊——!”她惊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来,手猛地推我的,“等……等等……”

我松开嘴,抬看她。她咬着嘴唇,眼睛里全是慌。“太……太突然了……”

“对不起。”我说,手轻轻抚摸她的腰侧,“我会慢一点。”她点点,手松开我的,改成抓着床单。“你……你继续……”

我重新低,这次动作更轻。舌尖轻轻舔过,她的身体又是一颤,但这次没有推我。我绕着打转,然后轻轻吸了一下。“嗯……啊……”她的呻吟声从喉咙处挤出来,压抑得很辛苦。

我的手覆盖住另一侧的房,轻轻揉捏。很软,很饱满,手指陷进去,挤压出不同的形状。在掌心里硬得厉害,顶着皮肤。“舒服吗?”我问,嘴还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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