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4)

我进她时,才感到她里面比我想象中还要热,还要窄。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像一处被细心保存多年的暖,每一寸都紧紧绞着。我一点点推进,慢得几乎折磨。她的眼睛睁大了,瞳孔散开又聚起。她的指甲掐进我的肩,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叹息。那不是痛,也不是单纯的欢愉。它像从她身体处某个很旧的地方松出来。她的腿勾得更紧,脚跟压着我的尾椎,气若游丝:

“进来。全进来。”

我齐根没。

她真的叫出来了——不是那种故意压着的鼻音,而是一声短促的、像被击穿了的泣音。她的脖颈向后仰去,银发铺在温热树皮上,像一匹发光的绸。她的嘴张着,眼尾溅出一点水光,不知是汗,还是积了太久的什么。我开始动。先是很慢,像要把她的每一寸都重新楔。她的里面吸得厉害,每次退出都像有无数张小嘴咬着我。她不肯再叫,只把下唇咬得发白。可我每一次送到最,她的腰都忍不住向上一弹,像被从树皮里拔出来。

“本座命你……快些……”她终于从唇缝里挤出半句。那声音已经颤得没有形状,像被一下下顶散的烟。

我偏不快。我托起她一条腿,架到肩上。这个姿势让她把自己打得更开。我重新顶进去,比刚才更。她的脚背绷成一条直线,脚趾紧紧蜷起。她终于叫了出来,又急又娇,全无将军从容。那声音像从她小腹里被硬生生撞出来的,带着哭意。她立刻想去捂自己的嘴,手却被我扣开。她的细腕被我按在树上,银饰响。那阵“叮叮”的声音混着水响,又密又碎,像替她叫。

绯英就在这时爬过来。她没有看。她伏在爻光身旁,亲她的眉梢,亲她眼角的泪,最后低亲她的唇,像用自己的嘴接住那些溢出来的声音。她的手也不闲着,一路滑到爻光的小腹下方,寻到那最敏的一点,打着圈。爻光的体内猛地一紧,几乎把我绞断。她弓起身子,哭音全喂进绯英嘴里。她的两只手都从我的桎梏中抽出去,胡地抓住绯英的发。她没有拽,只是攥着,指节发白。绯英也不管,只更卖力地亲她、揉她,像要把她最后一点神志也吞掉。

我越撞越。水花从三叠处不停溅起,打在温热的树皮上。银饰响,喘声撞。她的腿从我肩上滑下去,又立刻勾回来。她的部被树根托着,让我每一下都能顶进最里面。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滑得几乎让我失速。我低下,看见她胸前的银片随着撞击上下翻飞,像在风里抖的银叶。她的身子往上一抽一抽,整个像被海从尾椎处一遍遍打穿。

“不要了……不要……啊……啊……”她的声音已经不像她了。那些平里清冷、克制、文白夹杂的话语全碎了,只剩下一个个最原始的音节。她的指尖在绯英背上划,留下几道红痕。她的脸侧到一边,眼泪终于掉下来,一颗滚进耳窝里。她被我与绯英同时到绝处,连喘都带着哭音。

我最后几下又重又,每一下都撞在她的最里面。她的小腹痉挛似地缩,里面像要把我绞碎。她忽然整个身子向后一仰,长吟一声——那声调又尖又长,像某根长久紧绷的弦终于断了。她在我里面剧烈收缩,全身抖得不像话。她的脚趾张开来,又蜷起来,最后软软地垂下去。我停下来,任她夹着。她的身体还在一下下地抽动,像被余波来回冲刷。她的嘴半张着,眼睛失神地望着上方无月的天,像在找一颗不存在的星。

过了许久,她才低低说:

“弦断了。”

那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被池水声盖过去。我俯身把她脸上的泪与汗一点一点擦去。她没有动,只由着我。她的胸还在起伏,银链贴在湿透的上,像刚经历了一场风雨的浅海。

绯英从她身上下来,趴在一旁,也在喘。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她的眼睛又成了紫色,里面水汽满满。她看看爻光,又看看我,像想说什么,最后只是把脸埋进自己的胳膊里,肩膀小幅度地抖。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耳朵。她颤了一下,没躲。

四周极静,只有池水缓缓拍着树根,以及两个还没平复的呼吸。这地方没有风,可树顶那几朵花的光,像在轻轻摇晃。

过了许久,绯英从旁边爬过来。她的动作很轻,膝盖在树皮上几乎没有声音。她先看了看爻光,又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没有再多的调皮,倒是多了一层我不太读得清的东西。她伸出一只湿乎乎的手,小心地碰了碰爻光的发,把那几缕贴在她唇边的银发拨开。爻光没睁眼,只极轻地“嗯”了一声,像从喉咙处散出来的一气。

我原以为绯英会先来寻我。可她没有。她跪坐在我腿边,两只手搭在自己的膝盖上,裙摆像朵浸了水的花铺在四周。她低着,发梢滴着水,一滴,又一滴,落在她的手背上。她的呼吸还有些快,肩膀一起一伏,像在酝酿什么又不知怎么开。龙腾小说.com我看着她那两只狐耳软软地垂着,耳尖细小的绒毛里还沾着水珠。我伸出手,还没碰到她,她就自己扑了过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