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3/4)

她被我顶得整个都往上一颠。她的长发从背后散下来,发尾浸进水里。水花四溅,有几滴溅到绯英脸上。绯英也不擦,只更加卖力地吸她的胸。她自己的手已不自觉地摸到自己腿间。她一边吸,一边自己揉。她的喘声和爻光的哭腔搅在一起,像两道不同音的弦。她看着我,眼睛金得像两枚烧红的铜钱。她嘴里还含着爻光的尖,却像在对我说:“我也要。”

我不再看。我的左臂伸过去,把她整个捞进怀里。她的身子软得没有骨,一贴上来,就像融了。我让她跨坐在我左腿外侧。她的下面正压着我的腿,那一处也热得吓。她只小小地叫了一声,便随着我的动作自己摆起腰来。她的一条细腿盘上我的后腰,脚趾蜷着。我的腿肌每次因顶送而绷起,都像用最粗糙的去磨她。她咬着唇,眼泪都出来了。她的呻吟从鼻孔里漏出来,又娇又可怜。

我右臂揽着爻光的腰,左臂箍着绯英的后背。两个一左一右,像两朵被同一阵风卷得散不开的花。我不再按什么九浅一的章法。我像要把这一晚上积下的所有火都烧净。爻光在我上面起伏,她的胸被吸得晃。绯英在我左腿上磨,她的水全流到我的腿上,和池水混作一团。她们的声音此起彼伏,早已分不清谁是谁。满池都是水声、声、哭音与粗喘。

我越动越快。怀中两的身体都像过了电。爻光的背弓起来,声音卡在喉咙里,像被那根要命的弦勒断。她突然一咬在绯英的肩上。绯英吃痛,叫出来。可她下面却绞得更紧。我也已到极限。我抱着爻光的腰,最后一次重重顶进她最处。她的后仰,整个像从树顶坠落,长叫一声,又没了声息。她里面剧烈缩紧,像要把我吸。我同时感到绯英也从我的腿与手指之间把自己送上了高。她整个向前一倒,撞进我怀里,满身都在抖。

我低吼一声,眼前发白。三个像同时沉进了一池滚烫的水底。没有谁再动。我的魂像也被绞出去半截,过了很久才从她体内慢慢回过神来。

……

等我的意识再聚起来时,空气中多了一层极淡的、不知从何而来的甜。池水的热度降了一些,不再像之前那样滚烫,只余一种温吞的、让发懒的暖。三个叠着,像三件从火里捞出来的湿绸,堆在建木的根上。水慢慢平下去,被搅出的白沫也散了大半,只剩几片细光还在远处浮着。

绯英还软在我怀里。她的小腹贴着我,呼吸轻而慢,像已经睡着。她的狐耳偶尔抽一下,耳尖的绒毛上沾着一点汗。爻光靠在我右边,枕在我的肩上。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带着未散的意。她的颈上、胸前、小腹,全是我们方才留下的痕迹。银链地缠在她的锁骨和胸上,有几处已经绞成小结。我伸出一根手指,极慢地替她把最紧的一截松开。她没睁眼,只从喉间轻轻“嗯”了一声。

我们谁都没有动。我知道这时若先起身,哪怕是换一个姿势,都会像把最后一块完整的梦也弄。我低看着水面。池子里的光已不似先前那般亮,像有把地底的灯火调暗了。可就在那一片幽暗的水光里,我看见了月亮。不是天上的。天上没有任何东西。可水面下,有一极淡极圆的月影,正静静地浮在三叠的倒影下方。它像从水底极极处升上来的,又像只是某几朵花影与光尘拼成的错觉。

过了很久,绯英先开。她的嗓子沙得像含了砂,一开,便有极小的气音漏出来:

“我方才好像看见月亮掉下来了。”

她说完,往我怀里更缩了缩。她的发全了,色的发尾贴在我的脖子上,像几片被水泡软的樱瓣。

爻光没睁眼。她的嘴角极轻地动了一下,懒懒道:

“哪来的月亮。这地方本就没有天。”

我笑了。那笑从喉咙里出来,很轻,只在胸腔里震了震。可她们仍同时转过汗湿的脸来瞪我。绯英的紫眼睛已经恢复,却还红红的。爻光的紫蓝眼瞳半睁半阖,像两片浸了水的玉。她们瞪的样子完全不同,一个像被戳了梦,恼也不是;另一个像要拆穿我这笑,却又不舍得起。

池水不知何时凉了半度。那半度的凉意从腿边漫上来,不冷,却足够让清醒。我仍然没有动。水面无波,那只存在于水里的月亮,却比来前更亮了一点。它悬在最浅处,像只要一碰,就会碎开。

“下次还卜卦吗?”我低声问。

声音出时,我自己都分不清这是在问她,还是在问这地方。

爻光没说话。她把自己又往我怀里塞了塞,动作很轻,却不容退让。她的后脑抵着我的肩窝,银发凉丝丝地铺在我的胸。过了几秒,她才开。那声音低而沙,像从一场将醒未醒的梦中落下来:

“卜。但只给你一个卜。”

绯英听见了,像被抢了床的孩子,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哼”了一声。那哼声又软又黏,没有半点威慑力。她挤进来,把自己硬是嵌进我与爻光之间。她的发顶磨着我的下,狐耳扫过爻光的鼻尖。爻光懒得躲,只把脸偏开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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