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开发(下)(4/5)
叫不出来。”妈妈仰着脸,对着镜子上那片糊住的水汽,“你不是嫌妈骚。那就使劲
,
到妈喊不出声。”
撞到底那一下,妈妈整条背绷起来,脚趾在湿瓷砖上蜷着,撑不住,一只手离了台面,胡
抓,抓到架子上那条
毛巾,攥成一团。里
一阵一阵绞,绞得死紧,热流顺着往下淌,混进地上的水。我抵到最底,
进去,
灌在最
处。妈妈的声拔高,
了个
,撞在四壁瓷砖上,绕回来,落进两个
中间。
隔了半晌,屋里只剩滴答的水声。妈妈趴在洗手台上,胸
贴着瓷面,喘一
气,瓷面上化开一小团。妈妈抬手在水雾上慢慢划了一道,划开一条
净的线,从中间穿过去。那道线后面,镜子里那半张脸,红着,湿着,还在笑。
“这镜子。”妈妈说,撑着台面直起身,转过身来面对我,那对大
随着动作一沉一颤,“明天擦了。”
第二天上半天,家里来了一批床单。
是妈妈前天下单的。旧那套边磨白了,说换。快递拆了三摞,堆在洗衣机边上,一色
黛,料子厚。洗过一回,甩
,抱到阳台上晾。
阳台朝南,摆着一根横杆,两
卡在墙上。妈妈踩着矮凳,把床单一件一件甩开往上搭。够高处那一下,整个
抻长,薄衫从腰里提上去一截,露出一段白软的腰,腰窝那对浅坑一
一浅。那对大
被抻开的动作往上一耸,薄料被绷得发亮,底下那道沟从领
里挤出来,
得望不见底。
对面楼隔着一个院子,正对着。三楼那户的窗也开着,晾衣杆上挂着两件小衣裳。
妈妈搭到第三件,回
看了我一眼。阳台门开着,屋里没别
。楼下院里静,只有风。
“过来搭把手。”妈妈说。
我过去。妈妈没让搭手,反手把手里那张床单往我怀里一塞。
转过身,背靠着晾衣杆,两手撑着身后的横杆,把腰塌下去。阳台地砖凉,睡裤褪到腿弯。对面那扇窗就隔着半个院子,正对着这边。
“这大白天的。”我说。
“白天怎么了。”妈妈眼睛瞟了一下对面那扇窗,瞟完又落回我脸上,“这个点,都上班去了。没
看。”
我抵上去,一顶,整根滑进去。妈妈撑着横杆的指
一紧,仰起脖子,喉咙里那声压着,没敢放。风从院子里卷上来,把搭好的床单吹得鼓起来一片。
那根横杆卡在墙里,晃不动,妈妈把身上的分量都压上去,横杆没响,晾在上
的床单却一颤一颤。撞得
了,妈妈一只手离了横杆,绕到前面,抓过一张还没搭上去的
床单,抖开,往两个
身上一罩。
那床单搭下来,把两个
从
到腰盖住,只留脚下四只脚,和贴在一起的腿。如果你在别的网站看到这句话,说明它是盗来的。外
看,就是两个
在阳台上拉扯床单。
“躲什么。”我说。
“谁躲了。”妈妈的声音隔着布,闷,“挡风。”
布底下一片黑,只有缝隙里透进来几线光。妈妈在这片黑里不太一样,光是热的、湿的,
在布底下拱成一团。我掐着那截腰往里撞,布面跟着一下一下往外顶,顶起一小块,又落下去。
就在这个时候,对面那扇窗里探出来一个
。
是那户的大婶,手里端着个盆,出来晾。她把盆往杆上一搁,眼睛往这边扫了一眼。隔着半个院子,看见的是阳台上两个
,一张床单抖在中间,看不出什么。她晾着衣裳,嘴还动了动,像是嘴里哼着戏。
我在布底下慢下来,抵着不动。妈妈听见对面有了响动,整个
僵了半息,隔着布听那点声。听见是晾衣的窸窣,又慢慢松下肩膀。
“说了没
看。”妈妈咬着气音,往
处蹭了蹭,催我动。
对面大婶晾完两件衣裳,又朝这边看了一眼,看了两息,转身进了屋。窗还开着。
布底下又动起来。这回撞得急,妈妈不敢出声,把嘴贴在攥着的那截床单上,声音化成一阵一阵的气,全喂进布里。晾衣杆上那排床单垂着,一张接一张,最边上那张鼓起来又落下,鼓起来又落下,像风。
撞到那一处,妈妈绷紧了,两腿夹住,身子贴着横杆一抽一抽,嘴贴着那截床单闷声叫,“唔……她看着呢……啊…你快点……弄死妈……反正是给你弄的……”我抵到底,
进去。布底下两个
都喘,喘出的热气闷在这么一小块地方,把脸烘得发烫。
妈妈把
上那张床单往下拽,露出半张脸来。脸被闷得通红,汗湿了鬓角,眼睛往对面那扇窗瞟了一眼。窗还是空的。妈妈把床单整个扯下来,抖开,搭上去,搭得端端正正,遮住刚才那片地方。
“搭稳点。”妈妈说,伸手把搭好的床单一张张理平,“风大,别掉下去。”
傍晚,那批床单
透了,要收。
妈妈又踩着矮凳去够上
那两张。够到一半,对面那扇窗亮了灯,又探出半个
。
妈妈的手停在半空,身子没动,回
看了我一眼。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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