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召唤(3/6)

翻出来,红艳艳的,一开一合。

她没给他准备,一沉,硬顶进去半截。

他疼得叫起来,声音都劈了,她又拽着他的发往后拉,把他的上半身拉成一个反弓,一寸一寸全捅进去。LтxSba @ gmail.ㄈòМ

他的眼又紧又热,绞着她,吸着她,跟活物一样,每抽出来一截,那圈就翻着往外追,再捅进去,又全吞回去。

“本将在此,何敢动她。”她学着电视里那句台词,声音抖着,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本将在此,本将亲自来动她。”

她撞进去了。

将军的尖叫声穿过她的脑子,又尖又碎,一声比一声高。

她掐着他的腰,把他往城墙上撞,啪,啪,啪,一声接一声,胯骨撞在他上,被撞得通红,撞得他脚都站不稳,脚尖在地上拖。

她在他耳边说:“你他妈再叫。”他就叫。

她说:“让全城的都听见。”他的声音就大了,大到整个城都在听。

他叫着叫着,声音就变了调,从惨变成了媚,开始往后送,追着她的,追得她每一下都撞得更。

他的在盔甲里翘着,没碰,自己流,一一地往外冒,挂在前襟上,滴到城砖缝里。

她看见了,笑,说:“将军,你被了。”他哭,说:“不是,不是。”她说:“你就是。”

她一掌拍在他上,五个指印烙在上面,红得发亮。

“哦哦哦……国荣……你的好热……好紧……夹着我不放……啊……啊……你就是个欠的……你那眼就是个套子……就是给老子长的……啊……”

她跪在沙发上,自己把自己捅得水声一片。水顺着大腿流下来,流到膝盖,滴在沙发上。

她管不了。她马上就要到了。

这次没有电视剧打断她,这次将军的声音灌满了整个客厅,是她的背景音,是她的战鼓。

她闭着眼,把将军最后的样子想出来……他趴在她身下,脸埋在城砖里,还撅着,白花花的从他后面流出来,糊满大腿,一缩一缩,往外吐她的,吐一缩一下,缩一下再吐一。

他翻着白眼,舌挂在嘴唇外,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一样,嘴里还在含含糊糊地叫。

她在他里面。他瘫了。她还硬着。

“了……了……啊……国荣……给老子接好……一滴都不许漏……把你那眼给老子夹紧……啊……”

她高了。

不是普通的。是她这辈子没有过的那种。

眼前一片白,她整个从沙发上摔下去,跪趴在地板上,浑身过电一样地抖。

里出一水,滋在地板上,她叫得声音都劈了,叫完又一,再一。

地板上一滩水,亮晶晶的,映着电视的光。

她的还在缩,一一地绞,两条腿自己绞在一起,绞得她站都站不起来,大腿根一抽一抽地跳,跳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下去。

她趴在那儿喘,喘了很久。

等她缓过来,撑着胳膊想爬起来,脚底下一滑……她刚才蹬,那滩水被她抹得满地都是。

那滩水在发光。紫红色的光,从水里渗出来,一道道纹路自己连在一起。

她刚才用脚抹出来的痕迹,一条一条,竟然拼成了一个圆。圆里有角,有弯,有她认不出的字,全在发光,全在动。

“……不是吧。”

阵里起了风。没有风,是光在动。空气突然变得很稠,甜得发腻,一没熟透的樱桃味兜罩下来。

王梓琪瘫坐在地上,想跑,腿不听使唤。然后一个站在那儿了。

她不是走出来的,是长出来的。先是一对角,两弯黑玉,从光里升起;然后是发,紫黑色的,垂到腰;再是身体。皮肤是极浅的,浅得发白。她没穿什么正经东西,几片暗色的布挂在身上,遮不住什么,子和腰全露着。

她的尾从身后垂下来,慢悠悠地晃,尾尖勾着……一只丝袜?

红色的渔网袜。网眼比米粒大一点,光从网眼里漏过去,在她腿上落下一片片细小的蛇鳞。

王梓琪张了张嘴,发出来的是她自己都没想到的声音:“你……是什么?”

魅魔歪着看她,笑了。那个笑又甜又腥,跟她闻过的那些丝袜叠起来一个味。

“你叫来的东西。”魅魔说,声音贴着耳朵响,“画阵的法子千万种,用这个画的不多。你比看起来疯。”

她蹲下来,尾扫过地板上的阵纹。那些光被吸走了,全收进她尾尖勾着的那只丝袜里。地板又变回普通的木地板,只剩王梓琪腿间那滩还没的水,说明刚才不是梦。

“你许的愿,我听得见。”魅魔的眼是竖瞳,盯着王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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