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跪下,亲它(1/3)

聂国荣推门进来的时候,屋里的灯已经全灭了,只有电视还亮着,播着他自己的剧。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ltxsbǎ@GMAIL.com?com<将军在屏幕里骑马,马蹄声从音响里漏出来,闷闷的。

他换鞋,顺手把外套挂在玄关。客厅那有个影,坐在沙发上,背对着他。

“梓琪?”他喊了一声,“怎么不开灯?”

沙发上的没动。电视的光打在她身上,廓一明一暗。聂国荣走过去,绕到沙发正面,然后站住了。

王梓琪就坐在那儿,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

色的丝袜。网眼的,从脚背一路爬到膝盖,再往上,没进家居服的边。她翘着的那只脚,脚尖朝他,慢慢地晃。

聂国荣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先动的不是脑子,是下面。裤裆里那根东西自己挺起来了,快得他自己都懵,西装裤被顶起一个包。他低看了一眼自己的反应,脸刷地烧起来,烧得他两个耳尖都发烫,像当众被扒了裤子。他想按下去,手抬到一半又放下,按下去更难看。

“王梓琪!”他把包摔在玄关柜上,声音是硬的,眼睛不敢往她腿上落,又忍不住落,

“你他妈这是什么?”

她没说话,脚尖还在晃。

他看见了纹。的,从裤腰边上探出来一点,弯弯绕绕,跟谁吐出来的舌尖。他朋友从来不在家穿这个,他知道,因为他想要她穿,她不肯,为这事他们还吵过。现在她穿了,穿成他梦里的样子。

“你说话!”他吼,“纹身?丝袜?你一个的,把自己整成这副样子,像个……像个……”

“像个?”她替他说了,声音平平的。

“对!”他吼出来,唾沫星子都溅出来了,“我跟你讲过没有?我想要的是什么样的?温良贤惠!你现在这样,跟街上那些站街的有什么区别!”

他还是硬着。越骂越硬。这让他更气,气她,也气自己。他一把扯松领带,想走,腿没动。那双腿在那儿晃着,晃一下,他下面那根东西就跟着跳一下,跟连了线的木偶。西装裤料贴着磨,磨一下,他脚趾就在鞋里抠一下。

王梓琪从沙发上坐直了一点。她两条腿换了个方向叠,网眼在电视光底下闪了闪。

“看够了没有。”她说。

“谁看了!”他脖子都红了。

“你的看了。”她笑了笑,“顶那么高,都替你难为。”

“你……你对我下了什么药……”他喘着气,声音抖了,“是不是……”

“过来。”她说。

他不动。发送内容到ltxsbǎ@GMAIL.com?com腿却自己迈出去了。

聂国荣低瞪着自己的腿,跟瞪着两个叛徒。他死命往后拽,拽不住。身体像被绳子牵着,一步一步走到沙发前。他的膝盖弯下去。他看见自己的手抬起来,撑在沙发沿上,然后整个跪了下去。扑通一声。

“你……你做了什么……”他仰看她,眼里全是惊骇。

“别问。”她把脚伸过来,脚尖点在他下上,往上挑。色的网眼刮着他的皮肤,凉丝丝的,就这一下,他浑身过了道电,裤裆里那根东西跟着猛跳一下,“从脚背开始。”

“我不……”

“开始。”

他的嘴自己张开了。他的手自己伸出去,把她的脚捧起来,跟捧一件什么宝贝一样。他的嘴唇贴上去,网眼压着网眼。他伸出舌,顶开网眼,舔到里面的皮肤。咸的,有一点她身上的味。就这么一点味,他脑子里轰的一声,什么怒气都没了,只剩这双脚。lтxSb a.c〇m…℃〇M水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淌,他自己都不知道。

他舔她的脚背。舌隔着网眼,从脚背一路舔到脚趾,把网眼舔得透湿,色的网变成红,湿淋淋地贴在皮肤上。

他舔她的脚趾,一根一根,隔着一层网,含进嘴里,吮,吸,舌尖钻进网眼里,去勾脚趾缝里的,把那点缝里的味全卷进嘴里。

她的大脚趾在他嘴里动了动,顶他的上颚,他就吸得更起劲,吸得啧啧响,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滴到衣襟上。

他含完一根吐出来,又含下一根,五根脚趾全被他的水洗了一遍,亮晶晶的,网眼里的都泡得发红。

她靠在沙发背上,眯起眼,脚趾在他嘴里动,夹他的舌。

“对。”她拍了拍他的后脑勺,跟拍一条狗,“往上。”

他往上舔。脚踝,那一小段脚踝骨,皮薄,骨硬,他舔得格外久,舌绕着踝骨打圈,一圈一圈,把网眼舔得全贴在骨上。再往上,小腿肚。

他的两只手捧着那条腿,指陷进腿里,网眼勒进他指缝。他下面硬得快炸了,西装裤被顶得发亮,随着他舔的动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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