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朱丽叶(3/3)
”她俯下身,咬他的耳朵,“叫给罗密欧听。”
“啊……啊……”他叫了,叫得他自己都害臊,“罗密欧……罗密欧
我……朱丽叶里面好烫……朱丽叶的
眼要化了……啊……啊……”
她笑了。她把他转过来。他站不住,顺着把杆往下滑,她接住他,把他抱起来。他的两条腿不知道什么时候盘上了她的腰,足尖鞋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尖上晃。她抱着他,从正面顶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最
,他仰起
,后脑磕在镜子上,喉咙里叫出一长串:
“啊啊啊……别,别停,
我……罗密欧
我……朱丽叶的里面……是你的……都是你的……?”
她把他抵在镜子上
。每顶一下,他的背就撞一下镜子,咚咚地响,撞得镜子都跟着颤。
他整个
挂在她的
上,两条丝袜腿在她腰后绞着,脚趾
勾在一起。裙摆翻起来盖住他的脸,他在裙子底下叫,叫得又闷又
,
水把裙子都洇湿了。
他的
隔着戏服顶起来,蹭着她的衬衫,一上一下地磨。她低
咬住他的一边
,隔着两层布嘬,嘬得他浑身打颤,
眼绞得更紧,绞得她
皮发麻。
镜子里的他,他看得清清楚楚:长发散着,戏服
着,两条丝袜腿抖得像风里的旗,脸上的妆全花了,眼泪糊着眼线,嘴张着,舌
半吐,像个被
开的婊子。他看着镜子里那个
,看着那根
白色的东西在他身体里进进出出,看着自己的
一下一下地迎上去。
那是他。那是聂国荣。少年偶像,硬汉将军,现在挂在
朋友身上,被
得跟个
一样。
这个念
在他脑子里炸开的时候,他
了。更准确地说是自己流出来的,一
一
,打湿了两
之间。他
得停不下来,一波接一波,全打在她肚子上,顺着她的马裤往下淌。他的腿绞紧了她的腰,喉咙里的叫声又尖又长,一路往上拔,拔到没声了。
完了他还在抖,大腿内侧一抽一抽的,前面那根东西软下去,还挂着一线白的,颤巍巍地垂着。
“哦齁齁……罗密欧的……罗密欧的进来了……朱丽叶给罗密欧生孩子……啊……啊……?”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
她
在他里面。
的时候他整个
绞紧了,两条腿箍着她的腰,像要把她勒进身体里。一
一
的热,全灌在他肠子最
处,他绞一下,那东西就往里堵一下,胀得他小肚子发酸。
他感觉得到自己的
眼里
一点点被灌满,满得发胀,胀得他以为要漏出来。他哭,一边哭一边夹,把那
东西全夹在里面。她没急着拔出来,就着那个姿势抱着他,让他挂在自己身上喘,
还
在里面,把那点东西全堵着。
他动一下,就觉得里面有东西跟着晃,热的,沉的。他的
埋在她颈窝里,眼泪把她的领子都打湿了。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抽出来。拔出去的时候,他后面一缩,接着就有东西顺着腿根往下淌,热的,白的,爬过他大腿上的丝袜,在网眼里黏成一小片。他低
看了一眼,又把脸埋回去,两条腿却自己夹紧了,想把那点东西留住。
他夹一下,又漏出一点,再夹一下,漏得更多,最后他索
把一只手指塞回自己
,堵着,不让那些东西流掉。他做这个动作的时候没有想,是身体自己要的。
“我……”他喘着,“我是不是……更像个
了……”
她摸着他的
发。那
长发被汗黏在脸上,一缕一缕的:“比昨天像。”
他没说话。很久之后,他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小声地、认命地嗯了一声。
舞台的灯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