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女人(2/2)

“不要……”他叫出来,“那是我的……”

“那是你的什么?”她问。

他说不上来。他看着那道缝,看着自己的新器官,眼泪流下来,可腿却张开了。那道缝里往外冒水,把他的大腿根都打湿了。他的身体知道这是什么。他的身体比他的脑子先知道了。

她把他抱起来,抱上床。仰面,摆成m型。两条丝袜腿被她架在肩膀上,那道刚裂开的缝,湿淋淋地对着她。他哭着,两条腿绞着她的脖子,眼泪从眼角流进发里。

“第一次。”她说,抵在缝上,“记住疼。”

她进去了。

“疼……”他哭着喊,“主……荣好疼……”

“疼就对了。”她没停。她等着他的身体适应,然后开始动。慢慢的,一下,一下,顶到最处。他的叫声从疼变成哭,从哭变成喘,从喘变成他自己都听不懂的吟。

“啊……啊……好满……里面……里面被撑开了……原来做是这样……原来被是这样……?”

她的速度慢慢快起来。每一下都整根没,再整根抽出来,带出来的水把他的大腿根浇得透亮,血丝混在里,红红白白地往下流。

他的新比眼还紧,一圈一圈地裹着她的,吸一下,放一下,吸得她腰眼发麻。她按住他的腿根,把他的两条丝袜腿压成更开的m型,让他看着自己下面……看着她那根白色的东西在他刚裂开的缝里进进出出,看着那道缝被撑成一个圆,吞她,吐她,咕啾咕啾地响。

“看见了吗?”她喘着问他,“这就是你的。我开出来的。”

“看见了……”他哭着看,看得眼珠子都不会转了,“荣的……是主的开出来的……主……主荣的……荣的咬住主了……啊……”

他的腰自己动起来了。往上顶,追着她。他的两条腿从她肩膀上滑下来,盘上她的腰,绞得死紧。他的表全散了,嘴张着,眼睛翻上去,舌在嘴唇间若隐若现。他的子……那对新的,b罩杯的子……随着她的顶撞一晃一晃,尖立着,红得跟要滴血一样。

她在他里面。一,两,三,热辣辣地灌进那个刚被开出来的地方,满满的,又热又涨。他跟着她一起高,浑身绷成一张弓,那具新身体从里到外地抽,抽完了,瘫软下来,跟一滩被化了的水一样。

他两条腿还挂在她腰上,想推开她,手搭上她的肩膀,推出去的力气半路就散了,最后变成把她搂得更紧,还在一下一下地缩,把她的往更里面咽。

他的里还在抽,一一地绞,绞得她出去的全都往最处流。他小腹一抽一抽的,能感觉到那些东西在里晃,烫的,满的,把他的新器官从里到外熨了一遍。

她没拔出来。就着那个姿势抱着他,让他枕在自己胸。他的两条腿还盘着她的腰,她的还埋在他的新里,两个连在一起,跟一棵树上的两片叶子。

“还疼吗?”她问。

他摇,又点。眼泪还没,可他的嘴角是往上弯的。

“疼。”他说,“可是……里面好满。好暖。好像……好像本来就该这样。”

“本来就该这样。”她重复着,手指梳着他的发。

他嗯了一声。很久,他又开,声音小小的,跟说梦话一样:

“主……荣再也不想做男的了。”

他说完,自己都愣了。然后他哭了。不是刚才那种嚎啕,是安静的,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砸在她的胸上。他把脸埋进她怀里,两条腿把她缠得更紧,紧得跟怕她跑了一样。

“不做了。”她说,“以后你就是我的。”

自那天以后,他没再认为自己是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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