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约谈(1/5)
黄啸是什么时候开始注意聂国荣的,他说不清,可要往细了想,也不是完全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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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两个月前的一个午后,他坐在办公室里,手里过着一摞艺
的季度数据,翻到荣
那一页的时候,手指停了一下。
聂国荣是他前些年亲手签进来的硬汉小生。签他的时候,这孩子刚出道不久,眉骨高,肩膀宽,笑起来一
白牙,拍西部片连马都不肯用替身,从马上摔下来,肋骨裂了,第二天照拍。
黄啸记得自己当时在签约文件上签字,笔都没犹豫过,因为这样的孩子身上有一种东西,叫卖相,叫血
,是市场上最缺的硬货。
而照片上的这个
,
发长过了耳,眉眼是画过的,
红涂得比同批的
艺
还艳。
黄啸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半天,第一反应是美工搞错了。他叫助理进来,问这是谁。助理说,黄总,这就是聂老师,最近的新写真。
(一直用名字也不行。后续除非有必要。尽量用代称,比如荣
)
黄啸哦了一声,把那张纸翻过去,压在文件底下。当天下午,他调了三个机位的监控回放,把荣
最近一个月的片场
常,从
到尾看了一遍。
他在那三段录像里看见了荣
走路的样子,步子比以前轻,腰比从前软,下戏之后坐在角落补妆,拿
扑的手翘着两根指
,动作熟得不像刚学的。
他看见荣
和
演员们凑在一起笑,笑的时候拿手背掩着嘴,肩膀一耸一耸的。他看见荣
换衣服,在更衣间门
回
看了一眼镜
……那一眼,隔着屏幕,正好对上他。
黄啸在椅子里坐了很久,最后把录像关了。关了又打开,反反复复看了三遍。看第三遍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硬了。裤裆里那根东西半硬不硬地顶着,他自己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起来的。
他低
看了一眼,骂了一声,把录像关了。可那个回
的画面就烙在脑子里了,怎么都关不掉。
他从荣
身上藏进
常行为的动作里,闻到了一
味。不是真的闻见,监控没声音更没气味,可他鼻子底下就是有那
味,跟混了商海这么多年练出来的直觉一样准。
那种裹在裙摆底下、从腿缝里渗出来的味,甜的,腥的,谁沾上谁就再也洗不掉。他对助理说,把荣
叫来。
荣
来的时候是下午四点。黄啸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门,听见门开了又合上,然后是一阵很轻的脚步声,在他身后停住了。
“黄总。”荣
的声音比从前软,尾音往上飘了半度。就这半度,黄啸的后脖颈麻了一下。
黄啸转过身。荣
站在那儿,两条腿并着,手叠在身前,低着
,像做错事的学生。荣
穿了条短裙,白衬衫,
发挽了一半在耳后,露出来的半截脖颈白得晃眼。
黄啸从上到下把他看了一遍,目光在裙子下摆停了一下。那里,膝盖往上一点,
色的丝袜在办公室的白光里反着一点光。就那一点光,黄啸的喉咙里像卡了什么东西,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
“坐。”黄啸说。
荣
坐下了。会客椅在大班台对面,比黄啸的椅子矮一截。这个高度差是黄啸让
特意调的,谁坐那儿,谁先矮三分。荣
坐下去的时候,裙摆又往上缩了一点,两条腿并得严严实实,膝盖贴在一起,脚踝也贴在一起,整个
收得紧紧的,像怕占了谁的便宜。
黄啸点了支烟,没抽,就夹在手里,让烟
烧着。他靠在椅背上,转着那支笔,眼睛钉在荣
身上。
“小聂啊。”他开
,声音不重,可办公室里训
从来不用大声,越轻越压
,“你最近,怎么回事。”
“黄总指什么。”荣
没抬
。
“你心里清楚。”黄啸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按得很用力,烟丝都碾出来了,“
发,妆,走路,坐相。你是男
。公司给你的定位是硬汉。你现在走出去,像什么。”
荣
不说话。他低着
,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影子,手指绞着裙摆,绞得指节发白。那两根手指白生生的,绞着裙子边,一圈一圈,把黄啸的眼睛都绞进去了。
“像什么?”黄啸又问了一遍,身体往前倾了一点,胳膊撑在大班台上。他发现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硬得发疼,被大班台挡着,他自己知道,荣
看不见。这让他更火大。
荣
慢慢抬起
来。
黄啸在商场上见过各种眼神,求饶的,发狠的,装傻的,
罐
摔的。可荣
这一眼不一样。那双眼睛湿漉漉的,蒙着一层水光,望过来的时候又软又
,像一汪温水把他整个
都泡了进去。荣
看着他,声音又轻又软,说:
“像黄总看到的那个样子。lтxSDz.c〇m”
黄啸的后背僵了一下。就这么一下。他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像有
拿一根细丝,从荣
的瞳孔里伸出来,绕住他的喉结,一点一点往上提。他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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