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求而不得(3/3)

一张弓,在她脚下跳着,一一地进裤子里。他得眼前发白,得浑身抽搐,最后像被抽掉了骨,软软地瘫了下去,跪都跪不住,整个趴在她脚边,裤裆里湿了一大片,黏糊糊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他喘着,额抵着地毯,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像有在他胸腔里擂鼓。

她收回脚,看着自己的脚心。色的网眼上沾了一点透出来的东西。她在他背上蹭了蹭,蹭净了。

黄啸还趴着,没起来。裤裆里那一片湿慢慢变凉,贴着他的大腿,凉得他起皮疙瘩。她伸出鞋尖,挑起他的下,让他仰起脸。他满脸是泪,眼睛红着,鼻尖还挂着没擦的水。

“黄总,”她端详着他,像看一件战利品,“得爽吗?”

黄啸张了张嘴。他想说爽,那两个字太重了,重得他说不出;他想说丢,可出来的那一秒,他脑子里什么都没剩,全是她的脚。

“……爽。”他听见自己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一个字都没打结。

她笑了。她的脚从他下上移开,在他脸颊上轻轻拍了两下,像拍一条刚表演完的狗。

王梓琪太享受这种把当狗遛的反复过程了。

“起来。”她说,“坐好。今晚,给您看完整的十分钟。”

那一夜,他得到了完整的十分钟。他看着他的白丝,从她喊他“黄总”,到她靠在他肩膀上,软软地说话。十分钟里,他什么都想了,又什么都没想。他想不起来公司,想不起来合同,想不起来自己是谁。十分钟结束,啪。

他跪在原地,看着她变回那个紫眼睛的。

“黄总,”她俯下身,在他额上点了一下,“您说,是这十分钟里的她好,还是现在的我好?”

黄啸没回答。他答不出来。

出了会所,黄啸没回家。他让老刘把车开到江边,摇下车窗,吹了半夜的江风。江面上漂着城市的灯火,一片一片的,晃碎了,又聚起来。他盯着那些光,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问题。

她好,还是她好。

他妈的。他居然在认真想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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