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老地方(2/2)

步不是在赌。他赌运好,赌了一辈子,没输过几回。

“新菜品。”他笑出声,“老子倒要看看,你老黄能端出什么来。”

第二天晚上八点,一辆黑色的越野停在了蓝桂坊门。

李一满推开车门,把钥匙扔给门童,整了整西装,迈步往里走。

走廊还是那条走廊。灯光一节一节暗下去。他走得很慢,皮鞋陷在地毯里,一点声都没有。走到最里面,一扇门虚掩着,红色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

李一满在门站了一秒。就一秒。然后他推开了门。

房间里没开大灯,床一盏色的壁灯亮着。一个站在窗边,背对着他。李一满第一眼看见的,是她背后那对翅膀……红色的,小小的,从肩胛骨上生出来,在灯光里轻轻抖着。然后是她的。顶上,两支小小的尖角,黑玉一样的颜色,弯弯地翘着。

她转过身来。

李一满这辈子见过的漂亮多了去了,可这一眼,他愣住了。那张脸不是漂亮两个字能说完的。眼睛是紫色的,竖瞳,像猫,又像蛇。嘴唇红得能滴血。皮肤白得透光。她下面穿着色的丝袜,网眼的,从脚尖一路裹到大腿根。脚上是一双红色的高跟鞋,细得能当凶器。

李一满的喉咙动了一下。他下面有反应了,那种很久没有过的、猛烈的反应。裤裆里那根东西硬起来,顶着西裤,一跳一跳的。可他压住了。他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一个玩角色扮演的,还镇不住他。

“这就是你们黄总给我准备的?”他开,声音又沉又稳,还带着点笑意,“没了吗?怎么这么俗。”

笑了。她朝他走过来,高跟鞋在地毯上一点声都没有,像踩在空气上。

李一满闻到了一味。甜的,腥的,从她身上漫过来,浓得发腻。他的太阳跳了一下,下体又硬了几分,硬得他裤裆发疼。他皱了下眉,往后退了半步。

“李总,”开了,声音又软又甜,像糖水泡过的钩子,“您觉得,我俗吗?”

“翅膀,尖角,红高跟。”李一满抱着胳膊,上下打量她,“这行,夜市上五十块一套。”

不恼,也不辩。她歪着看他,紫色的竖瞳在光里缩成一条线。她看他的眼神,让李一满后脊梁一阵发凉。那不是看客的眼神,不是看金主的眼神。那是猎看猎物的眼神。慢条斯理,志在必得。

“李总,”她说,“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王梓琪。是个魅魔。还有,我这不是装饰,是我身体的一部分。”

“魅魔?”李一满笑出了声,“行,你说是就是。然后呢?”

“然后,”她说,声音还是那么软,“您已经进到我的领域里了。”

“领域?”

李一满看着她,看了三秒。然后他走上前,伸手,在她胸脯上拍了一下。

那一掌不轻。的房在他掌下晃了晃,像两受惊的小鹿,在衣服里撞。那团又软又弹,隔着薄薄的衣料,热得烫手心。李一满的手指无意识地收了一下,隔着衣服,捏住了那点凸起的顶端。硬了。他碰到的瞬间,她就硬了,尖顶着他的指腹,像颗小石子。

还是那样看着他,不躲,不叫,只是呼吸了一点。她胸起伏着,那团在他手里又涨大了一圈。李一满闻着那甜腥味,忽然觉得裤裆里胀得发疼。他听见自己的呼吸粗了,粗得他自己都嫌。

“小骚货。”他压低声音,嗓子眼里滚出来的字又沉又热,“还没怎么着,就硬成这样。”

“李总,”她仰着脸,那双紫色的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您的手,比您的话诚实。”

李一满像被蛰了,猛地缩回手。他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西裤的裆部顶起老高,形状清清楚楚。什么时候硬的?刚才摸她的时候?还是更早,推门那一刻?他咽了唾沫,退后半步,脸上火辣辣的,可嘴上不肯软:

“还玩角色扮演。这么幼稚?”

没说话。

她只是看着他,笑着,紫色的眼睛不见底。

李一满还想再说点什么。可他的意识忽然开始飘。脚下的地毯在转,墙上的灯光在化,那的脸在他眼前一点点模糊,又一点点清晰。他张了张嘴,想喊,喊不出来。他听见她的声音,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又像贴着他的耳朵:

“李总,祝您今晚,玩得开心。”

他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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