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餐桌上的家(2/3)

道红的痕。他扶着,从后面重新顶进去,整根没,胯骨撞在她的上,撞得啪啪作响,撞得整张桌子往墙上顶,咚,咚,咚。

“老公……哦齁……老公的好大……”把脸贴在桌布上,水把碎花洇湿了一小块,“家的……家的是老公的,老公想怎么就怎么……哦……哦齁……又要去了……”

“老婆,”李一满俯下身,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背,嘴凑到她耳朵边,声音哑得不成样,“老子今晚……要死在你身上……”

“爸爸,爸爸,我要我也要一起。”

儿的声音从旁边响起来。李一满转,看见儿从椅子上跳下来,三下五除二脱掉了校服。校服底下是一件死库水,蓝色的,紧紧裹着她小小的身子。她的胯下套着一样东西……李一满看见了,可他认不出来,也不想认。他心里只有一样东西是清楚的:这是他的儿,她想要爸爸。

“儿大了,就晓得孝敬父亲了。”李一满笑着,朝她伸手,“真乖。”

他摸了摸儿的。儿一把跳进他怀里,两条腿缠上他的腰,嘴唇贴了上来。她的嘴唇又软又热,带着少的气息。李一满抱着她,一边亲,一边找到了位置,从下而上,了进去。

他抱着儿,站在餐桌旁,一边往上顶一边走。儿的腿缠着他的腰,两条胳膊勾着他的脖子,身子挂在他身上,随着他每一步的颠动往下坠,每坠一下,他的就顶得更一截。儿的叫声就在他耳边,又又脆,一声声“爸爸”,叫得他骨都酥了。

“爸爸……爸爸好厉害……”儿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吐出来的热气全在他脖子上,“儿里面……里面全是爸爸的……爸爸把儿得……得都不像自己了……”

“乖,蓉蓉乖。”李一满一手托着她的,死库水勒出来的那截细腰在他臂弯里折着,一手揉着她后脑勺的马尾,“爸爸疼你。”

他抱着她走到墙边,把她抵在墙上顶。儿的后背撞在墙纸上,一下一下,马尾散了,发糟糟地糊在脸上,她也不管,张着嘴叫爸爸,眼睛湿漉漉地翻着白,舌伸出来一小截,水顺着下往下淌。李一满看着她,心里又烫又软,低下去含她的嘴,把她那条小舌吸进自己嘴里。

“老公……老公别丢下我……”餐桌那边,爬起来了,白丝腿一软一软地走过来,从后面贴上他,两团子压在他背上,硬起来的尖隔着围裙蹭他,“老公……家还想要……”

李一满腾不出手。他把儿往上颠了颠,转对说:“趴下。”

立刻趴了下去,四肢着地,对着他。李一满把儿放下来,让她也并排趴着。两个身子并排撅在他面前:一个白丝裹着大腿根,一个死库水勒着蛋。他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扶着,先进这个,抽几下,再拔出来进那个,换着,得两个身子此起彼伏地往前耸,叫声一高一低,混在一起,像一首歌。

“咕啾……咕啾……”水声从合的地方挤出来,两个都湿透了,他进得又顺又狠。他抓着的白丝腿根当把手,往前一送到底;又掐着儿的细腰往回一拉,撞得她上的啪啪地响。、水、打翻的汤汁,糊了一桌子,又滴到地板上,拉出白亮亮的丝。

“老婆……蓉蓉……”他喘得像拉风箱,“老子……老子要把你们……把你们俩都上天……”

到后来,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换了几回位置。骑在他身上,白丝腿夹着他的胯,一上一下地吞他的,那两团子在她胸前晃,晃得他眼花。他躺在餐桌上,桌面又硬又凉,硌着他的背,可他顾不上了。他仰看,看得到她的脸,看得到她胯下那根东西……她自己那根,也硬着,随着她起伏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拍打着他自己的小腹,把他肚皮上拍得全是亮晶晶的水。

“老公……老公帮家揉揉……”抓着他的手,按到她胯下那根硬东西上,“家这里……这里也想老公……”

李一满揉住了。那东西在他掌心里一跳一跳,热得烫手。他一边挺腰往上顶她,一边撸着那根东西,在他身上叫得死去活来,两条白丝腿绷得笔直,脚趾蜷了又张,张了又蜷。

“哦齁齁……老公……家不行了……前面后面都要去了……”她仰着脖子,白眼翻上来,舌伸出一小截,水顺着嘴角往下流,全滴在李一满的胸上,“家要了……要在老公身上了……”

李一满在他“妻子”和“儿”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换着,双飞。

他不知道自己坚持了多久,只觉得身体里的火越烧越旺,怎么也烧不完。他听见妻子叫老公,儿叫爸爸,两种声音混在一起,像一首歌。他在这首歌里,把积攒了多少年的力气,全使了出来。

最后一次,他把按回餐桌上,从后面撞进去,撞得最的那一下,他低吼了一声,像老狼对着月亮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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