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通关文牒(1/8)

“这套装束,与先前所想略有不同。最新?╒地★)址╗ Ltxsdz.€ǒm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观音开,声音清冽依旧,却多了一层极淡的、叫后颈发麻的笑意,“既要瞒过灵山那些老东西,便要做得更彻底些。你在路上须以犬姿行走——不是比喻,是字面意思。手肘与膝盖着地,高于肩,如母犬般爬行。如此一来,任谁看你,都只是一个被法器镇压的卑贱活物,绝不会想到取经二字上去。”

她从袖中取出一卷漆黑之物,抖开来,竟是一整套连体的皮革装束。

那皮革不知是什么材质,薄如蝉翼却韧如龙鳞,通体漆黑,一丝反光都不透,像是把夜色的最处裁下来做成了衣裳。

装束分为上下两截,却与寻常拘束衣大不相同。

上截没有衣袖,而是在双肩处各有一道厚实的皮箍,箍上连着两条极窄的皮带,沿手臂外侧一路延伸到手腕,手腕处又有一圈皮环,可将手掌与腕骨紧紧束住。

最特别的是手肘处——肘部各有一片加厚的皮垫,垫面粗糙防滑,垫底却嵌着数枚细小的青玉钉,玉钉不长,恰好穿透皮革贴住肘尖的皮肤。

一旦催动,玉钉便会微微震动,提醒穿戴者:你的手不是用来拿东西的,是用来撑地的。

下截则更为巧。

两条腿被分别裹极紧的皮套,从脚踝一直裹到大腿根部,却在膝弯处留了一个开,让膝盖直接露在外。

皮革在膝周围加了一圈与肘部相同的青玉钉垫,用意不言自明。

双腿内侧各有一条细链,链端连着腰间的黑皮束带,链长恰好能让双腿分开一肩之宽,再多一寸便会被链条勒住腿根的。

脚踝处另有一对皮环,环上各坠着一枚极小的银铃——不是装饰,是枷锁。

每爬一步,银铃便会“叮”地一响,让方圆数里之内的活物都知道有什么东西正在地上爬。

“跪下。”观音说。

不是命令的语气,倒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江儿看了她一眼,顺从地双膝着地,跪在冰凉的地砖上。

观音蹲下身,亲手替她穿戴。

先将下截从脚踝处往上裹,皮革贴上小腿时凉得江儿一哆嗦。

观音的手指又长又稳,沿她的小腿肚一路将皮革抚平,每一道褶皱都用指尖细细推匀,再逐个扣紧腿侧那一排细密的暗扣。

裹到大腿时,她的手指探到她腿内侧,将皮革往腿根处拉了拉。

那处肌肤本就敏感,被皮革一磨,又被观音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江儿腿心猛地一缩,一黏水便从溢了出来,顺着玉柱尾端往下淌。

观音低看了一眼那道亮晶晶的湿痕,什么也没说,只是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她继续替她穿上截,将她的双臂沿着那两条皮带束好,扣紧腕环与肘箍。

最后将那根黑皮腰带扣在她腰间,“咔哒”一声轻响,整套装束连为一体。

她站起身,退后两步,端详着自己的作品。

江儿跪在地上,双腿微微分开,膝盖着地,大腿与地面垂直。

她的双臂从肩到肘被皮带拉向后背方向,肘部着地,手掌悬空,五指被皮套裹得紧紧的。

这使得她整个上半身不得不向前倾,双悬垂着,尖几乎擦到地面。

她试着往前挪了一步——不是走,是爬。

左膝往前蹭一寸,右肘跟着往前拖一寸,右膝再蹭一寸,左肘再拖一寸。

腰肢扭动,胯摇摆,脚踝上的银铃“叮铃、叮铃”地响。

每爬一步,体内那根玉柱便被牵动,在子宫碾来碾去。

她咬着唇,才爬了三四步,腿根处已湿了一片。

“可以了。”观音说。她走到江儿身前,伸出手,捏住那截露出体外的玉柱尾端,轻轻一旋,往外抽出。

江儿浑身一颤,一声呻吟还没出便被观音另一只手捂住了嘴。

那玉柱从她花里一寸一寸退出来,柱身上裹满亮晶晶的水与残,在烛火下泛着靡的光泽。

等玉柱完全抽出,江儿的被撑成一个合不拢的圆,红的在一缩一缩地抽搐,一白浊的水混着从里涌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

观音将那根玉阳具托在掌心,另一只手并指如剑,指尖凝出一道极清极正的青色佛光。

她将那佛光从玉柱根部往上一抹——神奇的事发生了。

那根玉阳具像被注了生命一般,通体发出一声极轻的嗡鸣。

紧接着,包裹在玉柱表面的那层蓝光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撕开,一分为二。

玉质外壳褪去之后,内里竟凝练出两根质地全然不同的新柱。

一根白半透明,内中流转着淡金色的暖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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