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舞香的秘密(3/6)

、心疼又无力的光景了。我硬着皮继续说道,试图转移焦点。?╒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可能是被慕冰崎直言不讳、毫不妥协的说话方式影响了,我脑子一热,直接把平时就藏心底、一直没敢问出的疑问抛给了林舞香。我本来只是想随便问个问题,想用闲聊来打三之间尴尬的沉默,或者至少把矛从“责任归属”上稍微移开一点。

“说到底,为什么舞香你这么……执着于男朋友呢?好像总是很急切地在寻找、在开始一段关系。”

我的问题脱而出,语气里带着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

但是,当我这么问的瞬间,之前一直畏畏缩缩、处于防守姿态的林舞香,突然像被触碰到了最敏感、最疼痛的开关,猛地抬起,露出了我从未见过的、混合着震惊、委屈、愤怒和巨大悲痛的复杂表——

“因、因为……秦明你……!!”

她几乎是嘶喊出声,声音尖锐而碎,带着哭腔,瞬间划了教室里的低气压。

教室里顿时鸦雀无声。原本还有些窃窃私语的同学也全都看了过来,愕然地望着我们这边。就连一直摆出一副冷酷表、仿佛置身事外的慕冰崎也惊讶地僵住了,手中的笔“啪嗒”一声掉在桌上。

我被她那撕心裂肺、充满控诉的呐喊吓到,一时说不出话来,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她这句话的意思和其中蕴含的巨大感冲击。因为……我?因为我什么?

林舞香露出一副快要哭出来、却又强忍着眼泪的表,继续对着我喊道,声音因为激动而断断续续,带着哽咽。

“因、因为我……我……!”

她虽然在用力喊叫,但是——最关键的话语却像被什么东西堵在了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她的心里似乎有千言万语,有堆积如山的感想要倾泻,却因为太过汹涌、太过复杂,或者因为某种更的顾忌,让她无法组织成清晰的语言,只能化为无意义的音节和颤抖。这种强烈的表达欲和表达障碍之间的冲突,让她显得十分焦躁和痛苦,用力地抓着自己的发。

但是,就在这时——

“舞香,过来。”

慕冰崎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林舞香状态的不对劲,她立刻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快步绕过课桌,温柔却坚定地搂住了快要绪崩溃的林舞香的肩膀,将她半抱在怀里,试图带她离开这个让她失控的现场和群视线。

“唔……冰、冰崎……”林舞香像抓住救命稻一样,下意识地靠向慕冰崎。

但是,林舞香一边被慕冰崎搂着、带着往教室外走,一边却仍固执地转过,透过朦胧的泪眼,继续对我说道,声音低了下去,却带着更的绝望和控诉。

“你、你别……别以为我是因为开心、因为喜欢才做这种事的……我、我,因为,因为……秦明你……!”

事发生得太过突然,我的大脑依旧一片空白,无法理解她话语中隐藏的密码。因为……我?我做了什么?我让她怎么了?

“没事的,舞香,没事的,冷静一下,我们先出去,嗯?”慕冰崎用罕见的、极其温柔的声音安抚着林舞香,带着她快步离开了教室。

班上的同学看着我们,窃窃私语的声音更大了,目光中充满了好奇、猜测和看热闹的意味。现场的气氛就像是围观了一场激烈的侣吵架,或者更甚。

“等,等一下冰崎!我也一起——”我终于从震惊中稍微回过神来,意识到林舞香现在的状态不管怎么想都很不正常,充满了危险信号。我从座位上站起来,想跟在慕冰崎后面,至少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是,慕冰崎却在教室门停下脚步,回过,用我从没见过的、冰冷到近乎命令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斩钉截铁地说道:

“秦明,你现在别来。”

她的语气不容置疑,带着一种保护者的姿态。我不由得被她那气势慑住,缩了缩身子,停在了原地。

“来,舞香,我们走?去个安静点的地方。没事的,我会陪着你的,有什么话慢慢说。”慕冰崎一边继续温柔地安抚着林舞香,一边搂着她的肩膀,和她一起消失在了教室外的走廊拐角。

我一个呆呆地留在了教室里,周围同学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我茫然地站着,然后无力地瘫坐回自己的座位上。

(我……对舞香说了什么?我到底……触碰到了她的哪根逆鳞?)

我反复回想着刚才简短的对话,却完全摸不着脑。是因为我问她为什么执着于男朋友?这句话有那么大的杀伤力吗?还是说……她后面那句没说完的“因为秦明你……”,才是关键?

我连这一点都不知道,只能被一种巨大的困惑、不安和隐隐的愧疚感淹没,无力地瘫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着窗外明媚却刺眼的阳光,感觉一切都变得不真实起来。

……

在那之后的班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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