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崩塌之后(4/4)

衫、套裙和内衣散在旁边,胸前和肩背都露在昏暗的蓝光里。她的脸色白得像纸,眼尾通红,嘴角还残着擦不净的湿痕,整个像被从体面里剥出来,狼狈地丢在冷光下。

“留个纪念。”陈总把手机收回袋,声音低得像一句提醒,“以后乖一点。”

然后,他才转身拉开包厢的门,大步走了出去。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逐渐远去,直至消失。

包厢里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终于,结束了。

这个念迟钝地浮上来,却没有带来任何解脱。唐昕仍跪伏在沙发边缘,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只觉得那扇关上的门并没有把噩梦隔在外面,反而把所有狼藉都留给了她。

她就那样跪伏了很久。

起初真的没有眼泪,只有耳边一阵阵空白的嗡鸣,像整个都被掏空了。直到包厢外隐约传来脚步声,她才像被惊醒一样低下,看见自己身上的狼藉。

她身上几乎没有遮挡,衬衫、套裙和内衣散在沙发边缘,皱成一团,像几件再也穿不回原样的东西。皮肤被冷气吹得发凉,却没有留下太多明显痕迹,只有被反复折腾后的苍白和细微战栗。沙发皮面泛着凌的湿光,散落的纸巾和衣物挤在一处,像一堆无法收拾的证据。

她腔处还残留着苦涩的腥味,喉咙被磨得发紧,吞咽时一阵阵发疼。身体处则是另一种更难以忽略的感觉,酸胀、黏腻、空落,像有什么东西仍停在那里,怎么也甩不掉。她低看着这一切,迟钝地意识到,陈总走了,可他留下的东西还牢牢缠在她身上。

眼泪这才迟钝地掉下来。

没有声音,也没有力气再哭喊,只是一滴一滴砸在沙发皮面上。她抬手去擦,指尖却抖得厉害,越擦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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