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7)

打电话问问。你锁好门,别跟他多说话。”

“先忍忍,等解了隔离,哥去讨个说法。”许明顿了顿,“别硬碰,他那种,蛮起来没数。”

“嗯。”她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听着哥哥的声音,才觉得这个晚上没那么冷。

……

子被送饭、量体温和哥哥的来电切成几段。

刘志强不急。打猎的都知道,越是好货越不能一上来就扑。他一天过界一寸,看她炸毛,看她忍。

他故意在客厅放黄片,音量开得震天响,屏幕上叫得撕心裂肺。许知遥出来热饭,耳朵里灌满那些叫,饭盒都端不稳,摔门回房,隔着墙还能听见刘志强在客厅跟着屏幕里的哼哼:“叫得好,比这叫得好的老子都过。”

她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他歪在走廊的老藤椅上抽烟,视线从她湿漉漉的小腿一路舔到领,笑出一黄牙:“挤啥,走廊也不是你家的。”她加快脚步回房,反锁,心跳擂鼓。他也不追,就那么看着,像看一只迟早进笼子的鸟。

她晾在阳台的内衣被挪到了正对他房窗的位置。她捏着那条白色带小蝴蝶结的内裤站了很久,脸颊一阵阵发烫,最后把贴身衣物全抱回房间。

直到有天夜里,她起来上厕所,隔着走廊听见刘志强房里传来的动静,他在跟牌友打电话吹牛,说什么“初中把许明按在厕所扒了裤子,那小子那玩意儿小得跟花生米似的,老子这根他们全班排队来看。”他吹得哈哈大笑,粗嘎的嗓门撞在薄墙上来回滚。

许知遥蹲在马桶盖上,捂着嘴,半天气不顺。「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内容找|回址」哥哥从小到大,居然是被这种东西欺负着长大的。她应该心疼,应该愤怒。可那个瞬间,脑子里冒出来的画面,是那个瘦猴把哥哥扒了裤子、拿自己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羞辱哥哥的样子。一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气从小腹漫上来,她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荒唐。她把这个念按了下去,按得死死的。

第五天晚上,刘志强敲了她的门。

“小姑娘,出来喝一杯。”

“我不喝酒。请你走。”

“就当赔个罪,体育馆那事儿。”刘志强晃了晃手里那瓶包装朴素的白酒,咧嘴笑,“你不答应也行。不过丑话说前,出了解隔离,县城就这么大,你哥还得回来上班吧?我这种心不好了,找他点麻烦,不是分分钟的事?初中那会儿怎么欺负他的,你也听说了吧?老子故技重施,他连个都不敢放。”

许知遥捏着门框,指节发白。她想起哥哥跪在体育馆门的样子,想起他扶箱子时低着的。

“……就一次。喝完你少烦我。”

“爽快!”

客厅的小桌上摆着几个卤味,油乎乎地堆在一次餐盒里。许知遥换了件米白色的毛衣,下身是浅色牛仔裤,一黑长直的发松松地披着,坐在刘志强对面,脊背绷得笔直。

“这酒多少度?”

“低度的,果酒似的,甜。的喝这个跟喝水一样。”

鬼才是低度的。五十二度的老白,兑了点冰糖水,骗骗小姑娘正好。

酒确实柔,带点甜味。刘志强一边陪她喝,一边讲县城的闲话,谁家的门面盘出去了,哪个同学离了婚,讲得漫不经心,像真只是赔罪。讲着讲着,他给她添酒,粗糙的指“没留意”蹭过她的手背,一下,两下。她缩手,他跟没事一样。

“你哥那,从小就怂。”第三杯下肚,他忽然提了一嘴,“初中老子扒他裤子那次,你猜咋的?他捂着裆求老子别张扬,老子把自己这根掏出来给他看,他脸都白了。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他往椅背上一靠,拍了拍自己裤裆,“老子初中就比他大一号。那小子到死都长不成这样。”

“不许说我哥!”许知遥反驳,舌已经有点大了,“你这种才……才恶心……”

“哟,护上了。”刘志强大笑,又给她倒一杯,“喝。”

三杯下肚,许知遥脸颊烧起两团红晕,眼神发飘,说话也软了,尾音黏糊糊的:“我、我怎么有点晕……”

“低度酒,后劲就这样,缓缓就好。”刘志强起身,挪到她那边的沙发坐下,大腿贴着她的腿,“坐近点,暖和。”

许知遥想躲,身体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劲。一男的烟酒气混着汗味罩下来,她脑子嗡嗡的,隐约觉得该起身回房,可那气味偏偏不讨厌,甚至让她腿根发软。她讨厌自己这点,可越讨厌,那软乎乎的感觉就越往下坠。

“你跟你哥真不像。”刘志强伸手,把她颊边一缕黑发拢到耳后,指腹擦过她的耳垂,“他怂,你倔。长得也不像,你随谁?随你妈吧,这么好看。”

“你、你嘛……”她偏躲。

“夸你呢。”他笑,手搭上她的肩,顺着肩线慢慢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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