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没说的话(1/5)

早饭吃完,苏晴把盘子一收,围裙一解,恢复成平时那个脆利落的房东。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碗你洗,昨晚你表现不错,算奖励。”她说着已经换好了鞋,手搭在门把上,又回看了他一眼,“白天还是老规矩,楼里见了面,该打招呼打招呼,别多话。”

“知道,房东大。”陈默把两个盘子摞起来,“那下个月房租真免了?”

“免了。”她顿了顿,嘴角弯了一下,“便宜你了。”

门“咔哒”一声关上,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陈默站在厨房水池边上,洗着两个盘子,脑子里却全是刚才那一幕——她手机亮起来的瞬间,脸上的笑一点一点收回去,筷子停在半空。她说店里供货商催款。可他明明看见了,那条消息预览的第一行写着“我下个月回国”,后半句是“房子的事,我们见面谈”。

供货商会跟她谈房子吗?

他把盘子擦,放进碗柜,擦手的时候又想起她扣手机的那个动作。太快了,快得像怕被看见。苏晴这个,账算得清,话说得也清,撒谎不是她的长项。她刚才那句“没事”,说得越轻描淡写,越说明有事。

出门上班的时候,他在楼道里撞见了她。她正提着一袋花店的旧报纸下楼,看见他,先是一愣,随即恢复了平时房东对租客的那副吻:“哟,陈默,今天挺早啊。楼道灯坏了那盏,我回让来修。”

“苏姐早。”他配合着她演,“那盏灯都坏半个月了。”

两个一前一后下楼,中间隔着三四级台阶,谁也没多看谁一眼。可走到二楼拐角,迎面撞上三楼的李,老太太笑眯眯地跟他们打招呼:“苏晴啊,今天花店忙不忙?小陈,你上次说要来看看妈,什么时候来啊?”

“李早。”苏晴笑得自然极了,“我妈过阵子再来,您先忙您的。”

李拎着菜篮子慢悠悠地下去了。楼道里只剩下他们两个。陈默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有点好笑——昨晚还趴在他怀里的,早上就能装得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这,把“白天还是房东和租客”这句话,执行得比谁都认真。

“晚上见。”他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她脚步顿了一下,没回,耳朵却一点点红了。

陈默没追问。那条微信的事,他知道这个的脾气,问只会让她把门关得更紧。她要是想说,不用问也会说。她要是不想说,问一百遍也是“没事”。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等她晚上回来,等她自己把那句话补上。

可他一整天都没等到。

白天在公司,他开了一上午的会,脑子里全是提案和排期,间隙里还是会忍不住想起她扣在桌上的那部手机。十二点多,他给她发了条微信:“中午吃什么?”

过了半个多小时,她回过来一张照片:花店里,她蹲在地上理一桶刚到的洋牡丹,袖子挽到胳膊肘,旁边放着个啃了一半的包子。配了一行字:“忙,没空吃好的,你自己解决。”

陈默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一会儿。她蹲在花堆里的样子,和昨晚趴在他臂弯里的样子,判若两。一个是白天那个什么都能自己扛的苏晴,一个是晚上那个会把靠在他肩膀上的苏晴。他忽然明白过来,她不是不想说,她是白天没空说。白天她是房东,是店主,是这条街上谁都认识的“苏老板”,她得把所有的事都扛在自己肩上,一个扛了三年。到了晚上,她才敢把肩膀卸下来一会儿。

他回了她一句:“包子凉了就别吃了,晚上我给你做点热的。”

她回过来一个翻白眼的表,又补了一句:“你做的能吃吗?”

陈默笑了,收起手机,继续开会。可会开到一半,他又忍不住想:她早上扣手机的那个动作,还有那句“店里供货商催款”,到底瞒着他什么?他想起她昨晚说的那句“欠,夜里睡不着”,忽然有点心疼——这个,连撒谎都是为了不给别添麻烦。最新WW?W.LTX?SFb.co^M

下午五点多,陈默提前下了班。他没直接上楼,先拐进了楼下的花店。

卷帘门拉了一半,店里亮着暖黄的灯。苏晴正站在收银台后面,跟一个穿夹克的中年男说话。那男五十出,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拿着个文件夹,语气不急不缓,一看就是那种常年跟谈租金的房东。

陈默站在门没进去。他听见那男说:“苏老板,我这铺面,隔壁那家做水果的,去年就涨了四成。我给你留了三个月,已经够意思了。月底之前,你给我个准话,续还是不续。续,租金按新价签三年;不续,我也不为难你,押金一分不少退你。”

苏晴站在那儿,腰挺得笔直,脸上挂着做生意的笑:“王哥,你看这样行不行,涨三成我实在吃不消。这条街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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