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妈你摸我,大鸡巴都硬得流水了(2/2)

应我了”。

她到底还是张了嘴,咽下那粥。

“我还不饿。”

“那也吃。”她看着他瘦得凸出来的腕骨,忽然说。

安柏放下碗,盯着她:“你不问我为什么不让你去公司?”

“问了你会说?”

“不会。”他坦得很。

贺婉气得笑出来,拿筷子敲他手背:“吃你的。”

安柏没吃。

他站起来绕过桌子,在贺婉身后停住,双手从她肩膀往下滑,抓住她两只腕子,一使力拉起来。

“去地下室。”

“去那嘛?”

“你那个旧木盒。”他下抵着她发顶,声音震进她颅骨,“我昨天翻出来了。里面那些东西,你一件一件讲。”

地下室湿,木盒子放在正中央一张旧桌面上。

安柏盘腿坐在地毯上,掀开盒盖。

贺婉站在他身后,看见他肩膀明显塌了一下。

盒里最上面是件婴儿连体衣,洗得薄透,领线松了。

下面压着几张泛黄b超单。

再底下,是那枚同心锁。

安柏把连体衣拿起来,指尖在布料上停了好久。

他忽然把低下去,鼻尖埋进去,死死嗅了一下。

什么都没闻出来。只有灰尘。

“你生了我。”他哑着嗓子,没回,“为什么又把我扔门。”

贺婉没动。

“安柏——”

“是不是因为我爸?”他终于转过身。

地下室顶灯惨白,照得他眉眼像刀刻的,“他是谁?”

贺婉像被抽了血。

她后退半步,后腰撞上墙壁。

“你别问这个。”

“我就要问。”安柏站起来,比她高出一整个。

他往前一步,影子整个罩住她。

那件婴儿连体衣还攥在他手里,指节发青,“他是不是不要你,不要我,你才把我扔了?你跟我说一句话,妈。就一句。”

贺婉嘴唇在抖,手指攥成拳,指甲嵌进掌心。

她张开嘴,喉咙却像被什么堵死了。

十六年前的雨夜漫上来,福利院铁门,婴儿哭声,那个丢下的半枚锁——全在眼前炸成昏花一片。

“不是。”她终于出声,每个字都碎,“不是……你爸他——”

安柏看着她发白的脸,没再。

他伸出另一只手,把那枚同心锁拿起来,按进她手里。

锁身冰凉。

“我不问了。”他说。另一手突然拉她上门,自己背抵门板,两条腿把困在中间。

“妈,你摸我。”

贺婉手指一颤,锁掉在地上,“当”一声脆响。

“现在我要你。”安柏抓着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按,从胸膛滑到小腹,再滑进裤子。

他没穿内裤,那里已经硬得流水,前把裤腰都染湿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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