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忠诚的利刃(2/2)
等简单的问题。
她回答得极少,声音也很轻,却从来没有流露过拒绝的姿态。瓦莱里安教得很慢,带着一种教导死士般的耐心,从不催促她。
伊格尼斯大多时候都站在旁边,偶尔坐下,却极少
话。
有时候在一旁看着无聊了,他便会自顾自地走出门找点事做,任由他们二
在客厅里相处。
这天午后,瓦莱里安教完最后一个字后,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起身离开。
他将羊皮纸叠好收进怀里,看了翎一眼。翎仍旧维持着最初的坐姿,低垂着眼睛盯着桌面。
瓦莱里安沉默了片刻,转过
,对坐在一旁把玩着匕首的伊格尼斯说:“她学得还行。”
“不过,如果只是每天重复认字,未免太单调了。”
“要不要让她开始接触、并观察一些别的东西?”
伊格尼斯停下手里的动作,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怎么说?”
瓦莱里安
吻平静,听不出任何
绪起伏:“让她去看
说话,看
做事。”
“不是在暗处,是在
常里。”
“她现在太过安静了,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好奇。”
“如果一直维持这个状态,她学到的东西,未来在局势里会用不上。”
伊格尼斯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视线缓缓移向翎。
她依旧低
坐着,脊背挺得笔直,像是根本没听见这两个掌握她命运的男
在议论她什么。
看着她这副模样,伊格尼斯心底那点沉睡的念
,忽然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
她现在的安静与顺从,确实很好掌控。
他需要的,从来就不是一个只会坐着听命的傀儡。
他要的是一把绝对忠诚的利刃。
想到这里,伊格尼斯点了点
:“可以。照你的想法办,你慢慢教。”
瓦莱里安没有再多发一言。
他站起身,准备向家主告辞。
临出门前,他那
不见底的目光在翎身上落了落,语气依旧平静得毫无波澜:“下次来的时候,我会带一些新奇的东西过来。”
伊格尼斯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
瓦莱里安离开后,客厅再次被死寂吞没。伊格尼斯揉了揉眉心,如同往常那般,冷冷地下达了命令:“好了,回房休息去吧。”
翎点了点
,转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伊格尼斯靠在雕花的椅背上,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瓦莱里安说得对,只是认字,太单调了。
她需要学会怎么去观察这个残酷的世界,学会把每个
说话的漏
、做事的痕迹都记下来。
她必须学会,如何当他未来手中最锋利的那把利刃。
她不知道下次那个神秘的男
会带什么过来,更不明白他们
中所说的观察究竟意味着什么。
但直觉告诉她,那想必是一些会彻底撕裂她平静生活的新奇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