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朔夜(2/2)

南迦的呼吸越来越。

像初生的神,一激动便收不住自己的神力。那冷冽的力量在她体内窜,左冲右突,找不到出,撞得她四肢百骸都在发颤。指尖无意识地抓挠他的背脊,脚踝在他腰后紧紧绷着,连带着内壁也一阵阵不受控地收缩,绞得他呼吸都沉了几分。

朔夜叹了气,低去吻她的侧颈,唇瓣贴着那片发烫的皮肤,轻轻吸吮。同时,以自己的神力一缕一缕探进去,将那些横冲直撞的流慢慢理顺,一点一点引回该去的地方。

“没事了。”他的声音哑在她耳边,腰身却没有停下。

速度骤然加快,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明确的目的,像要把自己嵌进她的骨血里。原本还残留的克制被彻底掀开,进出间水声与体相撞的闷响织在一起。神力不再是细流,而是汹涌的水,一波波灌她体内,与她自身那刚被安抚下来的冷冽之力激烈缠。

南迦的眼前渐渐发白。

她死死咬着下唇,却还是抑制不住地发出细碎的哭音。脚趾蜷紧,小腿剧烈发颤,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那积蓄已久的热流猛地涌出,浇在他最敏感的前端。

就在她高的瞬间,朔夜终于喘了一声。

腰身猛地一沉,整根没到最处,将自己全部释放进去。滚烫的与清冽的神力同时灌注,把她残余的颤抖一寸寸熨平。他扣着她的手没有松开,额抵着她的,呼吸几乎与她同步。

不知过了多久,朔夜松开了手。

南迦躺了一会儿,呼吸慢慢平了,便坐起身,随手披上朔夜那件银灰色的外袍,赤着脚往殿的另一走去。

星辰殿的尽,有一处悬出去的观星台,四面无栏,脚下便是无底的夜。她在台沿坐下,两腿悬在半空,晃呀晃,仰起脸去看那些星。

星光落下来,落在她的侧脸上。

那光是冷的,薄的,像一层极淡的霜,顺着她的眉骨、鼻尖、唇角一路描下去,描出一道秾丽的廓。睫毛在颊上投下细细的影,眼里映着整片星河,亮得惊,却什么也没有装进去。袍子从她肩滑落半边,她也不管,只是仰着,看得出神。

朔夜倚在榻上,远远地看着。

方才她就在他身下,哭过,求过,抓得他背上满是红痕。可此刻她坐在那里,离他不过十数步,他却觉得她远得像天边最远的那颗星,伸手也够不着。

他并没有拥有过她。

一瞬也没有。

“在想什么?”他撑着问。

南迦回过来,对他笑了。

那笑容净净的,天真得近乎无辜,像一个刚吃完点心的孩子,心满意足。

“没想什么呀。”她说,“星星好看。”

她站起身,把那件银灰的外袍脱下来,随手搭在台沿,拢好自己的衣裳。

“我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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