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侧畔】（41-50）（35/37）

有味，竟似忘了彭怜还在身前一般。

彭怜沉醉良久，掩卷遐思之余，却见泉灵神专注，不由得暗暗欣赏起来。

眼前少一身色直帔套着白襦裙，腰间挂着一枚如意，发髻上别着一支

珠花，除此外别无长物，双眸凝若春水，一双柳眉弯弯，眉间一点朱砂点缀，琼

鼻微耸，樱唇半张，圆润俏脸像极了母亲应氏，眉宇间少了些英气，却多了些柔

婉。

她身形与洛氏相仿，略微有些纤瘦，双手涂着淡丹蔻，被昏黄书卷衬着，

青葱玉指更显白皙。

彭怜心中暗自慨叹，子千娇百媚，果然各具别样之美，以他眼光评判，洛

氏胜在年轻，练倾城长在风韵，两已是美极，恩师玄真、美应氏却又别具不

同美态，并不逊色许多，如今再看少泉灵，竟也各不相同。

尤其他昨夜与雪晴霜妍欢愉，见识过风尘子浓艳风，此刻再看泉灵这般

清纯淡雅少，不由更是心中极。

只是少凛然不可侵犯，他亦是色心难起，只是这般远远赏鉴，便已心满意

足，丝毫不生亵玩之意。

少泉灵沉浸书中，不知过了多久，听见屋中桌椅响动，抬看时，却是彭

怜起身研墨，不由羞窘起身说道：「公......哥哥且先安坐，容家研墨......」

彭怜有心拒绝，随即笑着说道：「却是有劳灵儿妹妹了！」

既已兄妹相称，他自然顺坡下驴，若论两真实年纪，只怕泉灵还要大些，

只是彭怜生的高马大，又是应氏郎，泉灵叫声「哥哥」，却是占了便宜。

彭怜笔走龙蛇，很快临完一副字帖，心中快意无限，自觉又有进，不由笑

着问道：「灵儿觉得为兄这字写得如何？」

泉灵红脸摇，「家不谙书法，不敢胡言语，只是觉得哥哥写得好看，

至于好在哪里，却是说不上来......」

她温婉娇羞，看得彭怜心痒难耐，只想将她揽进怀里疼一番，却又不敢唐

突佳，只是笑道：「灵儿倒是豁达，不如你也写几个字，为兄也好赏鉴一

番？」

泉灵却也不过分矜持，只是羞着说道：「家献丑，哥哥莫要嘲笑才是......」

两如此你来我往，之前滞涩倏忽尽去，与那寻常男不同，两皆是心知

肚明，彼此之间巫山云雨不过早晚之事，如今种种，不过表面文章而已。

只是一番接触下来，彭怜心中渐生怜之，念及泉灵遗腹所生，自小与兄

长感厚，未及出嫁却天永隔，自她出生便坎坷如此，竟似与自己差相仿佛。

想及当他落魄晕倒街，初次醒来便是眼前这张俏脸，其时心中所感触景

重生，不由欢喜非常。

少泉灵亦是心有所感，当时初见，只道彭怜英俊潇洒，谁知竟与母亲意外

成，又将嫂嫂洛氏勾搭上手，如此风流物，实在难称欢喜，如今近身相处，

才发现眼前少年实在别有一番景象，并非心中那般不堪。

两彼此欣赏，渐渐打开心扉，便如新婚夫一般，虽未真个欢好，却是

投意合。

偶尔彭怜说起山中旧事，泉灵竟也感同身受；泉灵讲到小时与兄长被母亲责

罚，彭怜却也「同仇敌忾」......

有泉灵陪伴，彭怜每自在读书，便与洛行云在时一般无二，只是午间与母

二用过饭后，便自出门而去，寻那练倾城母云雨成欢，间或便留宿在外，

流连忘返。

他新得了练倾城母这般尤物，自然喜至极，于那泉灵小姐心中喜，却

并不如何急色，每里柔蜜意，却也别具一番风味。

应氏细细问过儿，知道两极是相得，便也放下心事，专心筹备搬家事宜，

她心知肚明，少年郎与那练倾城离别在即，自然蜜里调油难以割舍，是以虽然

心中吃醋，却自不闻不问，偶尔夜间彭怜归来，便也曲意逢迎、哄他欢心，自然

不在话下。

彭怜这边如鱼得水，却说另外一边。那顾氏自从回到府里，每里担惊受怕，

度如年一般不知过了多久，一夜，忽闻外间吵嚷不休，推开窗户望去，府

中正房方向灯火通明，声鼎沸，隐约还有喝骂之声，顾氏不明就里，吩咐新来

的丫鬟去探查究竟，良久之后丫鬟回来，这才明了其中原委。

原来夜里熄灯之后，罗家老